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匆忙躲閃,但是手腳并不太靈活,被陰兵抓住機(jī)會狠狠的捅了一下。
鮮血從李淵細(xì)長的胳膊上噴涌而出,我見狀急忙竄到了李淵的身邊幾拳將他面前的陰兵撂倒。
姜琳琳早就躲到了一邊,我望著李淵不解的問道,“你怎么身體這么虛弱?!?br/>
李淵沒有回復(fù)我,咬牙硬著頭皮再次手持飛針朝著陰兵沖了過去。
被我倆合力撂倒了三個人,還剩下十余個陰兵,各各煞氣裹身如同泣血鬼神一般。
我感受到陰兵的殺氣,身體不由得顫抖了幾下。
陰兵非但沒有因為同伴的死亡而退縮,反而殺氣更加的濃重。
我一拳轟在了陰兵的背后,卻未像之前一般輕易將陰兵打飛,而是如同打在鐵石上一般。
陰兵嘶吼著的回過神來抓住我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將我掄了過去。
只見其他陰兵已經(jīng)舉槍等著我,這樣真的砸下去,我可就被長槍戳成篩子了。
即刻顧不了那么多,趕緊發(fā)動黑桃2的能力。
光盾!小型盾牌出現(xiàn)在我的背后,抵住了陰兵長槍的攻擊。
可是僅僅是這一次能力的運用就讓我的精神力消耗了一大半,急忙健步飛奔跳出了戰(zhàn)場,和李淵背靠背站在了一起。
就在我剛才被陰兵圍攻的時候,李淵也被傷到了大腿,整個褲子徹底爛了,大腿冒出了鮮血,嚴(yán)重影響了行動能力。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李淵的腿部有個黑色的手印,看來他也被王紹偉偷襲了。
能力全部用完壓制黑手印的力量,怪不得現(xiàn)在狀態(tài)這么差。
現(xiàn)在算上李淵,還有林夏月和陳浩,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三個黑手印。
此時我們徹底陷入了危機(jī),我們隨著時間推移體能和精神力都在不斷消耗著。
而陰兵不知疼痛,越戰(zhàn)越勇,不懼死亡朝我們沖了過來。
我拉著李淵一邊后退一邊用光盾將陰兵隔離在外,可是這個地區(qū)對能力增強(qiáng)的十分有限,我的盾牌不斷的減小,以至于幾乎透明的盾牌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龜裂的痕跡。
我心中暗叫不好,陳浩和林夏月同樣有傷在身,一個根本不知道有什么能力的姜琳琳。
就在我思忖之刻一個小圓臉從我身后沖了出來。
“阿圓!你干嘛!”
我來不及阻攔。馮乾已經(jīng)沖了出去,我沒看清他手中拿著什么武器。
一股血光劃過,直接洞穿了兩名陰兵的胸膛。方塊9騰空而起,化作絲絲血線纏繞在馮乾的雙手上。
馮乾在胳膊上劃開一道傷口,引出了一股鮮血,在空中化作數(shù)血球飛射了出去。
“血球爆!”
馮乾發(fā)射出無數(shù)個血球,瞬間洞穿了眼前的陰兵,只留下一個光桿司令。
馮乾顫抖著收回空中的血液,臉色蒼白了血多,回頭看著我。
我趕緊把李淵放在一旁,立馬跑到了馮乾的身邊。
“你怎么這么沖動?!蔽衣裨沟?。
馮乾苦笑著說道,“總不能一直讓人保護(hù)吧。”
剩下的唯一一個陰兵非但沒有逃,反而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的死期就要到了?!?br/>
“就剩你一個,拽什么拽!”
姜琳琳不知道從哪冒出個腦袋,隔空喊話挑釁道。
陰兵陰險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但是我發(fā)現(xiàn)最開始被我和李淵打敗的陰兵又站了起來。
不止如此,就連剛才被馮乾擊敗的陰兵也開始自我復(fù)原。
“不死嗎?”
我趕緊讓馮乾撤回來,我們好一塊逃跑。
馮乾搖了搖頭說道,“建哥,你帶他們走吧。我留下來抵擋他們?!?br/>
“不行!”我的身體一個哆嗦直接跪了下去,精神力消耗過多的副作用開始了。
馮乾看這我這副樣子毅然的轉(zhuǎn)過頭去,孤身一人面對這重生的陰兵小隊。
鮮血再次從傷口被抽離出來,在空中形成了血球子彈,向著陰兵再次沖了過去。
這一次陰兵沒有站著挨打,開始躲閃著血球的子彈軌跡朝著馮乾沖刺。
馮乾沒有躲避,所有的力量都用在控制血球攻擊無限重生的陰兵,根本沒有精力再去移動自己的身體。
“馮乾!躲開啊!”
