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禎一步一步靠近,讓舒雅心下一慌,不由往后倒退幾步,卻是忘了身后就是床,竟是不用傅禎動手,自己就倒在了床上。
傅禎見狀,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幾步走到床邊,俯下身子,雙手撐在舒雅兩側(cè),低頭帶著幾分侵略性的看著她,“這么迫不及待?”
被傅禎這么一打趣,舒雅的脾氣也上來了,又不是什么都沒見過的小姑娘,老夫老妻這么多年了,誰怕誰?。?br/>
舒雅微微揚唇,伸出雙臂勾住了傅禎的脖子,眼波微微流轉(zhuǎn),語氣中帶著幾分甜膩,“是啊,難道你不想嗎?”
傅禎眼底的神色更深幾層,感覺到身下猛地一緊,按在床上的雙手已經(jīng)不知何時被他緊緊握成了拳,“當(dāng)然想,只是你要是想玩,等下可就不能再喊停。”
傅禎說著,身子就要傾覆上來,倒是把舒雅給嚇了一跳,急忙用手抵住他的胸口,“你明天一早就得起來出發(fā)了,今天晚上就不能好好休息休息嗎?”
“你也知道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就不想想之前我在劇組,我們已經(jīng)有多久沒見面了,明天我一走,可又是至少要一個多月的時間。雅雅,寶寶,你真的舍得嗎?”
舒雅看著傅禎壓抑的眼神,心下不由一軟,原本放在他胸口抵觸的雙手也漸漸收回了氣力,反倒是如同柔柔撫摸一般。
傅禎見狀,哪里還不明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身子猛地一低,目標(biāo)便是那讓他垂涎了半天的紅唇。
本來就是合情合理的事情,舒雅自然也不會壓抑自己的性情,雙臂勾住傅禎的脖子,唇齒相交,氣息相融。
迷迷糊糊之間,舒雅覺得自己身上一涼,稍稍回過神來,才感覺到身上的浴袍已經(jīng)被傅禎給扯開了,稍稍有些潔癖的舒雅,伸手推了推傅禎,“你先去洗澡。”
箭在弦上,傅禎哪里還有心情去洗澡,只能唇齒一邊在舒雅身上游離,一邊回答道:“乖,等下咱們一起去洗,我已經(jīng)要等不及了?!?br/>
舒雅的手被傅禎牽引著觸摸到了一個碩大的東西,而身上那兩點紅梅又同時感覺到了一股濕熱,身子不由一緊,手也收緊了幾分。
傅禎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從舒雅身上抬起頭來,看著身下眼神迷離的人,帶著幾分惱羞在她嘴上輕輕咬了一下,才將人的心神喚回來幾分,“你是想毀掉自己后半輩子的幸福嗎?”
舒雅微微一怔,感覺到手里的東西,猛地松開,狠狠剜了傅禎一眼,“自作自受!”
“我讓你看看我是不是自作自受!”
傅禎重新埋頭在舒雅身上,舒雅只能感覺到一層層熱浪襲來,摟著傅禎脖子的雙手也不由收緊。
傅禎的唇齒在舒雅紅梅上游離,雙手自然也沒有閑著,漸漸往下移動,趁著舒雅意亂情迷的時候,將人身上的衣物全部褪盡,而手指也碰觸到了淳淳流水的源頭。
舒雅敏感處被碰觸,身子猛地收緊,放在傅禎后背上的雙手也不由在他身上留下幾道痕跡。
后背的疼痛感也刺激了傅禎,感覺到身下的人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而他的忍耐也已經(jīng)瀕臨了極限,微微起身,幾下就扯開了身上的衣物,然后重新覆在舒雅身上,與她額頭相抵,身下之物漸漸合二為一。
舒雅感覺到身體突然充盈了起來,身體猛地一緊,弄得傅禎差點沒有繳械投降,感覺到前路受阻,他只好慢慢覆上舒雅的紅唇,唇齒相依,柔情蜜意,“雅雅,乖,放輕松,讓我進去?!?br/>
在傅禎輕聲誘哄下,舒雅慢慢放松了身子,緊接著便是被動隨著傅禎上下起伏,猶如一葉孤舟,只能緊緊攀附著他,情動之時,更是不知道在他背后留下了多少道痕跡,而換來的,自然是傅禎愈發(fā)猛烈的下一輪攻勢。
舒雅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累得連胳膊都要抬不起來了,而傅禎卻仍舊是一副不知疲倦的模樣,在她身上不停耕耘,在她耳邊輕聲訴說。
“雅雅,乖,寶貝兒,感受我,好好感受我,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最后留給舒雅的,便是那一股股噴涌而來的熱潮,澆滅了她最后的一縷意識。
等到舒雅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微微一動就覺得身子像要散了架一樣,讓她不由想起昨晚上的瘋狂,不禁臉色一紅。
不過感覺到身上已經(jīng)被清洗收拾過,臉上還是不禁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還算他有心。
只是轉(zhuǎn)身看著旁邊已經(jīng)空掉的另一半,才想起傅禎今天一早就要出發(fā)去劇組的事情,心里難免有幾絲失落。
但她畢竟不是那種一心只有情愛的小姑娘了,兩個人的職業(yè)性質(zhì)也注定了要聚少離多,勉強撐著身子去泡了個熱水澡,才覺得自己算是重新活了過來。
把臥室給收拾了一遍,舒雅才按照原路,從衣柜那里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舒雅剛回到自己的臥室,門鈴就響了起來。
徑直過去打開門,能這個點過來的,除了她的那個經(jīng)紀人不做他想。
果真,門外的黃品源抱著一摞通告走了進來,舒雅眼瞧著這陣仗,微微挑了挑眉,但還是往一旁側(cè)了側(cè)身,讓人走了進來。
黃品源把東西放到桌上,轉(zhuǎn)頭看了舒雅一眼,出言打趣道:“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啊,我還以為你這一覺得睡到傍晚呢。”
舒雅咳嗽了兩聲,壓下臉上想冒出來的兩朵紅暈,“昨天雖然累了點,我也不至于睡上一天?!?br/>
“呵呵——”黃品源冷冷一笑,把懷里的東西砰的一下放到桌上,把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后指著她脖子那里,“累了點兒?”
