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梅,廷梅……”高劍鞘叫了兩聲,沒有叫住她,也只好隨她去了。
南家的別墅里,南初夏躺在床上,看到手機上的一些八卦新聞,氣的把手機給摔了。
“初夏,初夏,發(fā)生了什么事?”佘水星連忙緊張的拍著南初夏的房門,緊張的問道。
“媽,嗚嗚嗚……”
“怎么了?這是怎么了?”佘水星緊張壞了,南初夏現(xiàn)在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們翻身的最大的法寶,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就是天要亡她了!
“媽,那些八卦新聞都說我肚子里的不是高家的孩子!嗚嗚……”
“你管他們干什么?只要高家那邊沒有開口,一切都還是照舊!再說了,你肚子里的確定是高家的孩子,在意別人說什么嗎?大不了到時候讓高家的人再驗驗dna嘛,真的假不了!”佘水星拍著她的后背安撫的說道。
“可是他們說的好難聽,我說脫光了衣服去勾*引他,媽……”
“好孩子,別激動!這有可能就是南千尋的詭計,她要弄掉你肚子里的孩子,然后再把我們逼上絕路,你千萬不能中計!”
南初夏聽到佘水星的話,想了想,有可能就是這樣的,連忙點頭,說:“對,這一切都是南千尋的詭計,我們不能上當(dāng)!”
她連忙擦了擦眼淚,說:“我一定要嫁入高家,我一定要把南千尋踩在腳底下!”
“好孩子,委屈你了!”佘水星拍著她的后背,看著她平靜了下來,終于松了一口氣。
“太太,外面有人找,說是法院的!”胖嫂上來敲門說道。
“法院?”佘水星和南初夏聽到法院心里紛紛慌亂了一下,彼此對視了一眼,直覺上沒有什么好事。
“我出去看看,你好好養(yǎng)身體,記住千萬不能中了南千尋的詭計!”佘水星說著跟著胖嫂出來了。
南初夏看著佘水星離開房間,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樣,孕婦本來的情緒就很不穩(wěn)定,加上稍微受點外界的刺激,已經(jīng)開始胡思亂想了,心里承受的壓力成無數(shù)倍的擴(kuò)大。
“你好,佘水星女士,我們是南川市人民法院的,這是法院的傳票!南氏向我院提出了訴訟請求,告你私自轉(zhuǎn)移南氏財產(chǎn)。本月十五號正式開庭,你可以自己請律師,也可以讓法院指定律師!”
“告我?”佘水星的頭一陣眩暈,她剛離開南氏,就被告了!沒有想到他們的動作竟然這么快!
“您忙,我們先走了!“兩人遞完了傳票就離開了。
“媽,到底什么事?”南初夏聽到了什么傳票什么的,立刻下樓來了。
“沒什么,不用擔(dān)心,媽媽能對付?!?br/>
“到底是什么事?什么傳票?”
“南千尋把媽媽給告了!”
“南千尋真的要把我們逼上絕路嗎?媽,怎么辦啊?”南初夏緊張的扶著佘水星的手臂。
“初夏,別擔(dān)心,媽這就去找律師?!辟芩钦f著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南家別墅,去找郭子衿。
“叮鈴鈴……”別墅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南初夏嚇的心里怦怦亂跳,朝電話那邊走了過去。
“喂你好,我是南初夏!”南初夏接了電話。
“我是高廷梅!”高廷梅在電話那頭,冷冷的說道。
南初夏心里一慌,她突然打電話來干什么?
“有什么事嗎?”
“你父親剛剛?cè)氇z,你還有心情設(shè)計我哥哥!
你母親馬上有官司纏身,你認(rèn)為我們高家會讓你進(jìn)門嗎?
我猜你是要設(shè)計我哥,懷孕了以后想著把你父親的官司重新上訴,
然后想要借助我高家的力量,幫助你們,對不對?
我現(xiàn)在很明確的告訴你,不可能!”
高廷梅面無表情的說著,聲音極其的冷漠,南初夏心里一慌,連忙說: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們只不過是一個意外,只是我懷了孩子,你真的誤會了?!?br/>
南初夏的解釋,在高廷梅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個笑話。
“既然不是故意的,只是一個意外!那么你現(xiàn)在把孩子去打掉,我們兩家的聯(lián)姻算了?!?br/>
“不,不要,孩子是無辜的,你不能這么做!”
“好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也沒辦法!”
高廷梅掛了電話,臉上充滿了不屑,弄掉一個女人的孩子,對于她來說,說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南初夏掛的電話,站在那里很久,想來想去,總覺得這件事情跟南千尋脫離不了關(guān)系。
于是她氣鼓鼓的撥通了南千尋的電話。
“你好我是nancy!”南千尋的電話響了她接了起來,卻聽見電話那頭,歇斯底里的吼道:
“南千尋,都是你!是你干的,是不是?”
