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高個子、瘦猴他們五個人曾經(jīng)來過這奧瑪森城,也知道這奧瑪森城的財政長官烏托斯夫所住的具體位置。
易揚他們也沒有閑心逛街,便直奔財政長官府邸而去。
財政長官烏托斯夫的府邸,果然如瘦猴他們所說的那般,守衛(wèi)森嚴(yán),只怕是連一只蒼蠅都難以混進門去。
遠遠的站在了府邸的角落里,易揚看著那府邸的大門口,沉思了會,向眾人說道:“你們先找個住的地方,我想想辦法混進這財政長官的府邸看看情況,然后再去尋你們。”
眾人都沒有了主意,也只得是按照易揚的吩咐,各自分頭行事了。
沒有了幾個人跟著,易揚感到輕松自在了很多。
其實,他心里早就有了主意,覺得只要自己拿出教會身份象征的牌子,那財政長官定然會給教會一點面子,讓他進去了。
畢竟,這神權(quán)教會,是整個大陸上唯一的一個大教派。且教會能執(zhí)行國家法令,對于教會的人,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都會法外開恩的。
比如,大主教在外辦事,遭到人生攻擊,他們完全有理由直接殺死那人,而免受國家法律的懲罰。
這只是神權(quán)教會之人的特權(quán)之一。
易揚雖然神權(quán)教會的相關(guān)法令不是完全的了解,但有些特權(quán),還是銘記在心的。
易揚走到了財政長官府邸門前,沒有等那些看守的士兵問話,便遞上了神權(quán)教會身份象征的牌子。
那士兵隊長接過牌子看來一眼,微笑著向易揚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教會的執(zhí)事冕下,我這就去通告烏托斯夫長官,請您稍等!”
易揚等待了片刻,那士兵隊長就出來了,微笑著說道:“執(zhí)事冕下,請進,請隨我來?!?br/>
易揚微微的點了點頭,就隨那士兵隊長進來門。
走進院門,進入視線的是一棟高達五層的歐式建筑,色調(diào)古樸淡雅。
五層的高樓左右兩邊還有幾棟三層樓的建筑,樣式差不多,色調(diào)也相當(dāng)。
門前有另一隊軍士在執(zhí)勤,幾棟樓之間的路上,都有士兵站崗,還有兩隊沒有固定崗位的士兵,在巡邏。
財政長官的接待室在二樓。
易揚隨那士兵隊長進來門之后,那士兵隊長就向易揚說道:“執(zhí)事冕下,我只能送你到這里,你直接上二樓去接待室,烏托斯夫長官現(xiàn)在就在接待室里?!?br/>
易揚向那士兵隊長道謝之后,上來樓梯,進到了烏托斯夫的接待室。
烏托斯夫是一個身材較胖的中年男人,圓臉,面色紅暈,黑色卷曲的頭發(fā)披在了肩上。
他見易揚進來接待室,只是很隨意的打量了一下易揚,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有些傲慢的說道:“執(zhí)事冕下,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易揚說道:“我找你沒有什么事情,只是想看看我的朋友杜瑪克奇先生,聽說他已經(jīng)回來了。”
烏托斯夫聽力易揚的這話,這才正式的上下打量了易揚,臉上的僵硬,變得緩和了一些,露出了微笑,說道:“是這樣的啊,呵呵,沒有想到我兒子還跟教會的人是好朋友,走吧,我?guī)闳ヒ娝??!?br/>
易揚隨烏托斯夫一道下了樓,出門右轉(zhuǎn),沿著樓前的那條寬敞的大路,走到了第三棟三層的樓前,停下來腳步。
士兵隊長以及士兵,向烏托斯夫行禮之后,士兵隊長快步來到了烏托斯夫面前,說道:“烏托斯夫長官,請問有什么指示?”
