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王崇陽將房子的鑰匙交給了藍心潔的母親,等王崇陽和藍心潔去上學(xué)上課后,藍心潔母親回去收拾東西,找人搬家。
等王崇陽和藍心潔下午放學(xué)回來的時候,藍心潔母親已經(jīng)燒好了晚飯,還已經(jīng)將房間都給收拾好了。
母親自己住在小房間,將大房間收拾出來給藍心潔住,還和她說,“心潔,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有一個自己的房間么,現(xiàn)在有了!”
王崇陽和藍心潔吃完晚飯后,等藍心潔母親收拾完后,便在客廳開始做功課,順便藍心潔給王崇陽補課,母親則繼續(xù)去收拾房間了。
補習(xí)的過程中,藍心潔母親還時常出來,王崇陽看的心中不禁暗道,本來和藍心潔是二人世界的,這不尼瑪自己給自己找的麻煩么?
期間何飛還過來看看,見王崇陽和藍心潔正在補習(xí),藍心潔母親又在忙著收拾,隨便坐了一會后就走了。
晚上藍心潔和王崇陽功課做完后,母親也收拾好了,隨即各自回房間睡覺。
藍心潔終于單獨一個人一個房間,睡在舒坦的床上,估計今晚要做個好夢了。
王崇陽卻左右睡不著了,感覺自己好心辦了壞事一樣,本來是和藍心潔可以單獨相處的,現(xiàn)在任是多了一個她母親出來。
不過隨即想到,既然已經(jīng)幫了人家了,還去想這些沒用的做什么。
翌日王崇陽和藍心潔起床的時候,藍心潔母親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還和藍心潔說,服裝廠的工作她已經(jīng)辭了,今天打算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有什么其他工作的。
很快一個星期就結(jié)束了,學(xué)校的課程也越來越緊,畢竟還有一個星期就要期終考試了。
藍心潔母親也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里找到了一個保潔的工作,工資也不算太低,有兩千二,最重要的時,上班時間正常,可以兼顧工作和王崇陽家。
周六的時候海霍娜找了一個時間,過來找王崇陽,王崇陽心下一凜,朝海霍娜道,“明天去你那吧,我還沒去過你住的地方看過呢!”
?;裟瘸醭珀栆馕渡铋L的一笑,“要不今晚就來吧!”
王崇陽心下一動,隨即朝海霍娜道,“還是明天吧,我晚上還要補課,下周就要期終考試了!”
海霍娜也沒說什么,只是說行,隨即問王崇陽,有關(guān)愛因斯坦的事。
王崇陽直接搖頭說道,“那個女人再也沒出現(xiàn)過!”
海霍娜也就沒再多說什么了,畢竟連怎么去都不知道,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等了。
晚上放學(xué)回去,王崇陽和藍心潔撒了一個謊,說周日要回老家一趟,讓藍心潔轉(zhuǎn)告她母親一聲。
藍心潔知道王崇陽的老家在農(nóng)村,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讓王崇陽路上小心。
晚上補習(xí)結(jié)束后,藍心潔給王崇陽拿出一份她自己編寫的試卷,讓王崇陽做一下。
還和王崇陽說,“今天是物理和化學(xué)的,明天是語文和英語的,接下來幾天每天晚上都會有兩份試卷給你做!”
王崇陽拿著筆答題之后,交給藍心潔去批改,批改結(jié)束后,王崇陽問藍心潔,“怎么樣?”
藍心潔完全擺出了一副老師的架勢,“嗯,物理還行,80分正好及格,化學(xué)還需要努力,才71分!”
王崇陽說道,“還有一個星期呢,應(yīng)該可以的!”
藍心潔也給王崇陽打氣道,“相較于你以前的成績而言,你的進步已經(jīng)很大了,我也相信你可以的,加油!”
翌日王崇陽大清早就起床了,和正在洗簌的藍心潔母親說了一聲后,便出門去了海霍娜家了。
?;裟茸≡谏疥柕囊粋€高檔小區(qū)里,保安設(shè)備都比其他小區(qū)要健全的多,王崇陽到了門口,沒出示證件前,保安硬是不讓他進去。
好在?;裟认聵莵斫油醭珀?,而且還和保安說,“記住這張臉,以后他來就是找我的!”
到了?;裟茸〉姆孔雍螅醭珀柌胖雷约嘿I的那個只能叫住所,而?;裟茸〉牡胤浇泄?。
房子一看就是單身女人住的,收拾的格外的干凈整潔,裝修的整體風(fēng)格也比較偏女性化。
不過沒等王崇陽欣賞完?;裟鹊姆块g呢,?;裟染陀行┢炔患按陌淹醭珀柾姆块g帶了。
海霍娜畢竟是一個女人,而且單身了四百年,如果沒有開了頭還好說。
現(xiàn)在已經(jīng)偷嘗過禁果,嘗過甜頭了,哪里還能壓抑住自己,每周其余六天對海霍娜而言,其實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等到了周末,還不把這六天流逝的時間,都給補償了回來。
幾番巫山行云之后,王崇陽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和?;裟鹊?,“這哪里還是什么雙修,分明就是做……”
?;裟冗@時休息夠了,立刻又趴到了王崇陽的身上,在王崇陽的嘴上親了一口,“就是又怎么了?”
