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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jīng)沒入?yún)擦郑嘈處У目啥际腔食抢镆坏纫坏母呤帧I(yè)的訓(xùn)練,對于叢林作戰(zhàn)也是得心應(yīng)手,應(yīng)付自如。
情況危急——
蕭紫冥雖有深不可測的武功,但被灌了藥的秦香雪此刻儼然成了他束手束腳的障礙。
她跟著他奔跑在叢林中,腳踩著那些枯藤荊棘。她掃過他冒著微微細(xì)汗的鬢角。如玉的小公子仍然一襲紫衣,什么時候開始,竟然可以讓自己依靠了?
她忘記了荊棘劃破肌膚的疼痛,忘記了他們究竟走的是哪條路,忘記了這個時候前方只有微微月光卻看不清那路,只知道跟著他就好。這陌生的安全讓她有點震動更有點感動。
“紫冥,我們這往哪里去?!彼悬c氣喘吁吁地跑著,被帶著,盡力跟上他的速度。
他隱在黑暗中的臉轉(zhuǎn)了過來馬上轉(zhuǎn)過去?!安恢??!闭f得理所當(dāng)然毫不在意前方究竟是何方。
……。
身后燕刑一行人早已分頭尋找,想盡快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燕刑身穿簡約的青衣華服。臉色陰沉沉的站在那里,如一個殺神。
這半路殺出來的小子,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觸怒了他的逆鱗。
“主子,前方就是懸崖。屬下已經(jīng)將他們逼入懸崖處?!币粋€黑衣的護衛(wèi)上前稟報,靜聽主子吩咐。
他二話不說,拔出手中的青光冷劍,迎了上去。
“跟上去?!?br/>
那聲音充滿王者的霸氣,也透露著濃濃肅殺狂野。
柔和的月光下,蕭紫冥帶著她早已走入絕路。他淡淡的嘆了口氣,看來運氣真是不好。重生——獨寵無二撞臉的正邪大佬
秦香雪沒了武功底子,跑了這么久的路,身上除了傷痕更讓她感到要命的累,看到前邊沒路只能一屁股坐在那里。哎,跑不動了。
她這是真正的坐以待斃?
秦香雪是個樂觀的人,別人未必會殺了她,但是她知道跳下去就是九死一生。那些狗血情節(jié)什么跳下懸崖因禍得福那些都是扯淡,真到了關(guān)頭,推都推不下去。
“別急,見招拆招。突然發(fā)現(xiàn)你小子深藏不露啊?!彼檬稚戎L(fēng)散熱,一邊安危這孩子,畢竟只有九歲,再聰明睿智武功高強也有個限度。作為撫養(yǎng)人也條件性的安撫。
他不急不慢的蹲下了身,一股清爽的內(nèi)力直入她的五臟六腑,頓時也沒那么累了。
她笑嘻嘻的,“謝了?!闭蛩惴鲋氖直壅酒饋怼?br/>
后面突然傳來那追自己的男人的聲音,充滿猖狂和俯瞰天地的王者霸氣。
“放開她?!彼吹降闹皇沁@不知底細(xì)的男子伸手柔情款款的拉著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真是放肆,他的女人也敢動。
蕭紫冥沒理他,將她穩(wěn)穩(wěn)地拉起來,還貼心的拍去那些塵土。看著那些刮破的衣服和溢出淡淡血絲的傷痕,不禁暗自懊悔,自己真是不夠細(xì)心。想想小雪平日里那么絲毫不露的教導(dǎo)自己,心里更是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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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皇帝大概是還沒見到這男子竟然這么囂張,連眼神都沒抬一下。手中寒鐵劍一轉(zhuǎn),凌厲的風(fēng)聲響起,殺氣劃破黑夜直直逼向那懸崖邊的小公子。
秦香雪拉著他的手,想把他先拉倒自己這邊來躲過那來勢洶洶的一擊。卻沒想到這么一拉,因為力氣大了點,這小孩又沒怎么注意。他整個身子就這么撞進了自己的懷里。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