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覺越來越強烈,柳雪一邊忍受,一邊推想著災(zāi)難的一幕。
如果她被卸任了璃宗的少宗主之位,那么等待她的很可能是災(zāi)難。
或許,整個柳家上百人口被屠。
她的父母也會死在東勝國的國主手下。
就連她都自身難保,很可能會受到侮辱。
至于蘇天凌恐怕會死的更慘。
東勝國對于蘇天凌的仇恨,只會更深。
想到這里,柳雪心慌了,她不能倒下,只能傲然屹立,只有傲視所有同輩天驕,她才能保證在乎的人不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雪,你在嗎?”
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道輕聲柔動的聲音。
蘇天凌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這里是禁地,只有璃宗的宗主璃然跟柳雪,還有他自己能在這里,其余人是萬萬不能踏足這座山頭的。
踏足者,將受以重罰。
難道是璃然?
可蘇天凌的目光穿透墻壁,發(fā)現(xiàn)的是一個年輕女子,境界也只是武將而已,根本不是璃然。
“你先繼續(xù)泡著,我出去看看?!碧K天凌對柳雪說道。
柳雪輕點頭,她忍著劇痛,發(fā)出的聲音都是顫抖著的。
蘇天凌走了出去,看到院子外有一個身著青衣的女子,長的倒是不錯。
青衣女子見蘇天凌是從院子里出來的,那院子是宗主跟少宗主住的地方,對于其余人而言就是禁地。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蘇天凌一眼,隨即開口道:“少宗主在哪?”
“在里面洗浴?!碧K天凌。
“那我在這等等。”青衣女子。
蘇天凌沒說什么,關(guān)上了院門。
青衣女子眉頭微微皺著,眼神微不可察的閃過了一絲寒意。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后。
柳雪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她看向蘇天凌問道:“她走了?”
“在外面。”蘇天凌說道。
柳雪走出了院子,看到青衣女子,輕笑道:“婉柔,你來啦?!?br/>
“嗯?!毙ね袢彷p點頭,挽著柳雪的胳膊笑著道:“我們到里面聊些私房話。”
“嗯?!绷┹p點頭,走到院子里,她對蘇天凌說道:“你去隔壁的院子吧?!?br/>
“好的,少宗主?!碧K天凌走了出去。
院子里。
肖婉柔望著柳雪,詢問道:“你怎么好端端的讓一個男人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這有什么問題嗎?”柳雪。
“當然有問題了,你想想,你堂堂璃宗的少宗主,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侍男,這讓宗門的弟子怎么想?更何況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婚配的時候了,在璃宗能與你匹配的只有白云飛,你這么做,還讓白云飛怎么敢要你?”肖婉柔說道。
“白云飛?我對他沒感覺?!绷┨裘嫉?。
“白云飛那么優(yōu)秀,你竟然對他沒感覺?你想想整個璃宗,誰能同時讓武道達到武將,還能讓丹道也達到丹將境界?年輕一輩除了白云飛沒有任何人配的上你,我看你還是將那個侍男送出璃宗吧?!?br/>
肖婉柔緩緩道。
“我倒不覺得,我覺得他挺好的?!绷┬α似饋怼?br/>
“好?他一星廢武魂,又沒背景,他哪里好了?”肖婉柔皺眉,又是說道:“我知道你念在之前的事上,所以才對他有些愧疚,這樣吧,我替你善了這件事怎么樣?”
“不用?!绷┰铰犆碱^就皺了一分,肖婉柔在她耳邊說蘇天凌的不是,她心里有些慍怒了。
肖婉柔臉色微微拉了下來,她實在搞不懂柳雪了。
“你再想想吧?!毙ね袢彷p搖頭,隨即起身走出了院子,她看了一眼隔壁的院子,躊躇一會兒,隨即走了進去。
她看到蘇天凌正躺在椅子上,嘴里咀嚼著吃的,眼底里流露一絲厭惡。
她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對蘇天凌說道:“我叫肖婉柔,你叫什么名字?”
“蘇天凌。”蘇天凌沒看她,繼續(xù)吃著東西。
“能請你幫個忙嗎?我想讓你陪我到宗門外拿個東西。”肖婉柔笑著道。
“不能?!碧K天凌。
肖婉柔面色不變,臉上保持淡淡的笑容,她故意整理下衣領(lǐng),整理時,隱隱有一縷春光外露。
蘇天凌看了一眼,配合的露出了一瞬間癡迷的眼神。
肖婉柔察言觀色,發(fā)現(xiàn)這道眼神,眼神閃過一絲冷意,她心底有數(shù)了。
“那不打擾你了,我自己去拿吧?!毙ね袢嵴f完,便離開了。
蘇天凌磕著果子,他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眼神,肖婉柔跟柳雪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肖婉柔對柳雪所說的話,表面聽著似乎是為了柳雪好,但蘇天凌總覺得不對勁,尤其是剛剛肖婉柔整理衣裳時,故意的流露一些春光。
是想給他下套嗎?
蘇天凌目光微微一咪,下套么。
“或許有辦法蘇醒柳雪的皇冠武魂了?!?br/>
蘇天凌走到隔壁院子里,對柳雪問道:“剛剛那人是誰?”
“她叫肖婉柔,我在西荒遺跡之地的時候,被東勝國的大皇子?xùn)|流針對,是她替我解了圍,然后就接觸起來,慢慢熟了?!绷┱f道。
“嗯?!碧K天凌點頭笑著說道:“長的倒是挺漂亮的,聲音也很輕柔動聽?!?br/>
柳雪臉色微微一冷,秀眉微微皺起,并沒說什么。
“我去修行了。”柳雪起身離開。
蘇天凌沒說什么,他走下山,在宗門到處逛著,途中有不少人看到了蘇天凌,一個個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
蘇天凌并未放在心上,他感知了一下這璃宗,璃宗除了有王級聚靈陣能吸納周圍百里的靈氣,宗門的地底也有一道靈脈。
靈脈是一種靈氣生成的東西,有了靈脈,能揮發(fā)許多濃郁的靈氣。
正常一條靈脈,能支撐一個宗門用個百年。
“你就是少宗主的侍男?”
有個年輕的男弟子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神色冷傲,目光冰冷。
“是我又如何?”蘇天凌看向那人,這人長的跟之前被柳雪廢去修為的韓楓有些像,莫非是同胞兄弟?
“沒什么,就是想見識見識何人能成為少宗主的侍男?!表n遼注視著蘇天凌,搖頭譏諷道:“現(xiàn)在見過了,說實話見面不如聞名,原本以為你天賦很廢,可能是有一身好的皮囊才被少宗主看中,可我看你的皮囊也沒帥到讓人窒息,真不知道少宗主怎么會挑你做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