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而不做,或是不想而假裝接受,這才是上帝發(fā)笑的原因——昆德拉
“你說老家在這里,那話什么意思,”飄『蕩』著輕柔鋼琴曲的西餐廳里,看著漫不經(jīng)心地扒拉面前牛排的美女,我沒話找話地問,“還不知道你的芳名呢,認(rèn)識一下吧,我叫宋瀟,老家杭州,目前在山東工作?!薄拔骼騺啠霞疑虾?,北京工作,就告訴你這些,”美女抬起水汪汪的小眼睛看我道,“問這些好像也沒什么意思,也許我們這輩子就見這一次面?!?br/>
“西莉亞?celia,天堂?可以叫你angel嗎,”我故作驚訝地夸著名字,“美女,明天還會同乘一列車嗎?”“也許吧,我后天中午12點之前必須趕到北京,”美女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要不然老板又要開罵了,其實我也不想回去,挺沒勁的,吃完飯你干嘛去?”
“我也不知道,找個酒店睡一覺,然后明天回去,”咽著半生不熟的牛排,我痛苦地回答著,想起在阿富汗執(zhí)行清除任務(wù)時的午餐中,就有大份一成熟的牛肉是“主食”,西餐代表不了多少高雅,也可以留給人郁悶糟糕的回憶。
痛苦的音樂晚餐結(jié)束后,我和這個“天使”告別了,看著在小路上遠(yuǎn)去的身影有些感慨,盯了有一分鐘,在我也準(zhǔn)備著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她的身后似乎多了一條“尾巴”……“不會是遇到小偷了吧,”想著這條小路并不算繁華,行人也不算多,擔(dān)心到那個柔弱女子會遇到麻煩,我也快步追了上去。
等我距西莉亞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時,一個男青年跟著她的身后,腦袋不停地環(huán)繞著四周,我也確定這“尾巴”是個小偷——男青年的一只手悄悄地伸進(jìn)了她的挎包。似乎是我看花了眼,沒等我上前抓住那只手,男青年突然痛苦地后仰倒地,雙手捂著鼻子“哎呦”“哎呦地”呻『吟』著……
“就憑你也敢掏姑『奶』『奶』的包!”西莉亞一臉輕蔑地回頭看在地上打滾的青年罵道,“回家再學(xué)學(xué)吧……你怎么也在這里?”看到我后,她也是有些驚奇,“你怎么跟蹤我?”“不算跟蹤吧,剛才看到好像有人跟上你,也過來看看,擔(dān)心你出點兒什么問題,”我瞅了一眼滿臉鮮血的男青年,有些感慨地道,“你學(xué)過武術(shù)?”
“算是吧,跆拳道黑帶三段,對付兩三個小『毛』賊還是沒問題的,”她說的很輕松,慢條斯理地擺弄著頭發(fā)道,“我該走了,你也該干嘛干嘛去吧……”
“把我的兄弟打成這樣就想走,沒那么容易!”突然有三個青年堵住了她的去路,一個光頭的男青年惡狠狠地喝道,“小娘們,我才不管你是什么來路,兄弟們,一起上!”[]最后的雇傭兵33
“慢著,”我點上一根煙暼著光頭道,“欺負(fù)女人算什么狗屁本事,有種沖我來!”
“看來又多了一個找死的,兄弟們,先把這個多管閑事的干了,”光頭說著,惡狗一般地沖我撲來,我躲著另外兩個男青年,緊緊抓住了光頭的手腕猛地用力,“啪”,一陣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傳來,又一抬腳沖他的膝蓋踹去,“啪啦”的清脆聲再次傳來,剛才還怒氣沖沖的光頭已經(jīng)趴在地上痛苦地大叫起來。
沒等我站穩(wěn)身子,已經(jīng)被一個男子攔腰抱住,另外一個家伙的拳頭已經(jīng)落在了我的小腹,而一旁的西莉亞卻坐在了路旁的休息椅上,翹著二郎腿“觀戰(zhàn)”。我抬腳踢倒了沖我揮拳的家伙,騰出一只手來狠狠地擰著抱我人的耳朵,“媽呀,”一聲慘叫后,我也有了放松手腳的時間,而西莉亞不知何時掏出了一面小鏡子,在小巧紅潤的嘴唇上擦拭著唇彩……
“兩分鐘內(nèi)解決不了這三個家伙,你就甭想在我面前成功把英雄救美的好戲演下去,”她砸吧著雙唇,『摸』出手機看了看后暼了我一眼輕松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分半了,你還有不到30秒的時間,需要幫忙的話說聲”。
她說話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抓住了一個又沖我張牙舞爪跑過來的小子,攥著他的頭發(fā)狠狠地朝墻撞去,“嘭”,另外一個捂著耳朵的家伙也享受到了同樣的“待遇”,半跪在地上的光頭拖著晃來晃去的腿也瞪著眼沖我撲來,我一閃身,一只腳狠狠地還了回去,“啪”……
“1分55秒,成績還不錯,”路上躺下了四個渾身血跡的家伙后,也多了一圈用懷疑目光打量我的的圍觀者,“怎么了這是”“有多大的仇啊”“這個是警察?”“誰知道”……“怎么回事,”兩個警察扒開圍著的人群進(jìn)來喊道,看了看嘴巴里還叼著一根香煙的我問道,“為什么打人?”
“警察先生,這位先生是見義勇為,這幾個家伙剛才……”也許是還沒看到警察進(jìn)來,鼻子挨了西莉亞一肘的男子拿出刀來朝我刺來,還沒等他站穩(wěn),西莉亞一個箭步閃了過去,一個下劈狠狠地將他又砸在地上,“噗通”,手里的刀飛出去后,男子也死豬一般地趴在了地上。
“嚯,”人群中幾乎發(fā)出感嘆聲音,一個警察看著一腳后跟就“按”下男子的西莉亞也是一臉驚奇,“乖乖,這個丫頭是干什么的……”不出兩分鐘,人群外也急駛來兩輛警車,下來五六個警察。
躺在地上的四個家伙幾乎是被抬上的警車,我和西莉亞也在現(xiàn)場作了筆錄后離開。“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她上上下下看了幾遍后問道,“當(dāng)過兵?看你的動作很簡單,不過卻很有用?”“算是吧,在兵營……部隊,在部隊待過兩年,”我隨口答道,“你好像也不簡單,嘛,呵呵,女中豪杰,切磋切磋?”
“什么,你們都去海南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真是的,我沒帶家里鑰匙……算了吧,我自己找個地方睡吧,明天還要回北京……我愛你,媽媽,順便把這話帶給爸爸、哥哥、嫂子……晚安,”打了一個電話后,西莉亞有些郁悶地道,“看來我也無家可歸了,我們找個地方一起住吧……不對,是找個地方分別住吧。”
“阿拉作為一個外來人,覺得這里的風(fēng)景還是比較中的,”我學(xué)著河南話對西莉亞道,“你有啥愛好,咱們聊聊?!蹦藓鐭糸W著曖昧的光照在夜色中閃著,我愜意地享受著吹來的秋風(fēng),看著圓盤似的月亮高高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