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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臀流淫水的美女圖 第七章白璐想過哪怕她再

    ??第七章

    白璐想過,哪怕她再懶再平庸,這輩子也肯定會戀愛嫁人,當(dāng)然,說不定也可以直接忽略前倆字,沒有戀愛,直接嫁人。追哪里快去眼快

    但她發(fā)誓,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戀愛的對象會是這樣一個……嗯,高富帥。

    她跟同事們說了再見,然后出了公司大門就往街角拐,一路偷偷摸摸地來到街角邊的黑色瑪莎拉蒂旁邊,趁著四周沒人才滾上去。

    寧皓晨冷艷高貴地問她:“白璐,我是有多見不得人?”

    白璐想了想,“不是你見不得人,是我低調(diào),你想啊,我傍大款這種事情要是叫人知道了,公司里的人得怎么看我?”

    “那你打算一直這么搞地下戀情?”寧皓晨的臉色不太好看。

    “哪能啊,關(guān)系穩(wěn)定了就告訴大家嘛!”白璐笑嘻嘻地糊弄過去。

    寧皓晨在她稀里糊涂點頭同意了在一起之后,發(fā)揮出了強(qiáng)勢的老板作風(fēng),一定要準(zhǔn)時來接送她上下班。

    偏偏白璐對兩人的關(guān)系還存在疑慮,老實說,她并不覺得差距這么大的兩個人真能在一起,所以也就不愿意公開關(guān)系。

    而這幾天,他們下班后一直在白璐家里玩著一個神奇的游戲。

    白璐把從網(wǎng)上打印下來的“情侶默契問答”發(fā)給寧皓晨一張,然后一人一支筆,分坐在茶幾兩頭,認(rèn)真地填起表來。

    十分鐘后。

    白璐開始念:“小時候最喜歡的動畫片?”

    然后兩人同時回答——

    白璐:“《葫蘆娃》。”

    寧皓晨:“《藍(lán)精靈》。”

    結(jié)論:

    寧皓晨慢條斯理地看她一眼,“你真土?!?br/>
    白璐:“……”

    問題二:你最喜歡的一部電影?

    白璐:“《東成西就》?!?br/>
    寧皓晨:“《勇敢的心》?!?br/>
    結(jié)論:

    寧皓晨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能來點深度嗎?”

    問題三:你最愛吃的一道菜?

    這一次,白璐猶豫半天才說:“法式焗蝸牛!”

    寧皓晨:“……紅燒肉?!?br/>
    輪到白璐笑話他了:“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重肉-欲啊?俗!”

    問題四:小時候做過最囧的一件事。

    白璐刷刷提筆:“來大姨媽的時候不自知,和同學(xué)一起去醫(yī)院看望生病的老師時,當(dāng)著全班的面,一屁股坐在潔白的病床上……”

    寧皓晨眉毛微微一抖,“然后呢?”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卑阻幢瘣淼赝拔乙呀?jīng)選擇性失憶了?!?br/>
    寧皓晨盯著自己的表格,半天才說:“我從小到大都是一個睿智的人,沒有做過什么囧事?!?br/>
    “騙人!誰小時候還沒有點囧事啊?”白璐急了,“你這叫不誠實!”

    寧皓晨說:“那我改成長大后做過最囧的一件事可好?”

    白璐點點頭,“也行?!?br/>
    于是只聽寧皓晨從容不迫地說:“我看上了一個女絲,和她在一起了?!?br/>
    白璐:“……”

    問題五:最想去什么地方旅行?

    白璐:“麗江?!?br/>
    寧皓晨:“意大利?!?br/>
    白璐氣急敗壞地說:“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往高大上的方向說,以此來顯得我很低俗,檔次很1o!”

    寧皓晨想了想,提筆刷刷刷改了答案,妥協(xié)說:“那好,為了符合你的品位,我改變主意了?!?br/>
    “想去哪里?”

    “村子里?!?br/>
    “……”

    問題六:對于未來伴侶的一個要求。

    白璐:“希望他對我體貼入微,言聽計從,要是我們吵架了,他得第一時間來哄我?!?br/>
    寧皓晨想了想,盯著表格說:“希望她不要做白日夢?!?br/>
    “……”

    問題七:對于共同生活有什么期許?