舒雅頓時一臉尷尬,急忙伸手扯了扯衣領(lǐng),天知道她之前在浴室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滿是紅紅紫紫的很急,男人果真就是不該縱著,她都特意穿了一件高領(lǐng)的衣服,還是沒有把痕跡給徹底擋住。
不過,她卻忽視了自己的戰(zhàn)斗力也不弱,可知道今天早上傅禎看見鏡子里自己后背那一條條的血痕時,心里有多無奈,稍稍一碰就感覺到一股疼痛,都沒能好好沖個澡,幸好他這部是古裝劇,衣服穿得比較多,要不然這一身傷痕,可沒法解釋。
“咳咳——那個,你拿了這么一摞什么東西?。俊笔嫜叛凵駫叩阶郎系臇|西,生硬地轉(zhuǎn)變了話題。
黃品源本來也沒想糾結(jié)在這件事上,畢竟是人家小兩口的私事,于是也順著變了話題。
“劇本!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復(fù)出了,自然該把這些工作都提上日程了,這些劇本我都看過,差不多的你自己選一個。”
“源哥,我過年前不想再接戲了。”舒雅看著桌上小半米高的劇本,皺了皺眉頭,還是老老實實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過年前?”黃品源覺得自己都要磨牙了,“現(xiàn)在才幾月?剛進去九月,離過年還有小半年呢,你最開始答應(yīng)我的是孩子過了百天就復(fù)出,然后說孩子太小,要母乳喂養(yǎng),想陪著過了周歲,我也答應(yīng)你了,到了周歲,你又說要陪到他們上學(xué),我當(dāng)時再怎么不情愿,最后不還是讓步了嘛,你看看現(xiàn)在圈里的那些女藝人,哪個不是做完月子就跑出來工作的,你現(xiàn)在又是想給我弄什么幺蛾子?”
舒雅沉了沉臉色,“源哥,我現(xiàn)在畢竟和之前不一樣了,我多了一個身份,那是母親,芊芊和沐沐都還小,我不想錯過他們的童年?!?br/>
黃品源皺了皺眉頭,語氣也軟下來了幾分,“我知道,可是你是個演員,你也必須對你的事業(yè),對你的粉絲負責(zé)?!?br/>
“我明白,所以我只是說過年前不接戲而已,但是可以接一些其他不用長時間離開家的通告,以后的話我每年可以接兩部戲,錯開寒暑假就可以。”
聽了舒雅的這番話,黃品源心頭的怒氣才算是消下來了幾分,但是還不忘和舒雅講述一些人生經(jīng)驗,畢竟他比她要多活了十幾年,“你擔(dān)心孩子,我可以理解,但是也不能全然就為了家庭而失去自我,家庭是要靠兩個人來共同維系的,不能只是你一個人一味的付出?!?br/>
畢竟是自己手下的藝人,有些道理還是要和她說清楚,雖然眼瞧著她現(xiàn)在和傅禎的感情很好,孩子也有了,但問題是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么想的,明明是很好的事情,都已經(jīng)名正言順了,公開就好,可偏偏非要搞這些莫名的情趣,還在兩棟房子中間開了扇暗門,弄得和偷情一樣。
他不止一次和舒雅說過這個事情,以他們兩個在圈里的地位,公開之后即便有少量抵觸聲,但更多的肯定會是祝福,但舒雅就偏偏不愿意,還說什么他們倆又沒有去刻意掩飾什么,要是有人發(fā)現(xiàn)或者被拍到什么,他們就順其自然的公開,否則的話,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很好。
也不知道好到哪里去,反正他是什么都沒有看出來,只是在情愛之事上,本身女性就容易感性用事,舒雅是天生吃這碗飯的人,他可是不想因為感情的事情,影響了她事業(yè)上的發(fā)展。
黃品源的擔(dān)憂,舒雅自然清楚,她只是淡淡笑了笑,“你就放心好了,傅禎這兩年不是也減少了工作量嘛?!?br/>
瞧見舒雅心里有成算,黃品源也不再多說,他畢竟算是個外人,夫妻倆的事情他也不太好說的太多,免得適得其反。
“你要是不打算接戲的話,正好這里有一個綜藝邀約,雖然是一檔新節(jié)目,但是我看了一下策劃,還算是不錯,而且綜藝的話,一期拍攝也最多就是兩三天的時間,播出下來卻能保持三個月左右的曝光度,本來我是覺得你現(xiàn)在的咖位去做綜藝固定嘉賓有些自降身價,但是誰讓你現(xiàn)在不想接戲呢?!?br/>
“綜藝嗎?”舒雅微蹙了一下眉頭,自從和傅禎確立關(guān)系以后,受到他的影響,她的確也是有些年頭沒上過綜藝節(jié)目了,就算在作品宣傳期,她也最多是會出席一些城市的發(fā)布會,不過黃品源說的也有道理,她要是還想在圈子里待,曝光度是很必要的,“我相信源哥的眼光,你既然覺得差不多,那就接了吧?!?br/>
未免舒雅再出爾反爾的罷工,黃品源這次的行動異常迅速,在她答應(yīng)之后,立馬聯(lián)系了電視臺制作方,第二天就簽下了合約。
與此同時,舒雅也得知了一個不幸的消息,石銘竟然也是節(jié)目的固定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