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傳出來一個人哎呦的聲音,瞬間,將空心洞里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方警官拿手電筒往聲音方向照過去,但照不到那里,只有黑暗。
浪四大聲問:“那是誰在特么的哎呦,為什么不早說話,說呀!”
沒有人回音。
浪四撿起石頭,朝著剛才的方向,又是一塊石頭過去,然而這次沒有人回應。
“臥槽!該不是我浪四的幻覺?你們都聽見有人哎呦了一聲嗎?”浪四疑惑了。
楊衫點頭說:“我聽到了,確實有一個人的聲音?!?br/>
連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的教主都說聽見了。
方警官想過去一看究竟,可他身體有些抱恙,不方便過去,他只好用威脅的口吻,說道:“好家伙!明明已經(jīng)暴露了自己,居然還死不承認,好吧,那我就裝好子彈,往那個方向打上幾槍,管他開不開口!”
說著,方警官將彈夾送進槍中,拉一下槍機,瞄向黑暗里。
這時,黑暗里的人,終于按捺不住,說話了,說道:“別開槍,有人,真的有人。”
這聲音,楊衫感到如此熟悉,他猛的想了起來,抓住浪四,指著黑說:“浪叔叔,是他!就是那個推活動板房的廚師老板!”
浪四一聽,來了勁,站了起來,說:“原來特么的你這個殺人犯也在這里,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快說,我的好哥們,牛大炮,他在哪里?不說,我過去就打死你!”
“別過來!”店老板在黑暗里說,“你朋友現(xiàn)在就在我手上,你要是輕舉妄動,我立刻殺了他,但是你要是不過來,那我還真不要他的命!”
“什么?他現(xiàn)在在你手上?”浪四呆呆站在原地,他難以置信,他說,“你是不是在撒謊!牛大炮在你手上,他怎么一聲不吭?”
店老板說:“他只是暈過去了,并沒有死?!?br/>
浪四猶豫不決,他說:“暈過去了?我不相信,他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臥槽!我跟你拼了!”
店老板說:“別沖動,你一沖動,我可就也沖動了!沖動可是魔鬼!你難道連這個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嗎?”
“那你怎么證明牛大炮沒有死?”浪四著急了。
店老板說:“好好好,我證明,我掐他人中,讓他醒過來,說兩句話不就得了,稍等一下……”
安靜,空氣是死一般的靜。
教主突然說:“不對勁,我覺得那個殺人犯在?;ㄕ?,這么黑,他估計再動什么手腳!”
浪四問:“殺人犯!我浪四等不及了,我這可要過去了!”
然而那個方向,沒有了人回應。
浪四罵了字:“槽!”彎身撿起一塊石頭,先扔了過去,沒動靜,然后又撿了一塊稍大一些的,當做板磚,要向剛才店老板的聲音處走去。
楊衫拽了一下浪四的褲腿,擔心的說:“浪叔叔,這么黑,伸手不見五指的,你還是不要莽撞過去了,說不清剛才那段時間,店老板布下了什么陷阱!”
方警官也說:“浪四老弟,你稍安勿躁,牛大炮的人,到底在不在,還是模棱兩可的事情,我現(xiàn)在就向那個黑暗處開槍,看他還能藏得?。 狈骄傧朐俳栌猛{的方式探一探,到底店老板是不是悄悄轉移了地方,而這次,沒有人回應,方警官肯定了店老板已不在原來的位置。
教主說:“你們可不要小瞧了拉拉教里的人,就拿被我趕出去的肥鵝來說,肥鵝收徒弟,有原則,要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人,但頭腦簡單卻并不是傻,而是思想方面缺少一種執(zhí)念,但除了思想這一點,為人必須要能冷靜處理緊急情況,雖然這個店老板不是我收的教徒,但是,我知道他能成為肥鵝的教徒,他一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楊衫回想一下店老板殺人的過程,確實夠過人的,不過,這個過人,應該用變態(tài)來形容最合適不過了,而一般變態(tài)殺人犯,幾乎都是比較心思縝密的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人格分裂。也就只有這種人,才會一根筋,如果被信仰方面的教會上幾節(jié)課,或者被傳銷組織上幾節(jié)課,那這種人,絕對就跟著走了,這也是為什么許多教徒比較極端狂熱的原因,也是傳銷人員比較極端狂熱的原因。
浪四干著急,他說:“他無非就是轉移了一下位置,我過去,這不正好可以看一下虛實,而且可以看看我哥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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