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打球??!你看啥呢!”
“等等,你看,那人干嘛呢?”
“哇唔,打拳?酷啊,走過去看看!”
……
“咦?那個是朱小賢嗎?”
“哪個?”
“喏,那邊,哇,跳的好高!哇,大撇叉!”
“好像真是他啊,趕緊去看看!”
……
“咦?那邊圍一圈人干嘛呢?籃球場的人都圍過去了?咋的了?”
“不知道,剛剛?cè)ナ程玫臅r候還好好的啊!難道撞人了?走,進去瞅瞅!”
……
不過短短十來分鐘的功夫,朱小賢已經(jīng)被圍觀的同學里三層外三層圍的滿滿當當。
而朱小賢當真感覺到苦不堪言。
此時渾身上下少了剛剛的疼痛到是‘挺’舒坦,可是整個身體完全無法控制的感覺,簡直糟透了。最要命的是當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做出難度系數(shù)頗高的動作時,首先就把他自己給嚇了個半死!
尤其是剛才騰空而起落地撇叉的動作,雖然換來了周遭無數(shù)的喝彩聲,可他分明感覺蛋蛋的位置已經(jīng)麻木了,這是不是蛋蛋將碎的前兆?
而就在自己蛋都要碎了的時候,旁邊竟然還有近百人在圍觀!還時不時的發(fā)出叫好聲!最惡心的是,剛才那是誰??!竟然還大叫“朱小賢好樣的!朱小賢加油!”
這是在逗猴呢?還嫌他不夠丟人?
實際上,在朱小賢看來自己小丑般不由自主當眾演武的行徑,當真震驚了一大票圍觀的同學。
在外人看來,朱小賢那一板一眼虎虎生風的拳腳,在加上偶爾順勢玩出的超高難度動作,簡直酷斃了,比電視中才能見到的那些‘花’把勢,更讓人感覺過癮。
尤其是此時朱小賢不發(fā)一言,面無表情而又嚴肅認真的樣子,當真是一副冷漠高手應(yīng)有的風范。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朱小賢并不是故意要做出這副表情,而是這貨就連臉部的肌‘肉’都無法控制了。
“我擦!那個,老大!這,這,這,這真他媽的是賢寶寶?我怎么覺得今天一整天都像在做夢一樣?”張偉目瞪口呆的望著人群正中心舞拳的朱小賢,如夢囈般問道。
“難怪,難怪,難怪他敢強‘吻’胡菲菲!原來這貨一直深藏不‘露’啊!”張大德在一旁愣愣的答非所問道。
“可他在醫(yī)院的時候還被胡菲菲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張偉茫然的回過頭,望著張大德給出了不同意見,隨后像是反應(yīng)過來般,驚道:“我的天?。∵@豈不是說明胡菲菲暴力‘女’王的頭銜名副其實?賢寶寶這么猛還被她收拾得妥妥帖帖?”
“你是個豬腦啊!難怪沒‘女’人喜歡你!咱兒家老三這是發(fā)情了,所以讓著那‘女’人懂不!”張大德望著完全不解風情的張偉,痛心疾首道。
“我不信!就算是讓……”眼睛一直瞪著朱小賢的張偉,說到這里突然頓住。
“咔嚓,呲啦,砰!”
“??!快讓開!”
原來此時場中的朱小賢一套功夫似乎演到尾聲,最后一個高難度的回旋鞭‘腿’,直接奔著栽在學校道路兩旁的小樹打去,一根足有chéngrén手臂粗細的樹干,竟然在這一‘腿’之威下,直接斷成兩截,上半截搖搖擺擺的朝著籃球場的方向倒去。
“嘶!”滿場觀眾生生‘抽’了口冷氣。
張偉也終于能茫然的將剛才的話補充完整:“我靠!我信了,老大,我信了!小賢果然足夠生猛!”
……
當雙腳落地,朱小賢突然發(fā)現(xiàn)身體的控制權(quán)終于回歸了。
朱小賢原地傻呆呆的活動了下手腳,發(fā)現(xiàn)圍觀的眾人正鴉雀無聲的傻呆呆的看著自己,朱小賢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
迅速的扭頭四下環(huán)繞了一圈,發(fā)現(xiàn)剛剛被踢斷的小樹處,人群分開了一個缺口。
于是朱小賢在沖著眾人‘露’出一個比哭還看不了多少的笑容后,迅速一扭身子,朝著缺口跑去。趁著人群都還在回味的時候,飛快的跑出人群,朝著寢室飛奔而去。
……
“死流氓,臭流氓,別讓我在看到那個賤男人!”胡菲菲低聲嘀咕著走進了學校室內(nèi)體育館跆拳道社租下的場地。
“菲菲你回來了?咦?你不是給社長老大去醫(yī)院開跌打酒跟紅‘花’油了嗎?東西呢?”正好從跆拳道社小房間走出的一個身著白‘色’練功服的小伙子,看著胡菲菲問道。
“啊,哦!”胡菲菲一愣,顯然因為下午的意外,她已經(jīng)把這件正事拋到九霄云外了。不過顯然她不準備跟跆拳道社的伙伴們分享她的遭遇。
“嗯,那個,張朋,你知道的,嗯,我想了很久,最后決定還是不要給老大買這些東西了!”胡菲菲捂著腦袋說道。
“嗯,?。繛槭裁??可是老大‘腿’上的腫還沒消呢!”張朋疑‘惑’道。
“那個,原因其實很簡單?。∫驗?,因為,因為我們都不想讓老大今天晚上上場??!”胡菲菲似乎找到了說服對面男生的理由,從支支吾吾變的充滿自信。
“你想想,如果我買的‘藥’很有效,老大感覺不到痛了,他這個死腦筋晚上的挑戰(zhàn)賽肯定又要親自上場,到時候傷上加傷怎么辦?我這是關(guān)心老大啊!”胡菲菲振振有詞道。
“哎,你說的的確有道理。可是這樣的話今天晚上的挑戰(zhàn)賽,咱們不就肯定輸定了。聽說理工大那邊找來個韓島留學生是今天挑戰(zhàn)賽的主將,別人可是玩跆拳道長大的!”張朋懊惱道。
“我知道,否則老大也不會緊張到大中午跑來訓練,結(jié)果把腳給扭傷了!不過我覺得咱們不需要這么悲觀,這不是還有我嗎?”胡菲菲拍著她那并不傲人的‘胸’脯道。
張朋嘴剛張開,還沒來得及答話,房間內(nèi)突然傳來一個醇厚的男中音:“菲菲,我的紅‘花’油買回來了嗎?”
