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松見軍侯離開,趕緊跟上去。
“侯爺,末將以為您新看中的景大小姐可比夫人好太多了!”
他這些天也在外面聽了不少風(fēng)聲,聽的越多越開心。
卻不知道這些傳言都是寒柏故意放出去的。
他還以為是軍侯終于頭腦清醒,看清了紅杏夫人的真面目,終于要拋棄她了。
寒柏用劍柄戳了他一下,示意他閉嘴。
“不過,我倒真是有事要找他。”
小院內(nèi),江暮雪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還不快去!”
小桔急了。
“侯爺這么多天沒回來,小姐還不趕緊去送些湯水,討他歡心!”
江暮雪撲哧一笑。
“蠢丫鬟,年紀(jì)不大,懂的倒不少,現(xiàn)在都開始教你家小姐討好男人了!”
“哎呀,快去呀!”
“好好好!”
她無奈,早去晚去都是去。
早死早超生!
江暮雪回到閨房,從床下的暗格中取出一個(gè)小盒子塞在袖袋里。
告別了江暮云,慢吞吞地移向外院。
遠(yuǎn)遠(yuǎn)看到寒鐵衣居處室門緊閉,寒松寒柏依舊在門外守著。
寒松見她來了,遞給寒柏一個(gè)眼神。
輕聲說道:“柏哥,這惡婦怕是知道侯爺瞧不上她,獻(xiàn)殷勤來了,咱哥倆可得攔住了她!”
寒柏嘆了一口氣。
寒松這個(gè)笨蛋。
要是軍侯真不喜歡夫人,堂堂一品大員,想住什么地兒沒有。
為什么非要屈尊宿在破敗荒涼的江府?
江暮雪走近,款款行禮。
“兩位大人,小女有事求見侯爺?!?br/>
“現(xiàn)在討好我們侯爺,晚嘍!”
寒松嘲諷道。
江暮雪心中一動(dòng)。
寒鐵衣這些日子沒有回來,她已經(jīng)漸漸相信外界傳聞是真的。
而寒松如此說辭,讓她更加確定小桔所言非虛。
“讓她進(jìn)來!”
冷峻、低沉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出。
雖然聲音淡漠,但寒鐵衣的內(nèi)心是十分雀躍的。
小丫頭嘴上說著不想嫁自己。
可是自己剛一回來,就巴巴地過來了。
這說明,她也想自己了。
江暮雪高傲地掃了寒松一眼,推門而入。
屈身行禮道:“小女見過侯爺!”
寒鐵衣看著她恭敬又沒有絲毫想念的神色,原本雀躍的心情瞬間低落下來。
“什么事?”
他冷冷說道。
江暮雪感受到他的不耐煩,仍然壯著膽子說出心中所想。
“上次在百花谷,侯爺說想宴請叔父一家。小女心想,侯爺日理萬機(jī),單獨(dú)宴請?zhí)^麻煩,不如趁著這次侯府宴會(huì)一道請了。”
寒鐵衣掃了一眼她奸猾的小模樣,已猜到她心中的算盤。
“既然是叔父,理應(yīng)單獨(dú)宴請!”
“嗯……主要是堂弟堂妹,吵著鬧著想去侯府開開眼界?!?br/>
她怕眼神會(huì)暴露自己的緊張和擔(dān)憂,深深地低下頭去。
寒鐵衣眼簾低垂,食指在楠木桌上劃了劃。
“好!”
他答應(yīng)的干脆利落。
既然小丫頭用心謀劃了,那就讓她得逞吧!
“還有什么事?”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
可這不近人情的冰冷,卻讓江暮雪心中隱隱約約期待起來。
既然他看中景子玉后這么不待見自己。
那不防再推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