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別跑!!”寬廣的草原上,皇甫佑拉著郁長諾在快速的跑著,后面一群黑衣人在窮追不舍地追著他們。
“太子殿下,您不要管我了。我會拖累您的,您先走吧!”郁長諾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在剛剛的打斗中她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這些人根本就是沖著她來的,所以她要支開皇甫佑。這樣做一來是可以保證皇甫佑的安全,二來是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她就不用擔心因為使用武功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絕對能擺脫這些人的追殺。
“不管你?你在說什么胡話!現(xiàn)在把你扔在這兒,那本宮還是不是男人了。更何況本宮怎么可能會放開你的手?!被矢τ幼詈笠痪湓捳f的很輕,但還是被郁長諾聽見了。郁長諾微微一怔,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總感覺自己心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不受控制的生根、發(fā)芽。
眼看著兩個人被追的離馬車停留的地方越來越遠,兩個人的體力也消耗的越來越大?;矢τ釉谛闹信Φ幕貞浿@片地方的地圖,突然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我有辦法了,跟我來!?。 被矢τ幼ゾo了郁長諾的手,在岔路口的地方轉(zhuǎn)身向更偏僻的那條小路跑去。在大約跑了幾百米的時候兩個人停了下來,后面的人看見他們站在那里也都停了下來,雙方人面對面呈對峙的局面。
“郁小姐,我說我能保證我們兩個順利逃脫,你信么?”郁長諾微微側(cè)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懸崖,又看了一眼身邊那個男子堅定自信的表情,她好像下了某種決心。她將兩人已經(jīng)握的很緊的手,再次握緊,滿臉信任的看著皇甫佑。
“我相信你?。?!”看著少女那全心信賴的樣子,皇甫佑在心中默默的做了決定,即使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護這個女孩的安全。
“一、二、三!”等到數(shù)到三的時候,皇甫佑突然拉著郁長諾向懸崖跑去,快的如同脫弦而出的利箭一樣,那些黑衣人竟沒有一絲的反應(yīng)。郁長諾只感覺自己在不受控制的急速下降,接著便被拉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
‘他是在保護自己么?沒想到他的懷抱竟會如此的溫暖。’
平日里溫溫柔柔的風此時像是化身為利劍,刮的郁長諾的臉生疼,她下意識的將頭埋進了皇甫佑的懷里。郁長諾的動作讓皇甫佑一驚,但還未等他高興,后背便感覺到一陣猛烈的撞擊。
“嘭?。。 眱蓚€人重重地摔進水中,彼此緊緊摟住的手也因為水的沖擊而松開了?;矢τ右驗槭煜に?,所以他在被水流沖走一段距離之后就穩(wěn)住了身影,很快在水中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狀態(tài)。他四周環(huán)視一圈,卻沒有發(fā)現(xiàn)郁長諾的影子,他有些慌了,開始順著自己被沖下來的軌跡向上游。終于在距離兩人落水的位置不遠處他看見了郁長諾,只是她的狀況不太好。郁長諾在落水后被水流沖到了另一邊,額頭重重地撞在了河床的巖石上,磕出了一個傷口?;矢τ涌焖俚赜蔚搅擞糸L諾的身邊,將她攬在了懷里,向岸邊游去。
而這邊,原本還算有些熱鬧氣息的【鳳翔宮】此時竟寂靜的詭異。上官燕坐在一把太妃椅上,臉色陰沉的嚇人。
“你是怎么辦事的,本宮不是說過不要傷害太子嗎!你把本宮的話當耳邊風了么!”上官燕生氣地將手邊桌子上的茶杯砸在了霜兒的頭上,霜兒那張還算清秀的臉瞬間就灑的全是水漬,額頭上也被砸出了一個傷口。
“還請皇后娘娘饒命,奴婢真的不知道太子殿下會拉著郡主跳崖?。。。 彼獌汗蛟诘厣仙l(fā)抖,生怕上官燕將她殺了泄憤。
“不知到?那你知不知道太子出事了皇上一定會對這件事嚴加調(diào)查,要是被查出是我們做的,本宮和你都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上官燕的話讓霜兒抖得更厲害了,她只想到了皇后有可能不會放過自己,卻沒想到太子出事了皇上會更加的憤怒。就像皇后娘娘說的,如果真的被皇上查出來了,她一個小宮女無權(quán)無勢下場一定會很慘的。
“皇后娘娘,那我們該怎么辦?????奴婢死了沒關(guān)系,娘娘您可不能有事?。。。 鄙瞎傺喱F(xiàn)在是她唯一的希望了所以她必須牢牢的抓住這個救命稻草。
“你先把你找的那些人處理掉,剩下的事本宮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