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又不能找別的幫手,還不能從自己身上多挖掘點實力嗎?”鄭乾問。
寧平秋喝了口杯子里的茶,跟鄭乾說:“你忘了,剛才仁杰在飯桌上是怎么說的了嗎?他說不能讓黎雪去,如果出了什么危險,根本就沒法跟董事長交代,也就是說,他跟董事長是有些交情的,明白嗎!”
鄭乾把事給忽略了,當時吃飯的時候,整個過程中他都是渾渾噩噩的,聽著判官和鬼將說話,但內(nèi)容根本就沒有記住多少。
寧平秋接著說:“還有一件事,如果黎雪跟你上去,你能保證她的安嗎?”
“這,我···”
“當時仁杰說了,吳門這個人,陰氣非常強,功法也很厲害,就算你把失控狀態(tài)下的冥陽火發(fā)揮到極致,能殺的了他嗎?萬一根本就傷不到他呢?”
“那怎么辦?仁杰都說了,這盤棋不好下,那難打咱們就不想想辦法?“
寧平秋嘆了口氣,說:“你啊,就是年輕,仁杰是說這盤棋不好下,但沒說不能下,對吧,他的意思其實是,我能幫你們解決這件事,但辦完之后,你們就得好好回報我一下,明白嗎?”
“???不會吧!”鄭乾說。
黎雪推了他一把,說:“你可真是,這點弦外之音還聽不出來嗎?跟他們打交道,一般他們說這件事不好辦啊,并不是辦不了,而是你的好處沒給夠,明白嗎?”
鄭乾深吸一口氣,說:“媽耶,陰間也太黑暗了吧,還是陽間好??!”
黎雪和寧平秋聽到他這句話都笑了,都來陰間這么久了,居然還沒有適應(yīng)這里的環(huán)境。
最后,只商量出來了這么個結(jié)果,就是鬼將仁杰能幫忙解決這件事,但事后,要給他很大得好處。
第二天早上,黎雪直接去了集團,鄭乾打車去車隊,臨走之前寧平秋囑咐鄭乾早點回來,千萬別耽誤了鬼將仁杰的事。
畢竟現(xiàn)在,仁杰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南城的人都死光了,鄭乾就徹底沒辦法復(fù)活了。
那他所做的一起,就都前功盡棄了。
鄭乾一個人到了車隊之后,所有人看見他之后都會跟他打招呼,他直接去了王江的辦公室,發(fā)現(xiàn)韓麗也在里面。
見他進來了,王江就趕緊站起來說:“來的這么早??!”
“嗯,王隊,我考試也通過了,你是不是可以教我開車了?”
王江想了想,然后看了韓麗一眼,說:“當然可以,但是,不是現(xiàn)在!”
“?。吭趺戳??”
王江沒回答,走到門外看了一眼,然后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他跟鄭乾說:“我得跟你說件事!”
“什么事?怎么了?”現(xiàn)在壓在鄭乾身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不想再出任何事了。
鄭乾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王江,王江笑了笑,說:“兄弟,別想這么多,這次是好事!”
“好事?什么好事?。 ?br/>
“董事長已經(jīng)放出話來了,你就是給他辦事的人,也就說,另外一層意思就是,你到車隊來只是鍛煉鍛煉,所以,我們就沒有必要讓你真的干活了,畢竟以后你是董事長的人?!?br/>
鄭乾愣了一下,說:“不是,王隊,你,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你這是要,開除我?”
“不是,兄弟你咋不明白呢,我這不是把韓麗也給交過來了嗎?我的意思是,啊對,也是總經(jīng)理孫滿堂的意思,讓你就在車隊里呆著,至于你的出勤信息,韓麗會給你做好的!”
鄭乾明白了,這是打算把自己養(yǎng)在車隊,然后讓韓麗做假的出勤信息,自己什么事情都不用干。
這跟黎雪的目的背道而馳,也不是董事長的初衷,他們兩個人都想讓自己在車隊好好干,可現(xiàn)在孫滿堂和王江,因為自己的關(guān)系,想吧自己養(yǎng)在車隊,這鄭乾肯定是不能同意的。
鄭乾說:“王隊,不必如此!”
“什么?”王江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是多少人都想要的待遇,這小子居然拒絕,他問鄭乾:“不是,兄弟,你是不是沒聽清楚??!”
“我聽得很清楚,也看的很明白,你和總經(jīng)理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絕對不能這么做,我既然來了車隊,那就是一個普通的員工,跟我在集團的人脈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你也只需要把我當成一個新人,該怎么對待就怎么對待!”
“別鬧了兄弟,你可是董事長的人啊,如果你除了點什么事,我怎么交代?孫經(jīng)理怎么交代?我們兩個也是權(quán)衡過利弊的,再說了,如果給你安排正常的出勤任務(wù),到時候董事長找你辦事怎么辦?”
