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步子停下, 低頭看向盛景承,說:“你放手?!?br/>
盛景承緊緊抱?。骸安环拧!?br/>
“放手?!?br/>
“不放?!?br/>
“放手?!?br/>
“不放!”
盛景承堅定地說完之后,許久聽不到夏清的聲音, 他疑惑地抬頭看向夏清, 還未看清楚夏清的面容,忽然“啪嗒”一聲好像什么液體落在臉上,溫熱的, 他立刻意識是眼淚,是夏清的眼淚,隨即定睛看向夏清時,果然看到夏清漂亮的眼睛蓄滿淚水, 似怨帶怒又夾雜著委屈地望著他,像是一把鈍刀割著他的心臟一樣疼痛。
盛景承知道自己做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清清, 對不起。”盛景承愧疚地說。
“別跟我說對不起, 你走吧。”夏清伸手抹了一把眼淚, 將臉偏到一旁。
“我不走。”
“不走你在這兒干什么?”
“我要陪著你。”盛景承死乞白賴地說。
“我不用你陪?!?br/>
夏清彎腰, 將盛景承的手掰開,把盛景承推出房門, “砰”的一聲,又一聲將房門關(guān)上,而后回到房間, 趴在床上, 難過、委屈、心痛同時襲上來,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一轉(zhuǎn)頭,看見小小的盛景承抱著枕頭推門緩緩走進來,一臉心疼地望著她,說:“老婆,我錯了?!?br/>
夏清沒理,將臉埋在被子里。
盛景承抱著枕頭走到夏清跟前,小手摸著夏清的頭發(fā),輕聲說:“老婆,對不起,怪我想岔了,你別哭,別哭,我錯了,你打我吧。”
夏清半晌未動。
盛景承心疼地站在床邊。
好一會兒,夏清扭過頭來問:“為什么又回來了?”
盛景承答:“因為看到你生病了。”
“我要是不生病,你就不回來了?”
盛景承沒說話。
夏清眼淚又落了一滴。
盛景承看著連呼吸都是疼的,輕聲喚:“清清?!?br/>
“景承?!毕那迮吭诟觳采?,側(cè)臉看著盛景承,說:“你知道嗎?我以前是打算和你離婚的,我沒有想過再和任何人結(jié)婚,包括你,因為我害怕婚姻,害怕天南地北的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可是你令我克服了這些,讓我愿意跟著你進入婚姻生活,不管貧窮、富貴、災難,我們都互相扶持。可是,你卻提前離開,說什么是為我好,難道你不是知道,你在我身邊就是最大的好嗎?只要你是你,我根本不在外界的變化。”
盛景承沒聽到夏清的真實想法還好,越聽越覺得自己錯的離譜,心疼夏清心疼的恨不得殺了自己。
“清清——”
“既然你想走,那么你就走吧,我不會再找你?!毕那搴菪牡卣f。
盛景承連忙接腔:“清清,我不想走?!?br/>
“那我走。”
“別走!”盛景承立刻緊張地兩只小手緊緊握住夏清的一只手,雙眼通紅地看著夏清:“別走?!?br/>
夏清泄氣地趴在床上說:“我不想看到你了。”
盛景承說:“我想看到你了?!?br/>
“你并不想看到我?!?br/>
“我想的。”
“你都離家出走了。”
“我錯了,老婆,我錯了?!?br/>
盛景承再次朝床沿走一走,伸手為夏清擦眼淚,說:“以后我都不走了,除非你真心趕我走,不然,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夏清望著盛景承不說話。
盛景承站在床邊,問:“餓了沒有?”
“沒有。”
“那還困嗎?”
“困?!?br/>
“我陪你睡吧?!?br/>
“不想和你睡?!?br/>
“我想和你睡?!?br/>
盛景承說著褪了鞋子,吭哧吭哧爬上床,沒法子抱夏清,他變鉆進了夏清懷里,聞到夏清身上淡淡的清香,他一顆心終于回歸到身體里一樣,他向夏清坦誠變小后內(nèi)心的不安、無助與沒自信,所以自己做了這個蠢決定,傷害了夏清了,也讓他自己備受相思之苦,哪怕住在對面樓層,他還是時時思念著夏清,這次回來他決定一輩子都不會和夏清分開了。
夏清心里還窩著氣,不大理盛景承,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但是盛景承經(jīng)過這件事情后,生活態(tài)度發(fā)生了變化,不再為身形小而愁眉苦臉,他開始積極地生活,以一種樂觀的態(tài)度與夏清、東東相處,除了偶爾和東東干一架以外,大部分時間他和東東一起逗夏清開心,并且開始學習以小身形來正常地生活,但凡需要用身高的,他都借助外物,除了不能做飯給夏清吃外,一般生活技能也不在話下了。
經(jīng)過十來天的努力,夏清終于原諒了他上次的離家出走。
“對不起啊,老婆?!笔⒕俺杏终f。
夏清望著他說:“我允許你說最后一次對不起,下次再犯錯,我不會原諒你了?!?br/>
“謝謝老婆。”
“乖?!?br/>
“老婆親親?!笔⒕俺谐那遴阶?。
夏清捧著他肉呼呼的臉蛋,啵了一下,說:“好了,你在家待著,我要去參加電影慶功宴,很快就回來。”
“抱歉,不能陪你去?!?br/>
“沒關(guān)系,我一個人可以的。”
“好,讓小張送你。”
“好?!?br/>
夏清換了簡約大方的米色禮服,化了個淡妝,和盛景承揮手,發(fā)現(xiàn)盛景承臉色不對,詢問:“景承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盛景承反問。
夏清想到昨天晚上盛景承說膝蓋胳膊肘發(fā)熱,便問:“膝蓋還熱嗎?”
