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咕嚕?!贝笙诳姘锖吆哌筮蟮芈杽樱废糁姘牧伺乃?,“噓!老實在里面待著。現(xiàn)在知道不讓你來人魚是為什么了吧!”
“嘩啦!”又一陣水聲響起。
梅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考慮著要不要往外跑,在外面躲一躲比較安?
熟悉沉穩(wěn)的腳步聲快速的走到跟前。梅溪抬頭看到了身濕噠噠的希諾,懸著的心終于放回了心底,驚喜的同時又有些委屈,“大人!你終于回來啦!”
希諾俯身拉起縮成一團的梅溪,“怎么,就離開一會兒就那么想我啊!”
“……”,梅溪收起臉色的嬌色,問起希諾有沒有成功找到人魚皇。
希諾點頭,道:“我找到了她們堆積財物的地方,但是沒有見到人魚皇。但是可以肯定,人魚皇一定會出現(xiàn)在哪里,哪里有人魚皇留下的氣息?!?br/>
“那就好。大人我剛剛遇到了一條人魚,不過我支開她了。所以我們現(xiàn)在趕緊走好不好。我怕她馬上會回來?!泵废幻娓VZ著話一面盯著水面,她真的怕那條人魚突然回來,她不想看到希諾和那條人魚發(fā)生沖突。
希諾,“嗯,我看過了水下的通道,從這里游過去太遠了,你會撐不住的。按照這里的方位,穿過巨石林應(yīng)該也能找到那個地方?!?br/>
梅溪:“好,那走吧?!?br/>
出來了這個巖室,希諾背起了梅溪。一腳深一腳淺地走進巨石林。梅溪趴在希諾的背上,看著沒到他腿處的海水,幽幽嘆了一氣,“大人,這里的水位好奇怪,一會兒高一會兒低的?!?br/>
在坑坑洼洼的水里走路很困難,水底下的石塊還附著了不少的濕滑藻類,就算是瞬移也很不方便,希諾背著梅溪只能走得慢一點,但是每一步都很穩(wěn)當(dāng),“潮起潮落也會影響這里的水位。還會細微改變這里的空氣濕度、游魚之類的。”
“大人。你懂的好多喔?!泵废涯樫N在希諾涼涼的背上。
“還好,大約是像你的年紀(jì)太長久了,所以很多東西就一點點的被積累了下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大人我好困吶?!迸吭谙VZ穩(wěn)穩(wěn)寬寬的背上,無論是心里還是生理上梅溪都覺得無比的安定,有大人在,無論在那里都感覺很安。
希諾聽不懂,梅溪時常會突然冒出來的一兩句奇怪的話語,但是也能猜出其中一兩分意思。
“嗯,那你睡會兒,我們到這里很久了,你餓不餓?”希諾一年不吸血都成,但是梅溪不一樣,他還是很擔(dān)心她的身體狀況能否抗得住這里的環(huán)境的。
“包里還有水果,我現(xiàn)在還不是很餓?!?br/>
“嗯?!?br/>
梅溪真的就趴在希諾的背上睡著了。希諾聽著梅溪溫?zé)彷p淺的呼吸聲,低頭專心地走著路。
希諾在巨石林里七拐八彎的走著,他在盡量避開附近的人魚,現(xiàn)在跟人魚群發(fā)生沖突絕對是自找麻煩。
海水正在漲潮,這里的水位也漲得很快,已經(jīng)漫到他的大腿處,按照這速度這里的水位最高能沒到他胸膛上。
希諾在靠近人魚堆放財物的洞室附近停下了腳步,他輕輕地把梅溪放到一塊平坦巖石上,他一動,梅溪也跟著醒了過來
“到了?”,梅溪睜開眼問。
“嗯,不急。你先休息一下,我守著你。”
“不了,我休息好了。還是先辦正事要緊?!泵废獡纹鹕恚趲r石上坐了起來。把大溪從挎包里放出來。
“咕?!?,大溪趴到梅溪的肩頭上,它凌亂的金色濕發(fā)潮乎乎地緊貼在白白胖胖的臉上,顯得有些狼狽。
希諾把匕首遞給梅溪,指了指下方一個隱蔽窄的巖石縫隙,猶豫了一下才:“行,等會兒跟緊我。”
“嗯!”,梅溪看了眼那條巖縫,也不矯情直接從巖石上滑入水中,一入水海水直接沒到了她腰際處。
希諾和梅溪貼著巖壁穿過這條窄昏暗的巖縫,行動間衣服粘上了巖壁上黏糊糊的墨綠色的藻類,大溪用手幫梅溪把沾上的海藻吧啦干凈。
才走到三分之一,前面就傳來女人的嬉笑聲。
等走到幽長的巖石縫末端,希諾和梅溪才停下了下來。
巖縫通向的是一個偌大的洞室,金燦燦地金子堆如山,珍珠、鉆石、玉石,難得一見的美物名器都被隨意地堆積在這里,半泡在清澈的海水里,有些年代久遠的還長起了藻類。其中停放著一艘保存的還算是完好的船只。
好幾尾人魚在其間戲水,上半身都沒有穿衣服!美好的胸部線條就在她們波浪卷的長發(fā)下若影若現(xiàn)……梅溪都覺得誘惑難擋,她悄悄看了眼希諾的神色。
希諾還是老樣子冷著一張臉,臉上沒有任何動容,目光絲毫沒有掃過那幾尾漂亮的人魚而是盯著那艘船看。
梅溪悄悄松了一氣,還好還好,大人果然是君子,那么漂亮的人魚都沒有多看一眼。
希諾把突然把手掌輕拍在梅溪的腦上,“你就那么擔(dān)心我被美色所惑?”
梅溪,“……”我有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嗎?!但是她還是嘴硬道:“誰的,我……我沒有啊!”
“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希諾邊笑邊捏了下她的臉,又好看又可愛。
梅溪,“……”
希諾從里拿出一個巧的紫璃瓶,在梅溪的疑惑目光下,抓起她的食指放到嘴里。
“嘶!”梅溪聲痛呼!
希諾把咬破的手指快速地擠出幾滴血低落到紫璃瓶里,然后把梅溪受傷的手指含到嘴里。
梅溪的手指上的創(chuàng)被希諾用唇舌仔細舔舐過,微刺痛微麻癢的觸覺讓梅溪整張臉都要燒起來。
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希諾留戀不舍的松開梅溪的手指。
梅溪把手收回來,發(fā)現(xiàn)手上那個細微的創(chuàng)不見了。
希諾把裝了血的紫璃瓶裝回到里。“人魚皇就在那艘船上,但是這里似乎還有其他生人的氣息……你先等在這里,注意安,我去把她心間血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