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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膽私處美女圖片 王建國沒法再鎮(zhèn)定了他的全部注意

    王建國沒法再鎮(zhèn)定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兩具白森森的尸體上,他就這么直愣愣地站在那里,恐懼與迷惘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在他腦海中肆虐。

    藍(lán)玉潔覺察到了王建國的異樣,她已經(jīng)意識到柜子里的不是假人了。一想起睡了一宿的房間里居然有兩具冷冰冰的尸體,她就感覺到背脊發(fā)涼。

    她輕聲喊著王建國的名字,同時,一個念頭變得清晰:若想活命,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喊了幾聲后,終于有了回應(yīng)。但是,說話的卻不是王建國,而是一個低沉沙啞的女人聲音。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如果再不走,恐怕們就得像那兩具尸體一樣被掛在柜子里了?!?br/>
    藍(lán)玉潔聽得真切,那是金花婆婆在說話,聲音來自那只冷森森的柜子。

    “金花婆婆?”她吃驚地問。

    “沒錯,是我?!苯鸹ㄆ牌诺吐暬卮鹬?。

    藍(lán)玉潔懵了,她不明白怪異的老太婆怎么會躲在柜子里,與兩具尸體在一起。

    這時,王建國終于回過神來,他問金花婆婆:“婆婆,您……怎么躲到柜子里去了?”

    金花婆婆埋怨道:“怎么說話的?我躲在柜子里?真不吉利,死人才呆那里頭。我呀,在窗戶外頭呢。”

    聽她這么說,兩人連忙看向蒙蒙亮的窗外,果真看見了金花婆婆滿是褶子的臉。

    王建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我說怎么一個大活人跟兩個死人擠一塊呢?!?br/>
    “哼。我才懶得跟們擠一起呢?!?br/>
    金花婆婆這一句“懶得跟們擠一起”讓王建國皺起了眉。他想,怪老太又開始說沒邏輯的話了。

    他心里有些不快,說:“我說婆婆。您這么說話就不地道了吧,您不能拿死人來開我們玩笑?!?br/>
    “有什么不對嗎?”窗外的金花婆婆一本正經(jīng)地說,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哦,看我這記性。們還沒看清楚柜子里頭那兩人的長相吧?”

    “嗯?長相?”王建國被這句話弄得一頭霧水的。心說,難不成,那兩具尸體是他熟悉的人?

    金花婆婆繼續(xù)說:“看樣子,們真沒看過,難怪聽不懂我的話。現(xiàn)在,去看一看他們到底是誰?不過,要有心理準(zhǔn)備,不管看到了什么都不要驚慌,一定要保持冷靜;因為,那都不是真的。相信我,只有聽我的,按我說的去做,們才會安全離開鬼營村?!?br/>
    王建國覺得金花婆婆把事情說得太嚴(yán)重了,他說:“驚慌?不至于吧,不就兩個死人嘛。我干考古工作多年,千年百年的干尸我都敢碰,區(qū)區(qū)兩具尸體也不至于能嚇得到我?!?br/>
    話盡管說得輕松,但王建國心里的害怕卻是有增無減,因為,他從金花婆婆的語氣里似乎嗅到了一絲信息,那就是,柜子里的兩具尸體一定不尋常。

    窗外的金花婆婆干咳了兩聲,似乎對王建國滿滿的自信表示懷疑。

    她說:“嗯,好吧,膽大就好。現(xiàn)在,好好看看那兩個死人的臉?!?br/>
    “真要看?”王建國有些猶豫。

    他想,既然已經(jīng)知道柜子里是兩具尸體,那么,鬼營客棧就一定是家黑店,既然,是黑店,趕緊走人最要緊;至于,柜子里的尸體是何許人,不一定非得馬上弄清楚,等離開后,再向金花婆婆打聽也不遲,金花婆婆肯定知道內(nèi)幕的。

    金花婆婆以為王建國害怕了,呵呵笑了兩聲,施起了激將法:“怎么?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害怕?怎么可能。不就兩個死人嘛,我這就去看?!?br/>
    王建國前頭說的話已經(jīng)把自己趕上了架子;現(xiàn)在,又中了金花婆婆的激將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他心里盡管發(fā)虛,但想著,不能在妻子面前失了男子漢的顏面。

    他心里盤算,再怎么著,死人也就死相難看點,但不會比古墓里的干尸更可怕。為了面子,他必須豁出去。

    想到這里,他深吸了口氣,壯著膽子向柜子湊近了些,打算去看其中一具尸體的臉。

    這時,窗外的金花婆婆突然大聲說:“記住,千萬得有心理準(zhǔn)備?!?br/>
    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尸體上的王建國,被這毫無征兆的一嗓子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栽進(jìn)柜子去。幸好他反應(yīng)敏捷,手扶柜子穩(wěn)住了身形。

    此前,由于屋子里光線昏暗,加上離柜子有段距離,再則,尸體是低著頭的,無法看清楚長相?,F(xiàn)在,王建國與尸體離得足夠近,一下子看清楚了死人的相貌。

    這可以說是王建國今生被嚇得最厲害的一次,他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沖擊,連連后退,緊接著,身子一矮,跌坐在了地上。