    白璐:“既相親相愛,又各有獨(dú)立生活的空間?!?br/>
    這次她覺得她比較上檔次了,于是充滿期待地望著寧皓晨。

    寧皓晨很認(rèn)真地念道:“希望一個星期至少做四次,每次不低于半個小時?!?br/>
    “……”白璐裂了。

    問題八:請說出自己最大的一個缺點。

    白璐很謙虛:“讀的書不夠多,缺乏一定的文人氣息。”

    寧皓晨很坦誠:“長得太帥了,走在路上容易造成交通堵塞。”

    白璐:(╯‵□′)╯︵┻━┻

    已經(jīng)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問題九:請說出自己最大的一個優(yōu)點。

    白璐這一次毫不猶豫地說:“長得美,美若天仙傾國傾城花容月貌天下無雙……這些詞語都是為我量身定制的!”

    寧皓晨看她一眼,用一種頗為擔(dān)憂的眼神望著她,慢慢地說:“我這個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眼睛好使,不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白璐把表格一掌拍在桌上,“夠了,不能忍!這個游戲到此結(jié)束!”

    連著一周,日日如此,在這個所謂“可以增進(jìn)雙方熟悉度與親密值”的游戲里,白璐漸漸明白了不要臉和腹黑是個什么意思。

    然后寧皓晨先生還開始大搖大擺地夜不歸宿了,第一次,他提議喝點啤酒,看點電影,于是就在白璐故意放的《葫蘆娃》熏陶下重溫童年。

    白璐一度以為他是在強(qiáng)忍著不發(fā)作,直到他遺憾地擺擺手,說:“喝多了,酒后不能駕駛,看來只能在你家將就一下了?!辈琶靼琢怂摹傲伎嘤眯摹薄?br/>
    她指著沙發(fā),高傲地說:“行,那你就在這兒將就將就吧!”

    然而等到她熄燈睡覺時,寧皓晨先生忽然抱著她的碎花小棉被敲了敲臥室的門,淡定地說:“沙發(fā)太短,我腿太長,睡著不舒服?!?br/>
    “關(guān)我什么事?”

    “不舒服的話,明天整個人都沒精神了?!?br/>
    “然后呢?”

    “然后下屬就會問我,咦,老板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會告訴他們,我睡在我女朋友白璐家了,沒睡好,所以無精打采的。當(dāng)然,我不知道他們會怎么想。”

    “……”她真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

    偏偏寧皓晨還微微一笑,用那種禮貌紳士的態(tài)度對她說:“還有,我如果精神不好,就容易忘記被人叮囑的事,接你的時候有可能會直接開到公司門口,一不小心被大家看到?!?br/>
    白璐已經(jīng)目瞪口呆了。

    她忍了忍,指著自己身旁,“行,上來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保證你不亂來!”

    寧皓晨一邊優(yōu)雅地躺了上來,一邊信誓旦旦地點頭,“我肯定不亂來。”

    ……

    于是這夜,他亂來了。

    在他亂來的同時,白璐一邊氣喘吁吁地抵抗,一邊對他怒目而視,“你不是說了不亂來的嗎?”

    寧皓晨一把捉住她抵抗得明顯比較敷衍的手,然后微微一笑,“我技術(shù)可好了,這哪里叫亂來?這叫好好地來,完美地來,一點一點循序漸進(jìn)地來?!?br/>
    白璐覺得已經(jīng)無法和此人進(jìn)行正常的交流了。

    ***

    日子一天一天地在地下戀情與寧皓晨先生一本正經(jīng)的耍賴中過去。

    而在這樣的過程里,白璐似乎也認(rèn)識到了寧皓晨不一樣的一面。比如說他的溫柔心細(xì),他的男友風(fēng)度,他對待別的女人的疏離冷漠,以及……他那可怕的復(fù)仇技能。

    事情是這樣的,某次白璐又被張建同學(xué)纏著走出公司大門,罵了幾句就匆匆往街角的瑪莎拉蒂跑去。上車坐好的瞬間,她聽見身旁握著方向盤的男人聲音溫柔地問她:“累不累?”

    “還好,每天都那攤子事,已經(jīng)習(xí)慣了?!彼詾樗趩栕约荷习嗬鄄焕邸?br/>
    寧皓晨微微一笑,目光越過她,望向了路邊的張建,“那攤子……事?”

    “???”白璐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頓時訕訕的,“那個啊?”

    “每天應(yīng)付起來很累?”

    “還好還好。”=_=、

    寧皓晨收回目光,輕描淡寫地說:“對待這種二級殘廢,根本沒必要多說?!?br/>
    他就這么緩緩地把車開到了張建身旁,然后降下車窗,禮貌地問了句:“阿賤先生,要搭車嗎?”

    張建的臉一下子變了,呸了一口,罵了一句:“滾你丫的!”

    寧皓晨還是那么彬彬有禮地笑道:“我不過是考慮到阿賤先生人矮腿短,擔(dān)心你一路走到公交車站會比正常人費(fèi)力得多,阿賤先生要是不搭車就算了,沒必要動怒的?!?br/>
    張建要裂了!裂的不是別的,是蛋!