又是一番折騰之后,王崇陽算是真的不行了,畢竟修為還沒完全恢復(fù)。
而且就算是完全恢復(fù)了,也不能這么折騰啊,除了第一次還有點像是在互補修煉之外,接下來的幾次,就完全是發(fā)泄式的了。
事后王崇陽和海霍娜道,“以后雙修就來你這邊吧,我那邊不方便了!”
海霍娜枕在王崇陽的身上問,“怎么不方便了?”
王崇陽則把自己房子分租給藍心潔母女的事說了一遍,還特地和?;裟冉忉尩溃八概〉哪堑胤降拇_是不安全,我也是想幫她!”
?;裟葎t和王崇陽說,“你沒有必要和我解釋這些,其實我早看出來你喜歡藍心潔那小丫頭了!”
王崇陽不禁坐起身來,看著?;裟?,“你看出來了,還和我這樣?”
?;裟葎t和王崇陽說,“男人三妻四妾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了,而且我的好處,是那小丫頭永遠替代不了的!”
王崇陽一陣無語,隨即想到海霍娜畢竟是明末清初活到現(xiàn)在的人,經(jīng)歷了四百年了,居男尊女賤的思想還這么重?
不過這對王崇陽而言,是一件好事,自己也省得躲躲藏藏了。
本來告訴?;裟?,藍心潔母女住到自己那里的事,是想著這件事遲早還是要被發(fā)現(xiàn),等被發(fā)現(xiàn)和自己坦白完全是兩個概念。
不過王崇陽沒想到的是自己坦白都是多此一舉的,?;裟雀静辉诤?。
剛想到這里,?;裟纫沧鹕韥恚瑩ё⊥醭珀柕?,“你老實告訴我,你和藍心潔有沒有……”
王崇陽聞言心中一嘆道,剛還說三妻四妾很正常呢,現(xiàn)在就來問這些了?
心里這么想,嘴上卻連忙說道,“沒有,沒有,人家還是學(xué)生呢,我怎么可能干這種事!”
?;裟葏s點了點頭,朝王崇陽說道,“沒有就最好了,我觀察過藍心潔那小丫頭,她的身體雖然也可以做爐鼎,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最佳時機,你還要再等等,千萬不能浪費了!”
王崇陽本來還以為?;裟仁浅源琢?,沒想到她想的卻是爐鼎采用的最佳時機問題。
海霍娜這時朝王崇陽說道,“既然你那給藍心潔母女住了,我看你干脆住到我這里來算了!”
王崇陽一聽這話,心中暗道,免了,偶爾來一次,還就差被榨干了,天天住在這,估計沒兩天就要飛升了。
想著王崇陽和?;裟鹊溃澳菢硬缓?,藍心潔雖然家庭條件不是太好,但是自尊心也很強,我現(xiàn)在算是轉(zhuǎn)租給她的,如果我自己搬走了,豈不成了施舍了,她一定不會接受的,更何況我是讓她媽媽過來照顧我一日三餐的,我都搬走了,還用什么理由讓她們住下?”
海霍娜一想也是,隨即朝王崇陽道,“沒想到你還挺了解她的嘛!”
王崇陽朝?;裟纫粐@,喃喃地道,“其實之所我了解她,那是因為我并不是現(xiàn)在才認識她,我認識她很久了!”
?;裟葲]聽清王崇陽在說什么,剛想問王崇陽,卻見王崇陽此時已經(jīng)起床了。
剛來才三個多小時,就差點被榨干了,再在床上坐下去,指不定?;裟纫粫€想做什么呢。
?;裟绕鋵嵰泊┖昧艘路搅丝蛷d端了一杯紅酒遞給王崇陽。
王崇陽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喝著紅酒,看著這里的環(huán)境,不禁朝?;裟鹊溃澳氵€蠻會享受的嘛!”
?;裟瘸醭珀柕?,“活了四百年全是在凡間,四百年間也積攢了不少錢,錢對我們而言只是一個數(shù)字而已,加上我修為一直瓶頸,本來就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既然注定要活在凡間了,為什么不享受生活?”
王崇陽不禁點了點頭,是啊,如果不飛升的話,這種生活其實也挺好的,既然這種生活本來就挺好,為什么那么多人要追求飛升呢?
想到這里,王崇陽看到陽臺上一盆蘭花,腦子里突然想到了無瑕仙子,自己幾次穿越其實都是為了救她,而穿越之后,卻再也沒有聯(lián)系上她了,不知道她現(xiàn)在到底什么情況呢。
?;裟纫娡醭珀柨粗柵_的蘭花發(fā)呆,不禁朝王崇陽道,“你又想到你那朋友了?”
王崇陽搖頭一嘆道,“一直聯(lián)系不上,想也沒用,只能見機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