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
林小曼一愣,隨即仿佛是想通了什么一樣。她看著楊軒,說道:“你就那么確定,那個泰坦會親自找上門來?”
只見楊軒神sè淡然,嘴角的那一絲微笑充滿著自信:“對,我就是那么確定?!?br/>
林小曼凝視楊軒良久,旋即又皺眉道:“可你以為等到他找上門來之后,你就能對付他?要知道,那可是一個雇傭兵團(tuán)的團(tuán)長,恐怕連那些身為jing英的國際特工都對付不了,你確信你能對付?”
楊軒淡淡道:“能不能對付,這個你就不用cāo心了。現(xiàn)在,我只有一個條件,要想抓住泰坦,你必須要答應(yīng)我?!?br/>
“什么條件?”林小曼沒答,反而是問道。
“抓住泰坦之后,我要親自審問他。在得到我需要的信息之后,我會把他交給你,然后隨便你們怎么樣就怎么樣,這一切也都與我無關(guān)了。”
楊軒說道。
林小曼疑惑的看了楊軒一眼,道:“就這么簡單?”
楊軒點(diǎn)頭:“就這么簡單?!?br/>
“那好,我答應(yīng)你?!绷中÷鼛缀跏菦]有任何的遲疑,就答應(yīng)了楊軒的這個要求。
而林小曼也不得不答應(yīng),因?yàn)?,要想抓住泰坦,還必須要靠楊軒才能引蛇出洞。
兩人之間的談話持續(xù)了很久,一直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兩人之間才算談完。說完了公事之后,林小曼沒有再待下去的意思。
“jing局里還有事情,如果你沒什么事情的話,我想我先走了。”林小曼站了起來,說道。
楊軒看著如變成陌生人的林小曼,也沒多說什么,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正好也有事情要辦。”
林小曼離開了。
楊軒在咖啡館里坐了很久,才叫來服務(wù)員結(jié)賬。但服務(wù)員卻說一個女士幫他結(jié)賬了,看來是林小曼在離開之前把帳已經(jīng)結(jié)了。
于是,楊軒出了咖啡館。
這一ri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但在炎炎夏ri,到了晌午時分,天氣就會變得十分燥熱。
楊軒本來是打算去云姐家里的,但想了許久,楊軒還是不決定去她那里。
現(xiàn)在的云姐就只身一人,自己若是去她那里,又被泰坦發(fā)現(xiàn),那到時候只會害了云姐。
因此,楊軒就顯得有些無所事事了。
而就在楊軒站在街頭的時候,包里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楊軒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接通了電話:“郭大小姐,打電話給我做什么?是要請我吃飯么?”
不錯,打電話過來的是郭雪芙。
“誰要請你吃飯啊?!彪娫捘穷^的郭雪芙說道:“我不請你吃飯,只是想問你,為什么你出院了,也不打一個電話給我?偏偏還要我打電話給你?!?br/>
隱約之間,這話語之中似乎帶著那么一絲幽怨。
楊軒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忙嘛,本來剛想要打電話給你,可你卻打過來了。”
“真的?”
“真的?!?br/>
“你騙鬼呢?!惫┸胶吡艘宦暋?br/>
楊軒無奈,這小妮子還真不好騙。
“對了,既然你都出院了,那就應(yīng)該回來了吧。”郭雪芙的聲音里似乎是帶著一絲jiān詐:“要知道,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保鏢,我還沒離開江城市內(nèi),你要一直保護(hù)我才行?!?br/>
楊軒隱約覺得這話有那么一絲不對味,但他也沒多想,嘆了口氣,道:“那好,說吧,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馬上就去找你?!?br/>
“我么,我現(xiàn)在正在酒店門口呢。不過,有人要請我吃飯。限你十分鐘之內(nèi)趕到,不然的話,恐怕你到時候就會白跑一趟了?!?br/>
郭雪芙嘻嘻一笑。
而楊軒則是聽了,嘴角盡量的牽出一絲笑容。掛了電話,楊軒就攔了一輛出租車,進(jìn)了車之后,楊軒則是對司機(jī)惡狠狠地說到:“師傅,麻煩你十分鐘之內(nèi)趕到xx酒店,不然的話,我不給車費(fèi)?!?br/>
司機(jī)立刻就不干了,就想要讓楊軒下車。
“但你十分鐘內(nèi)趕到了的話,這兩百塊就是你的了,不用找了?!睏钴帍陌锬贸隽藘蓮埫珷敔敚谒緳C(jī)的眼前晃了晃。
司機(jī)在心里計算了一下路程,隨即二話不說,立刻就踩動油門,如飛箭一般的彪了出去。
果然,金錢的誘惑力是很大的,這個司機(jī)的車技倒也不賴,只用了八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郭雪芙所在的酒店大門口。
只是,就在楊軒出了出租車之后,卻是引來了那個司機(jī)的叫罵聲:
“老子今天是倒了什么八輩子血霉啊。明明是說給老子兩百塊,居然才給一半,你這是坑人啊?!彼緳C(jī)叫的很大聲,但楊軒全當(dāng)充耳不聞。
司機(jī)罵罵咧咧的開車走了,楊軒的那張老臉沒有一點(diǎn)異sè。
楊軒向酒店門口走去,當(dāng)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 身后就有一個女孩跳了出來。楊軒早知道有人到了自己的身后,他渾然裝作沒有注意到。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楊軒向后望去,卻是沒看到人。他又回過頭去,又被人拍了另一側(cè)肩膀,他又回過身去,卻依然沒有看到是誰。
老實(shí)說,只要楊軒轉(zhuǎn)身過去的時候,低一下頭就行了。
但楊軒著實(shí)不想打擾和破壞了郭雪芙的小心思,他只是渾然當(dāng)做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向酒店里走去。
“喂,大sè狼!”