張朋干脆將話收了回去,攤了攤手,沖著房間‘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
當張大德跟張偉如夢游般回到寢室時,朱小賢已經(jīng)在洗手間中沖澡了。
“嘿,賢寶寶,你小時候在少林寺長大的么?”剛進‘門’,張偉就迫不及待的沖到洗手間問道。
“不是少林寺,是武當山!”朱小賢沒好氣的答道,
不過剛剛回答完張偉的問題,睜開眼的朱小賢望著聳拉著眼皮的張偉突然覺得有些不對,飛快拿起‘毛’巾捂住自己兩‘腿’之間,隨后jǐng惕的問道:“張偉,你看哪呢?”
“我?看你啊!”張偉手一攤,不解的回答道。
“不行!你出去!不準看我洗澡!”朱小賢悲憤道。
朱小賢此時算是終于明白張偉為什么不受‘女’生待見了,換了他洗澡的時候也受不了啊,那直奔著下體而去的目光,的確是有夠滲人的。
在張偉的刺‘激’下,朱小賢飛快的將全身清理干凈了。沖出洗手間將自己打理完畢后,立刻湊到已經(jīng)坐在筆記本電腦旁的張大德面前,開口道:“老大,先借1200塊錢我用用!”
“1200?你要干嘛?哦,該不是要賠那顆樹吧?我都幫你打聽好了,800就夠了!”張大德轉(zhuǎn)頭答道。
“啊?賠樹?”朱小賢一愣,隨后大怒道:“那是意外,為什么讓我賠?大雨天吹斷了的樹多去了,怎么沒見他們找老天爺賠?”
“問題就在這里了,你又不是老天爺,再說,裝B總要付出點代價的!嘿,另外老三,你那套功夫哪學的,一腳就能把這么粗一顆樹給踢折了,有夠生猛??!”張大德頗感興趣的問道。
“停,咱們先不討論這個了!那老大,你先借我2000塊,過段時間還你!”朱小賢手一攤繼續(xù)道。
“哦!你要錢到底干嘛?”
“今天周五,學校室內(nèi)體育館開放,所以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去跆拳道社報名,你知道的跆拳道社報名費就要1200,我正好沒錢了!”朱小賢手一攤,無奈道。
朱小賢是‘挺’無奈的。
報名跆拳道社是他唯一能想到跟胡菲菲近距離接觸的辦法。要知道兩個人可不在同一個院系,而追求一個‘女’孩兒可比‘吻’一個‘女’孩兒難度要大的多。他總不能天天守在‘女’生寢室‘門’口,‘逼’著胡菲菲對他說我愛你吧?
“報名跆拳道社?我擦,老三,你這是真打算要泡胡菲菲啊!行啊,哥支持你!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張大德笑容滿面道。
“什么要求?”
“你要是真把胡菲菲搞定了,讓她在她們工商管理系幫我也物‘色’一個,我算是看明白了,那件事兒后,法學院的姑娘算是沒我的份了!”張大德一臉唏噓道。
“還有我!”一旁半天沒說話的張偉立刻接道。
“我跟老大說話,你瞎攙和啥?”朱小賢不耐道。
“賢寶寶,你談戀愛還要‘花’錢啊!我在借你1000活動?。 睆垈ピ谝慌哉~媚道。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一世兩兄弟,我不幫你們幫誰?走起,取錢去!”張小賢眉開眼笑道。
……
與此同時,中北民大跆拳道社的室內(nèi)活動室里,十多個人圍坐在一起,一片愁云慘淡。
“我說菲菲,你也太胡鬧了!讓你去買個‘藥’,你不買也就算了,還不讓別人去買,那今天晚上的挑戰(zhàn)賽誰上?咱們可是去年全省高校跆拳道友誼賽的冠軍,被人這么上‘門’砸場子,真要輸太慘了,咱們的面子也丟光了!以后我哪有臉去見老社長?”
跆拳道社的社長,也是中北民大計科系的大四老鳥孟偉苦笑的沖著胡菲菲說道。
“不是還有我嗎?孟大,你就在場下看我們比就好了!”胡菲菲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一個人挑三個人?你別小看別人好不好?沒有一點把握,他們會下挑戰(zhàn)貼?”孟偉垂頭喪氣道。
隨后,場中哀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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