南千尋聽得出是南初夏的聲音,以為她問的是法庭傳票的事情,說:“沒錯,是我!”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對這樣對待我?你想要陸舊謙,我把他還給了你,難道還不夠嗎?你要南氏,媽媽已經(jīng)把南氏還給你,你已經(jīng)擁有了你想要的一切,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
“放過你,那誰來放過我?誰來放過我父親?你母親和你父親聯(lián)手,害死了我的父親,害死了我的孩子,誰來放過我?”
南千尋聽到南初夏的話,氣的渾身發(fā)抖!陸舊謙是她讓的?南氏是她媽媽還的?
“你,你說什么?”南初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自己的父母害死了他的父親,他們還害死了她的孩子?怎么可能?
“你 說謊,你根本就不能懷孕生孩子,你胡說!”南初夏大聲的吼叫。
“不能生孩子么?我告訴,我早就生下了陸舊謙的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歲了!你父母欠了我兩條人命,我一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她已經(jīng)生下了陸舊謙的孩子?而且孩子已經(jīng)三歲了?
自己的爸媽真的害死了她的爸媽,害死了她的孩子?南初夏心里一慌,連忙掛斷電話朝門外跑了去,她一定要去找媽媽問清楚,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她走的急,剛出門口,腳下一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肚子突然傳來一陣陣的痛感,她雙手捧著肚子,有氣無力的喊著說:“胖嫂痛,好痛……”
胖嫂慌慌忙忙的跑過來,看到她捧著肚子坐在地上,額頭上都是汗,身下已經(jīng)有血流出,連忙撥打救護(hù)電話。
救護(hù)車呼嘯而至,把她帶到了醫(yī)院。
醫(yī)生在急救室里奮力的搶救孩子,佘水星聞訊趕了過來,看見胖嫂,劈頭蓋臉的一頓訓(xùn):
“你是怎么照顧她的?竟然讓她進(jìn)了醫(yī)院,孩子沒事倒好,萬一有事,我跟你沒完!”
“太太,跟我無關(guān)啊,我在洗衣服,突然聽到她大聲叫喊,出來就看到她這樣了!”胖嫂小心翼翼的解釋。
佘水星氣的渾身都發(fā)抖,心里也更加的擔(dān)心孩子會不會保不住!
醫(yī)生很快出來了,拿掉口罩,說:“孩子暫時是沒事了,但是病人一定不能再受到打擊,要不然孩子……”
“好、好,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佘水星連忙說道。
護(hù)士慢慢的把她給推了出來,佘水星連忙上去,伸手握著她的手,說:“沒事了,沒事了!別怕!”
“……媽……”南初夏看到佘水星張口就哭了起來。
佘水星連忙說:“初夏,一定要心平氣和,千萬不能中了某些人的詭計!”
南初夏點了點頭,說:“嗯,我不會了!”
她說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佘水星說:“萬幸,孩子還在,你千萬不要想的太多,所有的事都不是事,只要你嫁給了高劍鞘,爸爸的事還有媽***官司,都會贏!”
“真的嗎?”
“真的!”佘水星隨著到了病房里,胖嫂在外面也松了一口氣,如果是真的孩子掉了,佘水星一定會遷怒自己!
當(dāng)天晚上,佘水星守在病房里,誰也不準(zhǔn)靠近,連胖嫂也不能靠近,家里的保安被叫過來兩個,二十四個小時輪班保護(hù)南初夏。
第三天上午,一個高大的護(hù)士過來幫忙輸液。
佘水星見這個護(hù)士有些面生,問:“你是新來的?”
“不是,之前值夜班!”那護(hù)士微微一笑,拿著藥給她掛了上去,很快離開了。
“明天我們就能出院了,今天醫(yī)生說恢復(fù)的很不錯,這孩子已經(jīng)肯定大有出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佘水星看著她的肚子說道。
“嗯!”南初夏的臉上一陣羞赧,說:“以后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我的孩子!”
佘水星笑了笑,說:“以后不會了,媽會找人保護(hù)你的!”
兩人一邊說一邊笑著,南初夏說:“媽,我想去上廁所!”
“嗯,小心點!”佘水星幫她把藥瓶子提著,到了洗手間里,掛上之后退了出來。
南初夏在洗手間里蹲了將近十來分鐘,佘水星不放心的問:“初夏,你怎么樣?不要緊吧?”
“不要緊,我大便!”南初夏說著,頭上都是汗,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大便這么困難。
佘水星搖了搖頭,伸手按了按太陽穴,自己可能是太緊張了吧。
又過了五分鐘,南初夏還沒有出來,佘水星感覺有些不對勁了,說:“初夏,初夏,你怎么樣?”
“我沒事,總感覺像是拉肚子一樣,可是什么也拉不出來。”
“南初夏,你快開門,快開門!”
“等-一下……”南初夏一使勁,一股血流了出來,隨著血流出來的還有一塊白色的肉球球。
“媽……”
佘水星感覺不好,連忙讓保安過來把門給撞開了,拉著她躺回了床上。
“快去叫醫(yī)生!”佘水星大聲一吼,有個保安連忙去叫醫(yī)生,醫(yī)生連忙趕過來,把她推過去照b超,發(fā)現(xiàn)肚子里的孩子已經(jīng)不見了。
“孩子沒了!”醫(yī)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