    他氣得朝寧皓晨豎中指,而寧皓晨就在白璐奇特的目光里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以后別這么博愛,什么瞎貓死耗子都胡亂施以同情心,胡亂搭理。一腳踹開就是?!?br/>
    白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

    生日前的一周,寧皓晨出差了,走之前把鑰匙給了白璐,“周四去我家給盆栽澆點水,剛好那天需要澆一次。”

    白璐稀里糊涂地接了過來,誒?就這么有了他家的鑰匙?

    周四那天,她下班之后就開著路虎去寧皓晨家里澆水,先是被他家那大氣沉穩(wěn)的風(fēng)格給震住了,然后瀏覽了一圈,深覺自己賺到了,釣到了一只金龜婿;最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中了某人的全套。

    咦,他家哪里來的盆栽???!

    環(huán)視一圈,壓根沒有植物的影子!白璐打了個電話過去,還不待寧皓晨說話,就氣呼呼地說:“寧先生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所謂的盆栽是怎么一回事!我一下班就不辭辛勞地趕過來替你澆水,結(jié)果半盆植物都沒看見,你這個人怎么這樣耍我很好玩是嗎?這么惡劣的行為實在叫人不能忍我要和你分手!??!”

    那話那頭奇異地沉默了三秒鐘,然后是一個陌生的男人顫巍巍地問另一個人:“老……老板,是您說的我可以直接按免提的,不關(guān)我的事啊……”

    從空曠的會議廳里傳來寧皓晨一字一頓的聲音:“但是在你接聽之前,我覺得你應(yīng)該先告訴我,這不是客戶打來的電話。”

    他忍了又忍,終于“淡定地”接過手機(jī),說了一句:“我在開會,一會兒回你?!?br/>
    白璐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整個人瀕臨一頭撞死的危機(jī)。

    她開始閑著沒事四處轉(zhuǎn)悠,先是在書房里看到了擺在書柜里的相冊,從寧皓晨穿開襠褲的照片一直看到了他現(xiàn)在穿西裝的照片。

    然后打開cd隨機(jī)放了幾首音樂,是輕快悠揚(yáng)的爵士,看來他喜歡這種類型。

    她甚至探頭探腦地打開他的衣櫥看了看,哇,滿滿一柜子的西裝和白襯衫!

    融入一個人的生活最好的辦法是什么?走進(jìn)他的家,親眼目睹他的生活細(xì)節(jié)和瑣碎的一切。

    白璐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寧皓晨給她這串鑰匙的初衷。

    晚上,她躺在床上的時候,寧皓晨打電話給她了。

    不待他說話,白璐就首先道歉:“對不起,今天不該挑在那個時候打電話給你,也沒問清楚你在干嗎就胡亂吼了一氣!我錯了!寧先生請你原諒我!”

    寧皓晨揉了揉眉心,疲倦地松松領(lǐng)帶,坐在酒店的沙發(fā)上,沒好氣地說:“我不原諒你!”

    白璐撒嬌,“哎呀,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把鑰匙給我,不就是想我融入你的生活嗎?寧先生,原來你已經(jīng)愛我愛到無法自拔的地步了,想娶我回家做太太啦?”

    寧皓晨淡淡地說:“是啊,愛你愛到無法自拔了,怎么辦???”

    喲,居然這么誠實?

    白璐竊喜,臉紅紅地說:“那我,那我勉為其難接受你的愛意好了?!?br/>
    “是嗎?”寧皓晨嘴唇彎了起來,卻繼續(xù)不冷不熱地說,“不過我現(xiàn)在后悔了,我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怎么能把愛意送給一個不知輕重不分場合隨便吼我的兇女人呢?”

    “……”

    那頭的呼吸聲有點急促,寧皓晨終于低低地笑了出來,“算你狠,當(dāng)著我的員工和合作方公布了自己的身份,哼,不給你一個名分都不行?!?br/>
    白璐氣悶,“所以你是逼不得已才給我一個名分的?”

    “不,我是念在被你奪取了貞操的份上,忍痛給你一個名分的?!?br/>
    “滾蛋!”

    “好的,知道你想我了,很快滾回來?!毕氲桨阻闯3B裨顾粔蚪拥貧?,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樣,寧皓晨想了想,補(bǔ)充了一句,“么么噠!”

    白璐頓時笑得肚子痛。

    寧皓晨問她:“是不是覺得我萌萌噠?”

    白璐:“我覺得你出差的時候把腦子忘在家里了?!?br/>
    (╯‵□′)╯︵┻━┻

    寧皓晨極度后悔自己賣了萌,惱羞成怒地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