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忠魁所在的特護病房,病房的門是敞開著的,林明探頭看向里面。
讓他覺得奇怪的是,忠魁竟然不在病房內(nèi),這讓林明有些疑惑。
剛好旁邊走過一名醫(yī)生,林明伸手攔住了他,問道:“醫(yī)生,我想請問一下,這個病房里受了槍傷的那個病人呢?”
對林明得態(tài)度,醫(yī)生臉上顯得有些不悅,不耐煩道:“他已經(jīng)出院了,就在早上。”
“出院?!”
林明愣住了,這才過去幾天而已?這就可以出院了?
“嗯,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醫(yī)生說完頭也不回的就想走人,卻被林明再次攔了下來。
“醫(yī)生,他的傷不是還沒好嗎?怎么那么快就出院了?”
“我說你這人煩不煩???都說他出院了他就是出院了,這里又不是我管的病房我哪里知道?”
林明皺了皺眉,雖然不滿這醫(yī)生的態(tài)度,但他卻沒有繼續(xù)阻攔,現(xiàn)在并不是跟這醫(yī)生說三道四的時候。
他拿出手機,給鐘老打去了電話。
簡單說了一下忠魁出院的事后,鐘老表示忠魁早上并沒有去到公司報道,林明就順便交代了一下鐘老查一查忠魁的行蹤。
“你朋友已經(jīng)出院了?”夏子琪在一旁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真的是痊愈后,才出院的吧?!?br/>
林明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直打鼓,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夏子琪拿出手機,竟然是她媽媽打來的。
她接起電話,就聽到了手機里她媽媽大聲喊道:“獎學金還沒下來嗎?都那么久了,你弟弟這個月的生活費都不夠用了!”
“媽,我現(xiàn)在在人民醫(yī)院呢,不太方便,等回去了再跟你說?!?br/>
“人民醫(yī)院?你去那里做什么?我跟你弟弟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東都大學門口了,既然你在醫(yī)院,那我就帶你弟弟直接過去找你!”
夏子琪一臉懵逼,剛想說話電話就已經(jīng)被掛斷,傳來了盲音。
看她的表情不大對勁,林明忍不住問道:“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嗎?”
“不是,是我媽帶我弟弟找到學校去了,說是跟我要獎學金,可是獎學金現(xiàn)在還沒有頒發(fā)下來?!?br/>
夏子琪低著頭,神情有些低落。
醫(yī)院距離學校的距離并不是很遠,兩人剛出門口,就碰上了夏子琪的老媽,還有她的弟弟。
見到自己女兒跟一個男的從醫(yī)院走出來,夏母心中更是遐想連篇,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兩人干那啥沒做好安全措施,這把來到醫(yī)院的。
一想到這,她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串上腦門。
“夏子琪!你…你…你!我說你怎么不給你弟弟打錢,原來是因為跟別的野男人鬼混!看我不打死你!”夏母氣的渾身直哆嗦,直接一巴掌朝著夏子琪面門扇去。
林明一手伸出,直接將那揮舞而來的手臂握住。
“你又是誰?我打我的女兒,你憑什么攔我?”夏母表情猙獰,瞪著林明。
林明微微用力,將她的手甩到了一邊,冷聲道:“阿姨,你也知道她是你女兒?你自己問問你自己,你配做她母親嗎?”
“你!好啊夏子琪,還找了幫手一起對付你媽?你看我今天回去怎么收拾你!”
林明還想上前反駁兩句,卻被身后的夏子拉住了的衣角:“林明,別說了,你說不過我媽的?!?br/>
“可她也不能這么對你啊,哪有一個媽對自己女兒這樣的?”
這時,在夏母身旁的男生開口道:“你小子又是誰?我跟我姐要錢,關(guān)你啥事?一看就是個沒錢的廢物!”
“你說我沒錢?”
林明笑了,要是以前,他可能忍忍就過去了,但是現(xiàn)在的他實力不允許他忍耐!
如果他是廢物,那世上的人就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都是廢物。
他只覺得夏子琪這一家,除了她自己之外,她媽和她弟弟的三觀都有問題。
“笑你個dei啊,識相的趕緊滾,就你這樣還想試圖在我姐這里撈錢,問過我沒有?”
母子兩說話一個比一個絕,壓根就沒有考慮過夏子琪的感受。
夏母也是如同潑婦罵街一般在醫(yī)院門口大吼大叫,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夏子琪低下頭,覺得有些丟臉,她很想直接離開這里,可林明現(xiàn)在還在這呢,她要是跑了,那豈不是把他一個人扔在這了。
而且像林明和夏子琪從醫(yī)院出來這個情況,路人的想法跟夏母的想法一樣,都以為夏子琪因為不自重,才跟林明來醫(yī)院的。
“林明,你先走吧,這里我自己來就行了。”夏子琪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連忙催促道。
“走?為什么走?今天你的事我就管了!”林明冷笑一聲,看向了夏母和夏子琪的弟弟道:“你們不是要錢嗎?要多少,我現(xiàn)在別的沒有,就剩下錢了。”
母子兩一愣,隨后便是哈哈大笑,指著林明差點把眼淚笑出了。
周圍圍觀的人也都是捂嘴偷笑,覺得林明就是電視劇和看多了。
“別的沒有,就剩下錢了?!?br/>
這句話要是換做一個身價百億的大老板說出來,哪還屬于正常,可林明這個樣子,壓根就只是一個大學生,這說這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媽,林明他是真的有錢,你們別再笑了?!毕淖隅靼櫭嫉?。
夏母平復一下自己的笑意,搖了搖頭道:“夏子琪啊夏子琪,真沒想到你還幫他說話,你知道別的沒有,只剩下錢是什么概念嗎?真是可笑!我看你是跟著男的在一起,糊涂了!給我回家!”
“姐,你這朋友看著高大長得也不差,怎么就得了幻想癥呢?這是昨晚上做夢夢到自己成了全炎夏首富,還是夢到自己是全球首富???”夏子琪的弟弟也是出言調(diào)侃道。
“哎!但凡有幾顆花生米,他也不至于醉成這樣?!?br/>
“幾顆花生米都救不回來,這已經(jīng)是醉到巔峰了!”
“……”
對周圍的冷嘲熱諷林明并沒有在意,而是拿出手機,給銀行的梁經(jīng)理打去了電話。
梁經(jīng)理今天不上班,正剛剛睡醒在家里吃早飯呢,突然手機響起。
他眉頭微皺,他最恨的就是別人在他休息時間打電話給他。
可當那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中來電顯示名稱的那一刻,整個人變得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