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們的老師,要你們好好地管教一下他!”云霄指了指翁麻卡真道。
幾個考官一聽,便問:“你真的是我們的老師?老師,你說,要我們怎樣管教那個混蛋?”所有的考官問道。
“他不尊重老師,亂罵老師!你們都過去打他!”
幾個考官一聽,一齊怒道:“老師,他竟然不尊重你,我們一定捶扁他!”
四個考官一邊罵,一邊就沖上去,對翁麻卡真拳打腳踢!
翁麻卡真大聲地哭喊道:“我沒有欺負(fù)老師,你們不要打我!”
“人家老師都說你不尊重他,說你亂罵他,所以,我們就要打你!”說完,對他又是一陣拳腳。
“好啦,好啦,我從此后再也不敢亂罵老師了!我一定要尊重他!”翁麻卡真哭喪著臉說道。
“好,只要他承認(rèn)了錯誤,我們就不再打他了!”那個女考官扎西德娃說道。
看見幾個主考官一下子變成了小孩,主持人也覺得不知怎么辦了!
云霄給王琴做了做手勢,然后叫上自己的兩個老徒弟,準(zhǔn)備離開“賽醫(yī)會”。
“咋?把我的幾個弟子弄成了‘老年癡呆’就想溜之大吉嗎?”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你就是這幾個考官的老師,西派的醫(yī)王段鎮(zhèn)江吧?”云霄冷冷地道。
“算你有眼力勁。你說,你把我最得意的幾個徒弟全部弄成了這樣,該怎么向我交代?”段鎮(zhèn)江的聲音充滿了陰冷和威壓。
“交代?應(yīng)該是你該給我一個什么交代?你教出了這樣的徒弟,真是丟臉!”云霄冷冷的聲音充滿了鄙視。
段鎮(zhèn)江聽到這里氣得氣得白胡子顫抖!
他把正面轉(zhuǎn)向臺下。
臺下一下看見了他,頃刻便沸騰了!
“段醫(yī)王,段醫(yī)王,段醫(yī)王??????”下面的人不斷地重復(fù)著他的頭銜。
段鎮(zhèn)江用雙手一壓,頃刻,全場安靜。
“下面的西派弟子們,現(xiàn)在,下面出現(xiàn)了一個邪派的人跑來向你們挑戰(zhàn),他把你們的幾位最令人尊敬的老師,你們的導(dǎo)師,我的徒弟全部變成了‘老年癡呆’患者,他們都沒有了成年人正常的思維,他們的頭腦全部變成了小孩子的頭腦,
“他這是要滅了我們的西派啊!我的徒子徒孫們,面對這樣一個窮兇極惡的家伙,你們該怎么辦?是放過他還是消滅他?”段鎮(zhèn)江的鼓動極具蠱惑性。
下面的西派弟子們聽了以后,群情激憤。紛紛大聲喊:“打死他,滅了他,打死他,滅了他??????”
“我的徒子徒孫們,不要只是憤怒,最關(guān)鍵的是行動,現(xiàn)在,就是你們行動的時候了!”他這一喊,下面的學(xué)子們便開始不顧一切地全部往上沖!
云霄想解釋,已經(jīng)不行,他迅速拿出銀針和金針,一個“天女散花”,只聽得一陣“颼颼颼???”的聲響,便有好幾十人中招!
他們的頸子上全部被刺入了銀針和金針!
“兩位徒弟,趕緊把銀針和金針繼續(xù)拿出來!”云霄大喊一聲,潘中華和陳炳清便遞給他四個針袋子!
云霄來不及多想,只是抓出了銀針便撒了出去,只聽得“颼颼颼”之聲不絕于耳!
接下來,一百多個弟子全部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