    床上的藍(lán)玉潔也看清楚了柜子里的兩個人,那是兩具年輕的尸體。

    這兩人的死相并不難看,除了皮膚呈現(xiàn)出死人才有的顏色,旁的,也沒什么太過恐怖的。

    但藍(lán)玉潔還是害怕了,她仿佛聽到頭頂響起了一聲炸雷,震得她渾身發(fā)麻;恐懼就像一座山,毫不留情地向她壓來。

    讓她感到害怕的,是柜子里的兩具尸體她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具男尸竟然跟王建國長得一模一樣。

    如果,兩人長得相似可以用巧合來解釋,也倒說得過去,但是,當(dāng)藍(lán)玉潔的目光觸及到那具女尸時,這種解釋就完全站不住腳了,因為,藍(lán)玉潔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那個被掛在柜子里的女尸的長相,竟也與她毫無二致。

    見到這種恐怖、怪異的景象,藍(lán)玉潔除了感到恐懼,更多的是迷惘,她弄不明白,柜子里掛著的兩具尸體究竟是什么人?是王建國與藍(lán)玉潔么?但如果他們是王建國與藍(lán)玉潔,那么,跌坐在地上的男人是誰?自己又是誰?

    諸多問題轟炸著她的腦細(xì)胞,恐懼與迷惘就像海嘯時不可逾越的水墻,鋪天蓋地的將她淹沒了。藍(lán)玉潔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失去意識前,她隱約感覺到有兩個模糊的人影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

    片刻之后,一陣低語聲讓王建國與藍(lán)玉潔清醒過來。

    那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的對話,聲音,來自他們不遠(yuǎn)的地方。

    王建國睜開眼,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不在客棧的房間里,看周圍的環(huán)境,像是他們昨晚進(jìn)村的地方。

    他瞇起眼,仔細(xì)辨認(rèn)不遠(yuǎn)處正交談的兩個人,認(rèn)出其中一個是長相丑陋的金花婆婆,另外一人由于是背朝著他,看不真切,但從體型上來判斷是個男人。他覺得這個背影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是在哪里。

    就在這時,那個男的轉(zhuǎn)過身看向他這里。

    是阿貴。

    沒錯,這個男人正是客棧里的伙計,臉皮跟砧板一樣的阿貴。

    王建國覺得意外,心想,剛才自己應(yīng)該是被柜子里兩個死人嚇暈過去的,朦朦朧朧中,覺得有人走窗戶將他與藍(lán)玉潔抱出去,隨后發(fā)生的事情記不真切了。

    藍(lán)玉潔也看清楚交談的兩人,疑惑地問王建國:“建國。金花婆婆怎么會跟阿貴在一起?”

    王建國回答:“我也糊涂著呢。按理,金花婆婆對周老板有成見,理應(yīng)不會跟客棧里的人來往,但是……”

    正說著,遠(yuǎn)處的金花婆婆回過頭來,沖他們咧嘴一笑。

    這一笑不要緊,她臉上的五官差不多擠到一塊去了,那張嘴由于缺了好多牙,黑洞洞的,讓人看著極不舒服。

    金花婆婆與阿貴一起來到兩人跟前,見王建國與藍(lán)玉潔的臉上都是疑惑的表情,就說:“有些事情們是不會明白的;不過不要緊,稀里糊涂地活著總好過丟了性命。”

    王建國覺得這話在理。盡管過去的一晚遭遇了一系列嚇人的怪事,也盡管很難弄明白事情的原委,但眼下能活著離開鬼營客棧,遠(yuǎn)比了解真相重要得多。

    藍(lán)玉潔問金花婆婆,鬼營客棧里那兩具尸體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們是人還是別的什么?為什么長得跟她與王建國一模一樣?

    “這個嘛?!苯鸹ㄆ牌畔肓讼耄鸬?,“那都不是真的,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br/>
    “幻象?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那兩人……”王建國忍不住開口反駁。

    “像真的,是嗎?”金花婆婆打斷了他的話頭,說,“但是,‘像’與‘是’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盡管,那兩具尸體看著像們,但并不代表們看到的一切就是真的?!闭f著,她指著遠(yuǎn)處隱現(xiàn)在晨霧里的鬼營村說,“就像這個村子,人和物,歷歷在目,看著就像是真的,但如果們真這么認(rèn)為就大錯特錯了;因為,這個村子只存在于人的思維里?!?br/>
    這番解釋讓王建國與藍(lán)玉潔都感到意外,他們不敢相信,這個邋里邋遢的老太婆說出的話思路敏捷富有哲理,這哪像是一個瘋婆子能說得出來的。

    見他們瞠目結(jié)舌的樣子,金花婆婆猜到了兩人的心思,笑著說:“別多想啦。等出了這個村一切就不復(fù)存在了;到那時,們依舊去過正常人的生活;至于,老婆子我究竟是不是瘋子,就不這么重要了?!闭f到這里,她指了指阿貴,說,“對了,阿貴表面上是鬼營客棧的伙計,實質(zhì)上,他是我的兒子?!?br/>
    “什么?您的兒子?”

    這個結(jié)果大大出乎王建國與藍(lán)玉潔的意料,兩人面面相覷,一時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