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蕓萱被這突來的一幕震得驚呆了,她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類似的畫面,不過電視里飄灑的是鮮艷的花瓣,而她這現(xiàn)實里的卻是綠樹葉,不過,看上去卻也挺好看,挺壯觀的。()。真想知道,這個吹笛子的人,是怎樣才能把樹葉吹上天的。
笛聲悠悠,綠綠的樹葉漫天飛舞,只見一綠衫女子輕踏著樹葉從天而降,站定在蕭蕓萱等人的前面。蕭蕓萱好想看一下這似神仙的女子到底是長個什么模樣,只可惜,她輕紗蒙面,除了一雙狡黠的眼神,什么也看不到,不禁小聲嘀咕道:“這古代的姑娘還真是臉皮薄啊,出個門還把臉蒙著,怕人看就不要出門嘛。”
蕭蕓萱的話剛一說完,一旁的花圈樓輕輕的撞了她一下道:“不要亂說話,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綠無煞,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說她壞話,小心她挖了你的雙眼。”
蕭蕓萱撇撇嘴,不屑道:“靠,虧我剛才還夸她是仙女來的,原來是一個披著天使外衣的魔鬼?!毕肓艘幌?,蕭蕓萱不解道:“喂,花圈樓,那你說她來是對付咱們的,還是幫咱們的啊?”看花圈樓對她都有積分懼意,她可不想這個綠無煞是來跟他們作對的。她在心里安撫自己道:“看她也沒穿黑色衣服,估計和那幾個黑衣人不是一伙的?!?br/>
花圈樓似乎看出了她擔(dān)憂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道:“這個你就大可以放心啦,只要有我哥在,她應(yīng)該不會對我們怎么樣的。()”
蕭蕓萱不明白,問道:“為什么有花滿樓,我們就沒事啊。還有什么叫應(yīng)該不會???”
花圈樓不好意思的搔搔頭道:“這個女人的脾氣古怪的很,這么多年來,我就沒見她傷過我哥,至于我還有其他人,只要稍微惹到她,讓她不高興了,她管你是誰呢,照打不誤。”
蕭蕓萱聽這話,有點毛毛的,問:“那她連黑鳥和白鳥也傷過?”這是她最關(guān)心的問題!
花圈樓道:“你借她三膽,她也不敢啊。她要是敢動白鳥或是直接動黑鳥,那你現(xiàn)在就不會看到這個人了,她早就去閻王那報到了。”
一聽這話,蕭蕓萱放下心來,她的黑鳥果然不一般。忽然像是發(fā)現(xiàn)一個重大秘密一樣,蕭蕓萱猛地看向花圈樓,眼神賊兮兮,看的花圈樓直毛楞,忍不住問道:“你干嘛這樣看我?”
蕭蕓萱道:“你老實招來,這個女人是不是和花滿樓有一腿。”
花圈樓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她是想跟我哥有一腿來著,可惜啊,我哥看不上她,始終對她不冷不熱,看得我都著急了。”
蕭蕓萱道:“你急什么?難道你對這個綠無煞也有想法?”
花圈樓道:“我呸呸呸啊,我要是看上她,除非我的眼睛長在屁//股上?!?br/>
蕭蕓萱不解道:“為什么啊,我看她身姿不錯,武功還想也很高強,難道是她長得很抱歉?怪不得把臉蒙了起來。”
蕭蕓萱和花圈樓就在后面當(dāng)著長舌婦,議論著他人的話題。而前面,花滿樓湊到綠無煞身邊,低聲道:“你怎么來了?”
綠無煞冷哼道:“怎么,我來你不高興嗎,還是我來攪了你的雅興?!闭f這話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瞥向身后正和花圈樓侃侃而談的蕭蕓萱,那眼神中滿是殺氣。
花滿樓搖頭又無奈,道:“想什么呢,她是老大的女人,你要是感動她,我也會對你不客氣的?!?br/>
綠無煞冷哼一聲道:“老大的女人,你就不能喜歡了嗎?”
花滿樓氣得懶得再和她多說廢話,一臉嚴肅道:“你要不是來幫忙的就趕快給我閃人,要是來幫忙的就給我少說廢話?!笨偸沁@樣,綠無煞一看到他身邊有女人,不管青紅皂白,就給人亂想一通,胡亂定罪。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遲遲不肯接受她。要知道,在他們的山谷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人。要是他接受了綠無煞,而卻因為其他女人天天鬧的不愉快,那他情愿不去接受這段感情。
綠無煞上前走兩步,對著對面的五個黑衣人道:“哼,竟敢攪了我和樓哥親親我我,壞我好事,簡直是找死?!痹捲僬f到一半的時候,她便也掠起攻向?qū)γ娴奈迦耍o隨其后,花滿樓也跟了上去。
白鳥倒是跟個沒事人是的一直站在蕭蕓萱附近,青烈焰卻猶豫著走到蕭蕓萱面前問道:“我看他倆關(guān)系好像不一般,你說我要不要上去幫忙呢?”
蕭蕓萱道:“你是死人啊,不會自己看情況啊,他們要是能對付,你就站在一邊看著,要是不能對付,你在上去幫忙也不遲啊?!?br/>
青烈焰點頭道:“恩,此話有理,就聽你的。”
…………
曲東辰的馬車走的是大路,再有幾個時辰就能抵達滄崎國了,可是一路上他卻未見到蕭蕓萱他們幾人,他猜想他們可能是走了山路。一想到這,他的神情一下緊張起來,立馬喚馬武把馬車停了下來。
“爺,怎么了?”馬武不明白,這馬上就要到滄崎國了,他家主人為什么喊停!
曲東辰道:“從現(xiàn)在起,我們改走山路!”
馬武不解道:“這馬上就要到滄崎國了,為什么還走山路呢?”要是趕馬車,在天黑之前就能到達滄崎國,可是要走山路的話,估計得走個三天四天的,有可能還會更長時間。這萬一要是不小心碰上山里那些人,那他們還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到達滄崎國了呢。
忽然馬武像是想到什么,不敢置信的看向曲東辰!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