“那也不行!”
“不是,你咋這犟呢,董事長既然把這話都放出來了,這就代表他知道我們會這么對你,所以你完不用放在心上,畢竟董事長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啊!”王江始終不明白,為什么鄭乾要拒絕這件事。
鄭乾想了想,確實,董事長如果需要自己去陽間辦事,但自己正在出車,那真的會耽誤更重要的事情,所以確實要想個辦法,來解決一下這件事。
最后,鄭乾說:“這樣吧,王隊,咱們都折中一下,如果董事長找我辦事的話,那就直接給我出勤,這樣,咱們誰都能交代的了?!?br/>
鄭乾確實往后退了一步,可王江還是不依不饒:”不是,你怎么沒明白呢,如果你正在出勤,董事長找你有急事,那怎么辦?”
“這也好辦,每次我出車,都找個人陪著我一起,我只要底薪,績效都給陪著我的那個人,如果董事長找我有急事的話,就讓那個人繼續(xù)出車任務(wù),我直接去集團,這樣,可以了吧!”
聽鄭乾說完這些之后,王江拍了拍手,說:“鄭兄弟,好,好氣節(jié),我在車隊呆了這么久,還沒遇見過像你這樣的人,行了,就按你說的辦了,我也不給你安排別人了,以后你出車,我從頭到尾的陪著,怎么樣?”
“嗯,行,這倒無所謂?!?br/>
“我可不是想拿那點績效工資啊,就是把你交給別人我覺得不安!”王江說。
鄭乾笑著點了點頭,其實他心里明白,王江之所以這么做,就是像多跟自己打交道,多了解一些集團內(nèi)部的事情。
商量好之后,兩個人就去了練車場,王江跟他說:“這里的情況,我就不用跟你多介紹了吧,你應(yīng)該都知道了?!?br/>
“嗯,都知道了?!?br/>
“行,上車!”
車隊的車都是大貨車,駕駛難度非常高,但跟陽間的火車不同,陰間的貨車,操作起來比較簡單。
鄭乾坐上車之后,手放在方向盤上,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他總覺得,不管到什么地方,都得有一門賴以生存的手藝,而現(xiàn)在,他馬上就要有這門手藝了。
有了手藝,心里還踏實,不管在陰間遇到什么事,他也能靠開車掙到錢。
王江給他介紹了一下貨車的大體狀況,然后就開始教他開車!
“點火,開吧!”王江說。
“???這就直接開??!不用練練什么的嗎?”
“不用,開吧,這是練車場,如果你在這都不敢踩油門的話,怎么了可能上得了路啊!”
鄭乾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手心里都是汗,雖然練車場很空曠,也沒有人,但他心里還是特別緊張。
他輕輕地抬起離合,然后掛擋,接下來本想慢慢的踩油門,可腳一哆嗦,直接把油門整個踩了下去。
車一下子竄出去,鄭乾大叫一聲,用手捂住了臉···
王江眼疾手快,把方向盤往左邊打死,等車穩(wěn)下來之后,喊了一聲:“剎車!”
鄭乾趕緊抬起右腳,踩了旁邊的剎車踏板。
這一折騰,鄭乾更緊張了。
王江無奈的看著他,說:“大哥,我開車這么久,見過遇到事故時先打方向盤的,也見過先摘空擋的,當然也有直接踩剎車的,我就是沒見過您老人家這直接捂臉的!”
鄭乾尷尬的笑了笑,說:“嘿嘿,失誤,失誤,不好意思啊,我再試試!”
他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深吸一口氣,然后,慢慢的踩下了油門。
這次的感覺還不錯。
兩個人聯(lián)系了一天,鄭乾總算是掌握了開火車的部分要領(lǐng),但現(xiàn)在他還不能上路。
下午五點的時候,鄭乾問王江:“那個,王隊,我能不能提前下班一個小時?”
“怎么了?有事?”
“嗯···有事!”
“行,我也不多問,以后再有事你直接走就行,根本沒有必要跟我請假!”
“那不行,該有的程序還是得有!”
“額···”王江點了點頭,說:“行吧,你直接去吧,對了,要不要我開車把你送到集團去?”
“不用不用,我打車就行?!?br/>
王江以為鄭乾要去幫董事長辦事,他根本就不知道鄭乾到底要去干嘛!
目送鄭乾離開之后,王江就給自己在集團的親戚發(fā)了條短信,內(nèi)容是:目標去了集團,多留意!
過了一會兒,手機那頭發(fā)過來一個句號,這代表收到的意思。
看見短信之后,王江就笑了笑,說:“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能幫董事長辦什么事?!?br/>
大約四十分鐘之后,鄭乾趕到了紅眉鬼差家,院子里所有要參與這件事的人,都到齊了,鄭乾進來之后就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鬼將仁杰說:“你沒來晚,還有比你更晚的!”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