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照你說的去做?!?br/>
恭王點點頭,“不過,我境內(nèi)的資源恐怕沒有這么多。”
他看了看做出的第一把火槍的樣品,眉頭微微一皺。
這東西看起來,聽黑虎說的,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耗費資源。
造一把火槍需要的銅鐵量,工匠都能整出五六把像樣的刀劍了。
長槍最起碼可以造十把。
“這個是我來投奔恭王的原因。”
黑虎說著微微一笑,“恭王殿下,你的領(lǐng)地靠近海港,可以依靠海港的商人來交易這些資源。”
“可,交易需要錢,我們的錢根本沒有這么多。”
恭王說著依然眉頭緊鎖。
他雖然靠著大海,有幾個港口,可以進行貿(mào)易。
但這都是商人的事情,而且自己領(lǐng)地內(nèi)不少錢都要上交到嘉朝。
他根本沒有幾個錢。
“殿下,我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都整理好了,只需要殿下一句話?!?br/>
黑虎說著點點頭,隨后帶著恭王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有幾分簡陋的房間里面全都是各種文件。
他用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在整個恭王的領(lǐng)地內(nèi)完成了一批情報人員的整編。
現(xiàn)在整個恭王領(lǐng)地內(nèi),已經(jīng)布滿黑虎的眼線。
“說吧,你到底是怎么準備的?!?br/>
恭王坐在椅子上,眼中有幾分嫌棄,“等過段時間,我給你換個地方?!?br/>
這兒只是恭王暫時安置黑虎所用的,當時他也覺得黑虎可能是帶著葉烈的任務(wù)才來的。
因此十分小心。
但現(xiàn)在看來,黑虎盡心盡力,倒確實可以給他一個好的住所,還得給他安排一些下人。
“殿下,這是我的計劃?!?br/>
說著,黑虎拿出一張紙。
“領(lǐng)地叛亂,鎮(zhèn)壓無力?”
恭王本來松開的眉頭又緊皺起來,“你是什么意思?”
“殿下也明白,為何每年每季度都要給嘉朝上貢?!?br/>
黑虎開口道,“這是我曾經(jīng)在葉烈手下與公孫策合作弄出的策略。”
“你還好意思說?”
“殿下莫急,解鈴還須系鈴人?!?br/>
他說著抬手安撫恭王的心情。
“若是領(lǐng)地內(nèi)叛亂,交不上錢,恐怕葉烈也會理解?!?br/>
“而這個所謂的叛亂,則是我所安排的情報人員故意整出來的,如何?”
黑虎慢慢解釋,“第一,不需要向葉烈上貢,第二,我情報人員偽裝的叛亂又可以打家劫舍,搶奪百姓的錢財?!?br/>
“這……”
恭王有些猶豫,但仔細一想黑虎的策略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至于殿下,便可扮作白臉,帶著少量士兵辛苦平叛,也能在百姓心中獲得足夠的好感?!?br/>
黑虎繼續(xù)解釋,一整套辦法便慢慢浮現(xiàn)于恭王的眼前。
“這么一來,存下來的錢,可以制造火槍,招兵買馬,還能從那些海外的商人那兒買東西……”
恭王說著點點頭,“不錯,真不錯。”
“不過,恭王殿下,功不在一時,這一整套策略需要實行兩到三年,若是心急,被葉烈發(fā)現(xiàn),恐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黑虎說著,指著自己計劃后面的部分,“除了增強自己的實力,還需拉攏順王和安定王?!?br/>
“他們兩個?不是早就做葉烈的好兄弟了?”
恭王冷哼一聲。
在削藩之初他就想要聯(lián)合順王和安定王,甚至是鎮(zhèn)南王一起反對。
可是順王和安定王選擇慫了,搞得自己獨木難支。
當時葉烈手下還有黑虎和公孫策這樣的人,把自己整得苦不堪言只能同意了削藩。
“恐怕,順王和安定王,都在暗自積蓄力量?!?br/>
黑虎緩緩開口,“根據(jù)我還在嘉朝時候所偷偷知道的,順王和安定王手上至少有十萬到十五萬的大軍。”
“???他們怎么弄出來的?你當時看得這么嚴……”
“兩方面?!?br/>
黑虎解釋道,“第一,是他們選擇慫,而恭王殿下是被我們整過而屈服的,所以葉烈的命令是盯你盯的比較緊?!?br/>
“還有一個原因呢?”
“交易?!?br/>
黑虎短短兩個字就讓恭王明白了意思。
“好,就按照你說的做,我給你安排好一些房子住?!?br/>
“你盡心盡力做,我不會虧待你的?!?br/>
恭王點點頭,便離開了這骯臟的房間。
而在這段時間的南朝,葉宇已經(jīng)坐著馬車進入西山州境內(nèi)。
如今的西山州道路被重新修繕過,一點也看不出山體滑坡災(zāi)難的樣子。
葉宇看著道路周圍來往的百姓,臉上都帶著微微的笑容。
至少生活比那時候好多了。
再次來到靠近鉅城外的驛站,葉宇停下車緩緩走入。
時過境遷,這兒是葉宇和孫國旺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也是自己碰上當時程文遠爪牙的地方。
不過現(xiàn)在掌柜換了,房子也被修繕一新。
畢竟自己撥了兩千萬兩給孫國旺,他能做的事情不少。
而原本基本看不到商人的西山州,如今也是各種商人來往不絕。
“怎么了呀?”
公孫靈兒摟著葉宇的手臂,看向驛站內(nèi)熱鬧的情況,小聲問道。
“以前我來過這兒,就是你回來之前那陣?!?br/>
葉宇說著,找到一張不顯眼的桌子坐下,給公孫靈兒講述那時候的事情。
“原來這么危險???”
聽到葉宇講的事情,公孫靈兒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擔心。
“都過去了嘛?!?br/>
葉宇說著笑了笑,小兒也拿了一些酒菜過來。
他們此行,只帶了一個人——鐵牛。
張興邦忙于情報組織和學(xué)習(xí)劉遠山?jīng)]教他的技術(shù),因此,此行鐵牛隨行。
“鐵牛,你先吃,讓我坐一會兒?!?br/>
葉宇看著周圍熱鬧的場景點點頭,這才應(yīng)該是西山州,這才應(yīng)該是驛站。
突然他感覺到了一絲詭異。
這些商人一個個上樓休息,整個大廳里看不到一個人。
“掌柜,掌柜?”
葉宇開口道,卻看掌柜的位置也沒有了人,“鐵牛準備好武器。”
說著葉宇從懷中掏出了手槍。
原來那把手槍算是送給黑虎了。
所以這段時間他重新做了一把。
相當有氣質(zhì)的手槍。
是按照伯萊塔手槍樣子做的,槍上有大量的花紋,表面還鍍了一層金!
子彈沒什么區(qū)別,不過彈倉用了雙排單進的十五發(fā)子彈彈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