“不熱了。”其實不但熱,而且發(fā)燙。
“那就好,要是不舒服的話,隨時和我說。”
“嗯,我知道,你趕緊去宴會吧,小心別遲到了?!?br/>
夏清笑笑出了家門,坐上小張的車,一路來到她所編劇的電影慶功宴上,如今她已是娛樂圈金牌編劇,但凡是她的本子,不管是改編還是原著,都能大爆一把,所以她成了娛樂里導演、演員、制片等等爭相合作的對象,又加上她是盛氏老板娘,所以一到慶功宴現(xiàn)場,一群人前來迎接,可以說大家都十分熱情。
夏清微笑以對。
在娛樂圈中美女很多,但是像夏清這樣美貌與才華并存的人少之又少,尤其夏清還是盛氏老板娘,有錢有地位,人呢,越是有錢有地位,越是容易迷失掉最本質(zhì)的東西,尤其是在亂花迷人眼的娛樂圈,一些公開了的夫妻都是各玩各的,男的包個大學生,女的養(yǎng)個小鮮肉,越有錢越愛這么搞。
不少人也這樣認為夏清和盛景承,畢竟慶功宴上,夏清連個伴兒都沒有。
于是在慶功宴現(xiàn)場,三個十八線的小鮮肉,就把目標瞄上了夏清,別說夏清有錢有地位,就算是一無所有,僅靠夏清的顏值和身材,他們也愿意和夏清交往,因此三人不約而同地圍向夏清,紛紛向夏清自我介紹一番。
夏清打量了三個小鮮肉一眼,長得非常不錯,可是和盛景承比起來,完全不夠看。
“夏編劇,一個人啊?!币粋€小鮮肉臉皮比較厚一點,朝夏清跟前湊了湊。
另外兩個小鮮肉嫉妒的眼通紅,但又想知道夏清的反應,于是靜靜地看著夏清的反應,暗暗想,夏清如果愿意收了那個不要臉的,肯定也愿意收了他們,畢竟他們有臉,還有六塊腹肌,有錢女人最喜歡男人的腹肌了,越硬越好。
“是啊,怎么了?”夏清問。
“盛董每天都很忙啊。”小鮮肉說。
“對,忙。”
“那就沒時間陪夏編劇了啊。”
“是啊。”
夏清隱隱猜出小鮮肉的用意,頓時覺得可惜,該小鮮肉演技不錯,沉下心來打磨,一定能飛升,可惜,心思不用在正道,非想用歪門邪道獲得資源,真是……
“那不如我陪夏編劇喝一杯?!?br/>
小鮮肉說這話時,眉目含情,眸光轉(zhuǎn)動間,盡是風流與電感,不得不說,很會勾人,但是和盛景承比起來,還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夏清完全不受干擾,笑說:“那就喝一杯?!?br/>
小鮮肉開心地與夏清碰杯,眸光一直盯著夏清,暗暗開心,自己似乎向夏清邁近了一步,呷一口紅酒之后,他乘勝追擊,和夏清談論夏清書中俊男美女。
夏清不想和他纏了,說聲抱歉要離開。
小鮮肉不死心地沖夏清放電,問:“夏編劇,覺得我不夠帥嗎?”
這、這電放的,這個問題問的——
夏清汗顏。
正在這時,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有我?guī)泦???br/>
夏清一驚,連忙回頭,瞬間看到宴會廳門口,站著一個男人,整潔筆挺的西裝,將他襯的越發(fā)的英俊挺拔,他臉上沒有笑容,氣場全開,緊繃的下顎勾出冷清的氣質(zhì),穩(wěn)穩(wěn)抬步間,氣場全開,令一眾人不由自主地為他讓道,驚嘆他的帥氣。
他——正是盛氏集團董事長盛景承,同時也是夏清的男人。
盛景承!
盛景承變回來了!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