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飛記得小時候村里許多中老年人都有腳后跟疼的毛病,奶奶曾經(jīng)說過,除了是韌帶拉傷和骨刺,最大的可能就是腎氣不足導致的,重點刺激某幾個穴道非常見效,奶奶她幫村子里很多上了歲數(shù)的人治療過。
“好!那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标惸曛魅伍_心的點著頭,他覺得姜一飛一定有幾把刷子,要不然也不會主動提出來,“小姜,只要治好了吳總的跟疼癥,少不了你的好處。”
“吳總是陳主任您的朋友,而您是我的大恩人,我能為你做點事情,那是應該的,也是陳主任您慧眼識珠?!苯伙w不知覺之間拍了陳年主任的馬屁。
陳年主任聽了這席話,心里很受用,心里暗暗想著,這小子還是挺上道的,把功勞往他的身上放,這樣的人才還是值得培養(yǎng)的。
“放心吧!該是你的功勞還是你的。”
“陳主任,您實在是太客氣了。”姜一飛依舊表現(xiàn)的很低調、恭敬。
任何上司都喜歡認真做事、低調做人的下屬,那些出頭鳥遲早是要被一槍一槍打掉的。
陳年主任把手機號碼告訴了姜一飛,讓姜一飛自行聯(lián)系吳建東,說是他介紹過來的。
姜一飛與吳建東通過了電話,按著他留下來的信息,終于尋找到他的住所,是一個比較高檔的小區(qū),綠化環(huán)境都不錯,看來他對生活品質挺有追求的。
“叮鈴鈴、叮鈴鈴……”姜一飛按通了門鈴,不一會兒伴隨著咯吱一聲,大門被打開了,一個看起來五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出現(xiàn)在眼前,正是市委書記許淑芬的老公吳建國。
“你好!我叫姜一飛,陳主任介紹我過來的,是給吳總……”
吳建國看著姜一飛,說,“原來你就是小姜??!小陳倒是挺熱心的?!闭f著,他把姜一飛邀請了進去,目光帶著一絲的質疑,心里想著,這家伙不會又是個江湖游醫(yī)騙子吧!因為姜一飛的年紀實在是太年輕了,感覺做事不穩(wěn)重。
一旁,姜一飛看出吳建國眼中的懷疑,其實也不怪他,如果有人說姜一飛是醫(yī)術專家,估計十有八九的人會覺得是個笑話。
“吳總,我先給你看一下吧!”姜一飛覺得多余的話沒有必要說,關鍵手底下見真章。
“嗯!”吳建國點點頭,點著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把自己的腳伸出去,不過姜一飛倒是與之前的那些江湖郎中不一樣,那些郎中一直忽悠買這買那的,什么雪山潤骨膏,其實只是普普通通的美顏膏。
他見姜一飛看了一會,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小姜,這到底怎么樣?”
“沒什么大事。”姜一飛搖搖頭,示意他不需要緊張,“吳總,待會我?guī)湍惆茨σ幌拢弁磿饾u的緩解。”
說罷,姜一飛像是赤腳郎中一般,幫吳建國按摩起來。
吳建國感覺到姜一飛的手法又輕又到位,按完之后,姜一飛讓他站起來走兩步,發(fā)現(xiàn)跟疼癥果然減輕了不少,而且經(jīng)絡非常的舒泰,整個人精神看起來也好了不少。
“小姜,你年紀輕輕,竟然這般了得?!眳菄◤拈_始對姜一飛持有懷疑的態(tài)度,現(xiàn)在完全是百分百的信任,“小姜,你說說,我到底該怎么感謝你?”
“吳總,其實這一切都是陳主任的功勞,要不是陳主任把你的事情掛在心上,也不會找到我,所以最應該感謝的應該是陳主任?!苯伙w微笑的說著,把功勞都推在陳年主任的身上,要是陳年主任知道他這般說,估計大牙都會笑掉了。
此時,吳建國看著姜一飛不卑不吭的模樣,倒是很對他的胃口,沒想到陳年竟然有這樣的福氣,籠絡到這樣的人才為己用,笑了笑說,“小陳那邊,我當然是要感謝的,不過你的功勞可不會被抹滅,小姜,以后就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情可以來找我。”
聞言,姜一飛心中一喜,等的就是吳建國這席話,他是市委書記的老公,與他搞好關系的話,對前途仕途都會有很大的助力。
“謝謝你,吳總?!苯伙w微笑的感謝著。
“小姜,要不是你的出身太一般,我真想讓你做我的女婿,這以后要是有個頭疼傷風,也不需要去醫(yī)院了,只是我那個閨女眼光太挑。”吳建國半開玩笑的感嘆著。
“草!真把我當成家庭醫(yī)生了。”姜一飛心里暗暗嘀咕著,沒見過吳建國的閨女,不過都說閨女長的像老爸,看看吳建國這模樣,估計他閨女也好不到哪里去。
市委書記許淑芬五十歲,不茍言笑,上眼皮有些浮腫耷拉,對姜一飛比較客氣,也比較疏遠,而姜一飛對這位老女人也沒啥興趣。
吳建國對徐書記的態(tài)度極其不恭,在在家里時夫妻倆人甚至像陌生人一般。
姜一飛為吳建國按摩時,讓他只穿了一件褲衩,蓋著舒適的毛巾,電商香薰,配上音樂,再輕柔的陪著他聊天進行著,這種氣氛讓他全身心都放松,沒有了戒備心態(tài)。
“吳總,你身材保養(yǎng)的挺不錯的,看上去都不像是年過五詢,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還以為你才三十出頭?!苯伙w時不時夸上幾句。
聞言,吳總愜意又抱怨的說,“保養(yǎng)再好有什么用?你們許書記就像是跟木頭,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來了,一點情調都沒有?!?br/>
姜一飛輕輕“啊”一聲,內(nèi)心一緊,不敢貿(mào)然的往下接話。
此時,姜一飛的手在他幾個護腎的經(jīng)絡里按揉著,一股股酥麻的熱流從他的指尖滲進吳建國的經(jīng)脈里,他很舒服的哼了幾聲,忍不住抱怨道;“整天耷拉著死人臉,一點都提不起興趣,不過我倒是不擔心她在作風方面會有什么問題。”
姜一飛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動聲色的說著,“我奶奶以前自制過一些藥引子,還留下一小瓶,她說是養(yǎng)生固本,調理氣血的,我想許書記公務繁忙,一定失于調養(yǎng),如果您相信我的話,我就把那藥送給您,關鍵和野生甲魚一起服用藥效才好,一般人是弄不到上好的真野生甲魚,我自己留著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