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京都飯店
“有了,我剛好有一個朋友好像是開飯店的,距離這里好像也不是很遠?!绷栾w揚忽然眼前一亮,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的那些關系網(wǎng)。
作為炎黃會的前任會長,凌飛揚交的朋友非常多的,基本上各行各業(yè)都有,更不用說最為普遍的餐飲業(yè)了。
“那快點帶我去啊?!奔臃栖S躍欲試,在它的心中,目前吃是排在第一位。
京都城有一個說法就是,去了京都沒有去京都飯店,那根本就是白來了,所以說京都飯店在京都非常的出名。
最關鍵的一點,京都飯店的消費和大眾消費差不多,這也就導致了京都飯店一直以來都是爆滿狀態(tài)。
“你不是說這個飯店是你朋友開的么?為什么你也要排隊?”加菲一臉懷疑的看著凌飛揚,然后后者差點暴走,他就是真的沒有看出加菲竟然自帶毒舌屬性。
“他們有很多人都在這里排了很久,只要我們排隊進去了就好說了?!绷栾w揚只能這樣和加菲說道。
加菲聽他這么說,似懂非懂的點著頭,它的存在自然又引來了一大批的觀眾,不過這京都飯店可是不允許寵物進來的。
“先生,您不能帶寵物進去?!惫?,在凌飛揚快要到門口的時候,那個保安將凌飛揚攔了下來。
“這可不是寵物啊,是毛絨玩具?!绷栾w揚指著加菲說道。
“真的?”保安有些不相信,于是乎他摸了摸加菲,發(fā)現(xiàn)觸感和毛絨玩具的觸感差不多,頓時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之前他可是看到凌飛揚和這貓交流來著。
凌飛揚心中暗笑,因為以加菲結(jié)丹期的實力,要將自己的生命氣息完全隱藏還是非常容易的。
進入京都飯店,撲面而來的便是那股濃厚的京片味,這是京都的一大特色,凌飛揚隨便找了一個座位,然后給自己的那位朋友打了一個電話。
說來也巧,當初的時候如果不是凌飛揚救了他一命的話,此時的京都飯店應該已經(jīng)易主了,怎么可能有現(xiàn)在這樣的成就。
果然,在接到凌飛揚的電話之后,那個人的聲音變得興奮了起來,隱隱約約凌飛揚還聽到了什么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給我來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加上一大盤這個?!绷栾w揚指著菜單上面的菜就是一頓點,基本上是不點對的就點貴的,一旁的加菲嘴角出現(xiàn)了一絲晶瑩,那是口水,凌飛揚頓時扶額,這家伙還是有些沉不住氣啊。
不過這倒沒有什么,因為既然進來了,只要加菲不要做的太明顯,周圍的人也不會說什么,不管怎么說它也是結(jié)丹期的修為好吧,
如果說這里的人知道自己竟然和結(jié)丹期修為的一只大老虎在同一個地方吃飯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興奮的睡不著覺呢?
上菜的速度非常的快,只是短短的幾分鐘,凌飛揚的面前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四五樣菜,凌飛揚吃了一些,因為實在是太餓了,至于加菲的話,幾乎想要把盤子都給吃了。
“這些東西真好吃,難怪你們?nèi)祟惸敲聪矚g吃吃吃?!奔臃聘袊@道,接著又吃了一個大雞腿,滿嘴流油。
好在這個凌飛揚選擇的位置是在角落里面,要不然一只毛絨玩具都會吃東西的消息傳出去,肯定要嚇死很多人啊。
“怎么還沒來?”凌飛揚眉頭皺了起來,因為上來的菜都吃的差不多了,而那個人還沒有出現(xiàn)。
凌飛揚倒不覺得吃霸王餐會怎么樣,以他的實力,加上加菲的幫忙,絕對可以悄無聲息的離開這里,而不會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可是有句話說的好,那就是不論做什么都需要對的起自己的良心。
終于,在凌飛揚覺得自己可能要跑路的時候,那個人出現(xiàn)了,竟然就這樣當著好多人的面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凌先生,終于又見到你了?!眮砣说穆曇粲行╊澏叮哪昙o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可是他的臉上卻布滿著淚水。
“你別這樣,我來這里吃個飯你就這樣了,要是我什么時候說要住在這里,你不是要死要活的?”凌飛揚立刻將其拉了起來,周圍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很多人察覺到了這邊的情況,紛紛看過來,當看到是怎么回事之后,頓時唏噓了一聲。
很快,凌飛揚被那人帶進了里面,京都飯店當初設計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管理人員居住的地方放到了后面,其一是為了節(jié)約成本,另外就是便于管理。
京都這樣的地方根本就是寸土寸金,一般人想要在這里有立足之地非常的難。
“這么多好不見了。你依然還是這樣的性子啊?!绷栾w揚哭笑不得的看著錢楓。
“這有什么?”錢楓一臉的無所謂,他說道:“當初若不是您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有現(xiàn)在的我?!?br/>
京都飯店雖然定位的是中低端消費,可是這賺的真不算少,有些人甚至不遠千里來這個地方,就是為了吃飯,別無他求。
“我呢,今天來這里就是因為沒帶錢,別的地方也不好意思去,所以就來你這里了,對了,這幾年你的那件事情搞定了吧。”凌飛揚笑呵呵的問道。
“什么搞定不搞定,有句話叫做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我算是看明白了,她根本就不喜歡我好吧,現(xiàn)在她嫁入秦家,也算是圓了她的夢吧?!卞X楓嘴角略微有些苦澀,不論是誰碰到這種事情恐怕都不會好過啊。
當初如果不是凌飛揚的話,錢楓其實就已經(jīng)死了,死于謀殺,至于是誰動的手他到目前也不清楚,雖然有些猜疑,但是他不敢去想。
凌飛揚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說什么,秦家現(xiàn)在的確厲害,甚至于通過凌飛揚自己的關系網(wǎng)都探查不到現(xiàn)在秦家的情況,這個幾年前不一樣啊。
幾年前的時候,凌飛揚還是炎黃會的會長,那個時候要找秦家的麻煩實在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