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松怒吼一聲,她抓著楊媽媽的領子向后踉蹌幾步。
阿大阿二面目猙獰,對視一眼后伸出孔武有力的大手。
夏松松見情勢已經(jīng)火燒眉毛,她暗暗一咬牙,面帶邪笑陰陰地瞪著面前壯如巨熊的兩人。
阿大阿二明顯一愣,他們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看起來瘦弱好欺的黃毛丫頭為什么會笑的這么猖狂,難不成還有什么后招?
夏松松絲毫不給他倆思考的機會,手腕翻動,飛速移開一直比在楊媽媽脖頸上的碎瓷片,而后怒喝一聲“滾開”,手中碎瓷片揚起一道金色的光芒,接著狠狠的扎在楊媽媽的右臂上。
一下,兩下,三下!
夏松松獰笑著,狠狠掐住手下老鴇的脖子,力道之大仿佛能夠把人的骨頭都給捏碎。
“救命,救,救……”
楊媽媽不斷的掙扎,不斷的掙扎,就像是春節(jié)過年村子里宰殺的豬羊一樣,被繩索套牢了手腳,任憑全身力氣也無法掙脫開來,反而被越縛越緊。
她淚流滿面,看著面前的奴仆,想要吶喊想要呼救,脖頸上傳來憋悶的疼痛卻時時刻刻提示著,她,已經(jīng)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來了,甚至連呼吸也不得不微弱下去。
四下,五下,六下……
夏松松的笑容放大,行為也越來越癲狂,她仿佛沒有盡頭似的,手上機械的用力的,一下一下扎著楊媽媽的右臂。
楊媽媽臉上憋的通紅,額頭青筋暴起,因為極度缺氧直挺挺地癱軟在地。
夏松松見此不得不也隨著蹲了下去,她心中猛的一跳,手下老鴇已是出氣多進氣少,指尖微顫力道松了些。
“我說了,別過來!”
夏松松毫不示弱,她揚起那沾滿了楊媽媽鮮血的碎瓷片,狠狠指著面前想要營救的阿大阿二,腥臭的血味霎時間彌漫開來,叫人一陣作嘔。
阿大阿二嚇得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幾步,他們這才正眼看起面前這個蹲著的女孩,她干癟瘦弱衣衫襤褸,和街上流竄的小乞丐無異。
只是她那雙烏黑漆亮的大眼睛,永遠都充滿了這世間前所未見的神光,像衙門前那兩座兇神惡煞的神獸,叫人望而生畏。
“好,好,我們不過去。你動作輕著些,別傷到楊媽媽?!蹦莻€叫阿大的終于開口了,他擺了擺手拉著阿二退后幾步。
見面前的威脅不再步步緊逼,夏松松這才呼了一口氣,她不再坐著像剛才那樣狠戾的舉動。
也許剛才的颶風讓四人神經(jīng)緊繃,當下各退一步的舉動,竟然讓場面和諧起來。
在一旁一直吃瓜看戲的李春香母女這會兒到是不甘只做湊熱鬧的群眾,按捺不住心性,開始了跳腳。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呢,還不快叫那個小蹄子抓住,再狠狠的暴打一頓!嘖嘖,看把楊媽媽折騰成了什么樣子?”
李春香首先發(fā)難,她一扭精瘦的身子,無比刻薄地指點著夏松松。
翠花原本已經(jīng)皮下的六神無主,但現(xiàn)下見她娘親開口,膽子倒是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