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澤見兩個女人進了房間,就毫不客氣的對高紅升說:“紅升哥,你跟蘇柔是不是聯(lián)手整我的,這事情要是傳出去我在歸德還怎么見人!”
“我可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讓你傳個話。哈,都是蘇柔這個女人臨時起的注意,你要怪只能怪她?!备呒t升幸災樂禍的說,對常雨澤的窘境他并沒有表示多少同情。
“我的一世英名啊,都讓你們害了!”
“老弟,不是我笑你迂,你在北京天天玩高雅,弟妹卻在家出賣你,做男人做到你這份上真的很累。有時候放縱一下也無所謂?!备呒t升反倒開導常雨澤起來。
“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事不說了。我已經(jīng)完成了你的任務,說說姓鄭的事吧,我聽完就走,剩下的你就留下來解決吧?!?br/>
“你還準備走嗎?”
“當然了,我才不會牽涉你們的好事?!?br/>
“老弟,你幫忙幫到底,你現(xiàn)在不能扔下我不管,你還得繼續(xù)跟蘇柔演下去。”
“你說過的話該不會不算話吧?”
“哪能呢,咱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透透鄭衛(wèi)華的底,他的后臺在北京,是人行的一個老領導。我說的對不對?”
常雨澤暗自點頭,高紅升確實掌握一點鄭衛(wèi)華的信息,就說:“不錯,你說的不離譜,接下來呢,這個老領導住哪里,姓鄭的是怎么攀上他的?”
“我就知道這么多?!备呒t長攤攤手,表示他確實就只有這些料。
“你這些信息對我來說沒有一點意義,看起來你口風還是很嚴,虧你還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好哥們?!?br/>
“雨澤,老哥我確實是把你看作好哥們,確實沒有隱瞞你。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原則,對于歸德來的人在北京如何活動,我從不打聽,他們需要我配合我才配合。鄭衛(wèi)華來北京活動時,向來都是獨來獨往,根本不通過駐京辦。我可以再給你透點信息,蘇柔手里才有鄭衛(wèi)華的料,具體有多少料你得親自問她。”
“蘇柔會有姓鄭的料?從沒聽說她跟姓鄭的接觸過?!背S隄蓪Υ吮硎疽蓡枴?br/>
“我也是聽蘇柔說的,應該不會有假。你別忘了鄭衛(wèi)華是什么人,見了美女走不動的主,據(jù)我了解,他每次來北京活動時必進天上人間玩玩。
前些天,我跟蘇柔閑聊時,說起你槍打鄭衛(wèi)華的事情,聽她說鄭衛(wèi)華曾經(jīng)包過天上人間的一個小姐,玩了幾天時間,至于鄭衛(wèi)華會不會帶著這個小姐拜會他的老領導或者說點悄悄話,呵呵,那就得問當事人了。反正鄭衛(wèi)華玩女人是玩出了學問?!?br/>
“我怎么才能從蘇柔嘴里掏出來這些事情?要不,你幫我打聽打聽?!?br/>
常雨澤的話剛落下,還沒等高紅升表態(tài),蘇柔與高紅升的老婆走了出來。
兩個女人又坐回到客廳的沙發(fā)上,親切的聊起來,仿佛是認識多年的好姐妹。
高紅升老婆問:“跟妹子說子那么久,還不知道妹子在什么單位工作?。俊?br/>
“我是國航的空姐,不過,現(xiàn)在不飛了,呵呵?!?br/>
“怪不得妹子氣質那么好,空姐啊!不知道妹子以前主要飛哪個航班,我出差經(jīng)常坐飛機,說不準哪天坐了妹子的航班還不知道呢。”
“從我實習開始都是飛國際航班,迪拜、德黑蘭、米蘭、維也納等等,不知道嫂子去過哪個城市?”
“哦,這幾個城市我都沒去過,倒是香港、日本、美國去過??战愕穆殬I(yè)多好啊,妹子現(xiàn)在怎么不飛了。”
“嫂子不知道,空姐這個活看著體面,實際上很辛苦。就拿我經(jīng)常跑的國際航線吧,一登機就是在天上大半天時間,東西半球來回跑,經(jīng)常時差錯亂,弄得人睡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