終于,郭雪芙忍不住了,對楊軒叫道。
楊軒這才轉(zhuǎn)過身去,低下頭去,看到了正蹲在地上的郭雪芙。
而看到蹲在地上的郭雪芙,楊軒心里本來是憋著笑的,但當(dāng)他看到的此時的郭雪芙的這個樣子,楊軒真有點(diǎn)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郭雪芙可是被稱為國民女神,是很多宅男心目中的女神,還是一顆極為耀眼的明星。無論她走到哪里,都會非常出眾,有著非凡的魅力。
但此刻的郭雪芙,卻是戴著一頂女士鴨舌帽,臉上戴著一個口罩,還配上一副黑框大眼鏡。如此一來,就差把她那張完美jing巧的臉龐完全遮擋住了。
若不是郭雪芙的聲音,楊軒還真判斷不出來,這就是郭雪芙?
楊軒嘆了口氣,向郭雪芙走了過去。
郭雪芙起身,與楊軒對視,也不知在這副黑框大眼鏡之后,她那雙明若星辰的大眼睛里閃亮著什么光芒。
“你是誰?”楊軒還是裝作沒認(rèn)出郭雪芙一樣,問道。
“我?大sè狼,你故意跟我裝傻吧,別說你認(rèn)不出來我是誰?!惫┸秸f道。
楊軒摸了摸鼻子,道:“你是郭雪芙?”
郭雪芙哼了一聲:“明知故問!”
楊軒眨了眨眼,對著郭雪芙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你在電話里不是說有人要請你吃飯么?你打扮成這樣我倒是理解。可你穿的這身,卻是讓我無論如何也聯(lián)想不到你是個大明星的身份上去?!?br/>
“你懂什么!”郭雪芙似乎是對楊軒翻了一個白眼,但她戴著黑框大眼鏡,卻是不好辨認(rèn)出來,這一記白眼也著實(shí)沒有什么威力與效果。
“我這是故意的。”郭雪芙這樣說道。
楊軒一怔,旋即道:“故意的?什么意思?”
就見郭雪芙擺了擺手,道:“好啦好啦,你不用問啦,待會等那人來了你就知道了。先跟你說一句,我很討厭那個家伙,到時候你可要鼎力配合我,回頭我請你吃飯。”
楊軒一聽郭雪芙這話,心里只打了一個念想,便隱約猜到了郭雪芙的心思。
兩人就在酒店門口等著,但過了好一會兒,卻是沒有人來。而郭雪芙時不時用眼角余光去瞥一眼楊軒,楊軒也不說話,雙手插在包里,似乎是不打算跟他說話。
終于,郭雪芙再也忍不住了,她拉了拉楊軒的衣角。
楊軒此時正在抽煙,他將香煙夾在指間,側(cè)頭看了一眼郭雪芙,“什么事兒?”
“我、我問你,我今天……我今天穿的是不是真的……很難看?”郭雪芙抬著頭,小心翼翼的問道。她的聲音很低,仿佛是蚊聲一樣。
楊軒一愣,隨即就不可抑制的笑了出來。
“喂,我問你話呢,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笨吹綏钴幘尤恍α耍┸搅⒖叹湍樇t起來,禁不住的就是對楊軒瞪眼,但還是那副黑框大眼鏡的緣故,她瞪眼的威力著實(shí)減弱了幾分。
“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楊軒忽然嘆了一口氣。
“什么道理?”
“那就是女人心海底針,半夜不敲寡婦門,不知寡婦紅杏出墻有幾分?!睏钴幒鋈荒曔h(yuǎn)方,吐出一口煙霧,仿佛是吟詩一般的道出了這么一句。
而郭雪芙的神sè,則是瞬間冰冷凝固了下來,雙眼之中,也孕生出了一股叫做怒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