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從來不以人的意志為轉(zhuǎn)移,隨著大清又一嫡子愛新覺羅·永琮的誕生與逝世,精疲力竭的皇后富察氏也終于愛子連番薨逝的打擊下香消玉殞。帝都開始了又一輪的權(quán)利爭奪,自此愛新覺羅·永璜之名徹底在上層話題中絕跡,只有慎靖郡王府與三阿哥、四阿哥還苦苦等待著渺茫的奇跡。
十年飛逝,帝王健忘,乾隆已經(jīng)忘記了十年之前對于那個背著燦日虛弱不堪卻又滿身風(fēng)華的孩子心底剎那的悸動;也忘了在初聞慎靖郡王與永璜的父子情深時心底的不甘。帝王小氣,乾隆記住了祭祀之日后大清千千萬萬百姓每家每戶的愛新覺羅·永璜神位;記住了宗室貴族們心底無言的對于愛新覺羅·永璜的無法言說的敬畏。
隨著十年之前那場妖魔禍亂和各地天災(zāi)引起的動亂影響漸漸消融,華夏大地逐漸恢復(fù)了往日的繁榮。大清秩序的恢復(fù)讓乾隆終于有閑心開始思考玩樂散心之事,于是擱置了幾年的木蘭秋狩被提上了日程。
于此同時兩個來自濟(jì)南大明湖畔的兩個姑娘走進(jìn)了京城,并在一系列烏龍之后遇到了一只活潑跳脫的燕子。
那一天旌旗獵獵,八旗夠資格參加秋狩的貴族子弟們一個個精神抖擻昂然坐在馬背上,只除了得意洋洋倨傲自顧的五阿哥永琪和他的兩個同伴,大學(xué)士福倫的長子福爾康與幼子福爾泰。
“爾康,爾泰今天看我們誰的獵物最多,我一點會射到第一只鹿!”永琪高傲環(huán)視四周,驕傲得看向緊跟自己身邊的兩個“好朋友”。
爾泰不服氣地說:“永琪,別說大話,我們等下一決高下!”
爾康朗朗一笑,正氣凜然道:“永琪,今天我可不客氣咯,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永璋和永珹看了眼身邊高談闊論的三個人,如同看瘋子般。他們對視了一眼,對方眼底都是同樣的不屑,眉峰抽動了下,兩人韁繩微動不著痕跡地遠(yuǎn)離了自我感覺良好的三人。
乾隆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矗立前頭萬眾矚目的五子,和周圍宗室子弟難以言說的神情,忽然大笑道:“諸位愛卿今日不論身份,不分地位,給朕拿出你們的真功夫來,讓朕看看八旗子弟的能力,這次狩獵獵物最多者,朕重重有賞!”
話音剛落,就有一洪亮嗓音穿透馬匹嘶鳴大聲應(yīng)道:“喳!皇上那臣就不客氣了!”排在五阿哥身后的宗室們再次面色詭異地退開了幾步。
乾隆聞聲看向興奮回答的福爾康,眼底冰冷一閃而逝,他笑著罵道:“誰要你客氣了?!?br/>
“且看今日圍場,是誰家天下!”聞言五阿哥永琪向身邊兩位“好友”舉弓一揮,大聲喝叱著馬韁一提領(lǐng)著面色興奮的爾康爾泰迅速沖向了樹林深處。
“爾康爾泰,看好五阿哥~”騎著馬與乾隆并立的福倫,與有榮焉的沖著兩個兒子馬尾喊道。
乾隆看著自己的兒子帶著兩個奴才抽風(fēng)般沖了出去,轉(zhuǎn)過頭看著與自己平立的福倫似笑非笑:“福倫,你養(yǎng)了兩個好兒子啊~”
福倫笑著拱拱手:“陛下客氣了,犬子無狀?!?br/>
聽到帝皇不辨喜怒的溫言,站的近聽的到的宗室們都縮縮頭悄悄往后退了幾步,再聽到福倫的回答全如見了鬼般盯著福倫,有眼尖的看到福倫與皇帝平齊的馬身倒抽了一口涼氣,再看福倫便如看死人一般了。兒子這樣原來不是福倫家教問題,而是遺傳性nc啊~
“皇阿瑪——!”便在這乾隆與“寵臣”聊天之時,遠(yuǎn)去的五阿哥忽然抽風(fēng)般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姑娘慘叫著沖到了乾隆跟前。
就在滿身冷汗的鄂鳴踢翻那個疑似刺客的女子,而五阿哥再次慘叫著準(zhǔn)備開始準(zhǔn)備他的高貴論和善良論是,那個滿身泥土與血跡的女子醒了過來?!盎噬?,皇上……”她虛弱地睜開雙眼滿場尋找,終于定在了滿身明黃的乾隆身上,她舉起包袱用著全身的力氣喊出了一句:“皇上,你可還記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