烏托斯夫指著身旁的易揚,說道:“你帶這位執(zhí)事冕下去見見少爺?!?br/>
向士兵隊長交待完畢,隨后扭頭看著易揚,說道:“你隨他一道去吧,我現(xiàn)在還有一些事情得處理,不能陪你上去了。呵呵,請你務(wù)必要幫我一個忙,那就是想辦法說服他接受我給他答應(yīng)下來的婚事,這孩子性子太倔強,我無論怎么說,他都不聽。你是他的朋友,或許你的話,他能聽得進去了?!?br/>
易揚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答應(yīng)之后,隨那士兵隊長上樓去了。
士兵隊長和易揚兩人,還沒有到杜瑪克奇住的房間門口,就傳來了杜瑪克奇的吼叫聲:“滾!你們都給我滾,我不吃,情愿餓死,也不吃,滾!你們也都給我滾出去?!彪S后,便傳來了一陣摔東西的“乒乓”之聲。
緊接著,見到兩個女仆哭喪著臉,從杜瑪克奇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兩女仆剛出門,一個盤子從門內(nèi)飛來出來,擦著一個女仆的頭頂飄零過去,砸到了門對面的墻壁上,“碰——”的一聲,摔成了碎片,瓷片嘩啦啦落了一地。
那女仆嚇得“?。 钡捏@叫了一聲,摔倒在了地上,驚魂不定的盯著了那些瓷片碎片呆愣了。
另一個女仆見到了易揚和士兵隊長,連忙將那女仆拉了起來,蹲下身子就去收拾那碗碟的瓷片。
士兵隊長見此,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并沒有說什么。
走到了杜瑪克奇的房門口,士兵隊長微笑著向易揚說道:“執(zhí)事冕下,你進去吧,他就在你們,現(xiàn)在的他,心情可能有些不好,如果有得罪冒犯之處,我先替他向你道歉了。”
易揚笑道:“我是他的朋友,怎么會有怪他的意思呢。如果你還有事情,那就忙你的去吧,我自己進去見他就好?!?br/>
士兵隊長點了點頭,說道:“先生,祝你好運!”說完,古怪的笑臉笑,轉(zhuǎn)身離去了。
易揚走到了門邊,禮貌的輕輕敲了敲門,目光看著了屋子里面的杜瑪克奇。
杜瑪克奇身材魁梧高大,體型同易揚非常相像,面容卡白,顯得非常的憔悴。
杜瑪克奇打量了下易揚,苦笑了聲,說道:“你又是我父親派來游說的嗎?我不想聽你的廢話,滾,去告訴他,想讓我娶那個坦尼克家族的女子,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br/>
易揚笑了笑,說道:“杜瑪克奇先生,你誤會了,我不是你父親派來的說客,只是一個想見你的朋友?!?br/>
聽了易揚的這話,杜瑪克奇愣了愣,冷笑道:“朋友,不可能,我沒有朋友,更沒有像你這般背著劍四處走動的俠客朋友,請回吧,我對任何人都話,都不感興趣,我現(xiàn)在想睡覺了?!?br/>
顯然,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易揚的體內(nèi)沒有絲毫斗氣,說話的語氣,顯得有些冷淡,也帶有輕蔑的意思。
他之所以會這般的蔑視此刻的易揚,是因為他心里認為,易揚肯定是他父親派來的說客。
易揚緩步走進了門去,小聲向杜瑪克奇說道:“瘦猴他們五人可是你的朋友?”
杜瑪克奇聽易揚說出來他僅有的五個朋友之一的外號,心下一愣,想道,莫非,他真的不是父親派來的說客,或者他是一個暗中將我和瘦猴他們五人的關(guān)系調(diào)查清楚了之后,才來以他們的名義接近我,同我套近乎,然后再充當(dāng)說客的么?
杜瑪克奇沉思了會,說道:“你怎么知道他們的?該不會是我父親讓你把我同他們的關(guān)系調(diào)查清楚了之后,才以他們的名義來見我的吧!”
易揚笑道:“我說過,不是你父親派來的說客,但我有辦法幫你,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合作。”
杜瑪克奇冷笑了聲,說道:“幫我,你在開玩笑吧,再說,你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那你又為什么要幫我呢?”
易揚說道:“瘦猴他們是我的朋友,你又是他們的鐵哥們,自然,我們也能沾上朋友的關(guān)系?,F(xiàn)在朋友有難,我且有不幫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