我忍住腦子要炸的疼痛分離呼喊道,根本無法再次發(fā)出黑桃2的力量。
身旁的李淵用盡渾身的力量射出了一針,總算把馮乾身邊的陰兵解決了。
雖然陰兵很快的復(fù)活了,不過還好他們不是原地復(fù)活,又需要重新穿過馮乾的血球陣。
起碼解決了當(dāng)下的一次威脅。
可是陰兵重生之后,一次比一次更加的靈活,馮乾的血球命中越來越困難。
兩個陰兵從兩旁繞道朝著馮乾攻擊而來,這一次我和李淵都無法出手。
我已經(jīng)不忍心去看接下來的畫面了,馮乾死亡之后我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忍著頭痛趴在了地上,可是意料之外的叫喊聲并沒有傳來。
“別忘了我們?。 ?br/>
“即使受傷了,也不是懦夫!”
陳浩手里揮舞著一個巨大的木板,一下子就把陰兵打飛了出去,估計這家伙想回來要費點勁了。
林夏月的手直接按在了陰兵的腦袋上,陰兵的腦袋一下子被擠壓沒了,失去了頭顱的陰兵依舊可以行動,可惜失去了攻擊目標(biāo)被陳浩再次一板子拍飛了。
方塊2和紅桃7騰空而起,化作了血紋刻在了陳浩和林夏月的身上。
兩個人畢竟有傷在身,抵擋了一次攻擊之后整個人不斷的顫抖,尤其是陳浩大口喘著粗氣。
兩人眼窩深陷,無盡的血絲在眼球中匯聚,臉上一層明顯的黑氣在縈繞。
陳浩強(qiáng)忍著身體中的寒氣,手握著木板沖到了馮乾的身前一板子又干倒了一個陰兵,林夏月跟著上去利用重力再次擠壓掉了一個陰兵的腦袋。
“嘿嘿……”陳浩死撐著傻笑的說道,“怎么能讓小屁孩擋在我們前頭呢!”
“大個兒子,你還挺有責(zé)任感。”林夏月用手扶著黑手印的傷口,精疲力盡的說道。
看著這兩人如同戰(zhàn)場上赴死的士兵一般,我無力的捶打的地面。
“為什么我這么弱小?!?br/>
我又一次的開始責(zé)怪自己的弱小,就連我一開始想要保護(hù)的韓雪都已經(jīng)成為了比我強(qiáng)的覺醒者,我卻比之前還要弱。
“我想要力量啊!”
一股強(qiáng)烈的生的渴望從我的身體中迸發(fā)了出來,古鏡虛影瞬間出現(xiàn),光芒瞬間增強(qiáng),一枚實體的古銅鏡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這難道是覺醒嗎?我感受著一股力量充滿了我的全身,身子的傷痛一下子被消除了。
我嘗試觸摸那懸浮的古銅鏡,但我的手卻穿了過去。
依舊是能量匯聚的產(chǎn)物,并不是真正的古物本體。
這股龐大的力量是契約者覺醒那一刻才會擁有的,但我沒有古鏡本體根本無法覺醒。
看著覺醒能量開始一點一點的消失,我做出了一個決定。
本來將會幫助我成為契約者的能力被我全力引到了面前的古鏡能量體之中。
雖然可能會因為這次能量外流,我覺醒的時間將會被無限的推遲,但是我現(xiàn)在顧不了這么都多。
“古鏡!治療所有人吧!”
伴隨著覺醒之力被抽離了身體,我感覺到全身力氣消耗一空。
古鏡散發(fā)出了柔和的白光,罩在我們每個人身上,黑手印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開始消散。
陳浩,李淵,林夏月三人的黑手印都被古鏡發(fā)出的光徹底治愈。
伴隨著黑手印的消失,三個人的契約者能力重新出現(xiàn)。
古鏡不僅消除了黑手印,還將三人的身體狀態(tài)回到了最佳狀態(tài)。
即便我方的三個戰(zhàn)力完全恢復(fù),我并沒有掉以輕心。
古鏡消失了,可是無限重生的陰兵依舊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伺機(jī)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