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仁之初是個好消息。
終于離他想要‘不老不死’又進了一步。
一通電話撥過去:“他回來了,身體很虛弱。你的計劃若是不變,我們定在一個月內(nèi),否則你將不會再有任何機會?!?br/>
“嗯?!?br/>
一路上車內(nèi)很安靜。
似乎所有的相見是夢幻一般,誰也不忍心打破,一碰就又會消失。
直到家中。
進了家門,又關了家門,子歸才喃喃自語道:“真的不是夢?!?br/>
北辰微笑的看著她:“不是夢,我真的回來了。對不起晚了好幾個月?!?br/>
“先坐下?!弊託w發(fā)現(xiàn)他的身子冷的似乎是剛從冰天雪地里走出來的一樣。
子歸打開家里的空調(diào),調(diào)了制熱。
又到了一壺熱水:“先暖著,我去給你做些熱湯?!?br/>
“不用?!苯背揭话炎プ∷骸白屛叶嗫茨阋粫?,就好?!?br/>
江慎在一旁:“我去煮湯,嫂子陪著大哥?!?br/>
子歸臉頰一紅:“找了醫(yī)生嗎?”
“很快就過來。”江慎補充到:“大哥放心,我安排的人絕對沒問題?!?br/>
“好。”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子歸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意外了,所以自從正月十五后,想回來而回不來?!?br/>
“算是把。”江北辰笑著:“已經(jīng)過去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回來了,見到你了你。
以后,我就在也不用分開了,無論是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都不用再經(jīng)歷這樣長達一年多見不到彼此的日子了?!?br/>
“好?!弊託w笑著:“往后,我陪著你,把你養(yǎng)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br/>
“好?!苯背叫χ?,就這樣笑著睡著了。
子歸心里難受,他是多么的疲憊。
讓他躺好,給他蓋了厚厚的被子。
子歸這才去找了江慎:“怎么回事,為什么這樣虛弱?!?br/>
“昨天夜里,我的人發(fā)現(xiàn),公海上空那里出現(xiàn)異樣?!苯髡f道:“于是我們密切注意,那種異樣持續(xù)了20分鐘后。在公海上還面上出現(xiàn)了一輪游船,在我們的監(jiān)視中,這艘游船是突然出現(xiàn)的。”
“突然出現(xiàn)?”子歸問。
“是的,就是突然?!苯骺隙?“但是在這輪游船進入我國海域后就沉沒了,幸好我們的人一直在有監(jiān)控,大哥就在那搜船上?!?br/>
“那其他的人呢?”
江慎搖頭:“沒有發(fā)現(xiàn)?!?br/>
“沒有發(fā)現(xiàn)是因為遇難了還是因為……”
“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江慎打斷子歸的話:“其余的我也不知道。”
子歸不再問。
只是心中立刻想到了仁之初的話。
尤其是子歸回到學校的這些日子里,聽仁之初說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話,現(xiàn)在突然想到他所謂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話,再聯(lián)想起之前江慎提及,仁之初去過另一個世界。
猛然間子歸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江慎察覺子歸的異樣。
“你說仁之初會不會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弊託w問。
“為什么會這樣問?”
“直覺?!弊託w不知道怎么表達:“他給我的感覺就是知道很多很多,但是又不愿意明說,那是一種遮遮掩掩,似乎想讓我知道,但又有些東西是必須瞞著我的那種感覺?!?br/>
江慎沒有立刻做出回答,想了想反問道:“你的所有疑慮,直覺,都是與我哥,沒有回來有關系?,F(xiàn)在他已經(jīng)回來了,你所有的問題,等他有精力的時候都可以問。
不要亂想了,你這樣的感覺讓人很不安心,我哥會擔心的?!?br/>
“!?。 弊託w并沒有察覺到自己有什么問題:“好的。”
“你去陪我哥,我來做飯收拾?!?br/>
“你會嗎?”
“?。?!”江慎看著自己手中的菜刀和菜:“難道大嫂會?”
“我不會……”說完子歸離開,她不得不感嘆,江慎和江北辰一樣都是有優(yōu)質(zhì)男。
走進客廳,他正在看著她。
“你沒睡著?”子歸關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來,來我身邊。”江北辰微笑:“讓我好好看看你。”
她被他的話說的不好意思。
“想什么呢?”北辰問,眼眸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她沒來得及開口。
他繼續(xù)開口到:“我來猜猜,可有埋怨我?埋怨我留下一個假的身影,可有埋怨我,在你最無助最需要安慰幫助的時候,我沒有在你的身邊。”
“沒有?!弊託w很認真,她輕輕柔柔鉆進他的懷里:“我沒有埋怨,也沒有無助,只是聯(lián)系不上你,我會擔心會不安。
如今你回來了,我很踏實?!?br/>
“我可以通過投影儀中,那個自己的身影看到你,看到所有與我視頻的人和物?!苯背捷p輕撫摸的她的腦袋:“我看到你的笑,你留下的淚,你對我的想念,以及你的委屈我都知道?!?br/>
“……”她詫異,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子歸沒有想到的,他竟然都可以看到。
“你回來,江爸爸知道嗎?”子歸突然想起來。
“在找到大哥的第一時間我就給大伯去了電話,此時應該已經(jīng)快要到了?!苯髡f道:“先河喝點熱湯,暖暖身子。”
“好。”
房間里很暖和。
對北辰來說依舊有些涼。
但是子歸和江慎都是正常體溫的人,兩個已經(jīng)換了半袖t恤。
尤其是江慎,大背心大褲衩子,涼拖鞋。
北辰裹著被子,喝著熱湯。
他們完全生活在兩個季節(jié)。
“在江家老宅設靈堂的事情,你可看到了?”江慎問。
“看到了。”北辰看著江慎:“那天也多虧有你。只是我無法做出回應,所有的設定都在投影儀上?!?br/>
“我對這所有的一切都很好奇?!苯髡f道:“大哥所掌握的這些,有沒有可能用在國防上?”
“你可以向上級申請,我可以送你過去,至于核心技術要靠你自己?!?br/>
“你送我去的地方和你自己去的地方一樣嗎?”
“不一樣。”北辰說:“我去的地方已經(jīng)不存在了?!?br/>
北辰看向子歸,那個地方曾經(jīng)每個十年都要去一次,那在里所有的痛處和經(jīng)歷都是只為了牢記心中摯愛女子的模樣,以及關于心中女子的所有過往,為了不忘記。
如今人已經(jīng)找到,這次去只是為了有始有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