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腳下一輕,他居然聽話自己下來了,「小哥哥,你太好了我還餓著肚子呢,你住在哪里呀?」
忍住嘔吐,崔不群咬了咬牙,「前面……走吧!」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小主給他涂的米湯有什么用了。
嗚嗚……居然能看到鬼,師尊好恐怖?。?br/>
偷偷按下自己快要出逃的魂魄,崔不群步下虛浮的走在前面帶路。
「小哥哥,你可真好,他們都沒人和我說話。」不等崔不群換氣,那臟東西又屁顛屁顛跑到了他的身前。
再次忍住沒有一腳踹過去的沖動,崔不群皮笑肉不笑道:「許是送煞聲音太大……沒聽到?!?br/>
這貨在村子里像釣魚一樣隨機選擇下一條人命,可真…真……***有才!
快走到地方時,崔不群瞥見院門前有一盞跳動的油燈,燈下站著一個小人兒。
一見無憂,崔不群心中的恐懼就再也控制不住了,「主子救我!有鬼??!有鬼!」他跑的快,身后的的「小女孩」也沒逃開,而是好奇的蹦蹦跳跳跟了過來。
「小哥哥,這是你妹妹嗎?她長的可真好看?!?br/>
「主子,他他他……」
不等崔不群「他」完,無憂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可以啊,居然真把肉粽帶來了,記上一功?!?br/>
「???他…他是肉粽?」我的娘哎!肉粽居然是這貨的代稱,崔不群暗暗下定決心,他這輩子絕對絕對不會再吃肉粽子了。
「小哥哥,你們在說什么呀?什么是肉粽?」
崔不群躲在無憂身后沒有開口,無憂抱著雙臂看著身前詭計多端的貨,冷冷開口:「還不快把人家小女孩兒的皮囊還回去,蠢東西。」
「你……哈哈哈……果然能看的到我,你們可真是不幸?!怪灰姟感∨骸股焓謱⑴谏砩系钠つ乙怀叮酒鹕韥?,崔不群這才發(fā)現(xiàn)這「肉粽」竟比他還高。
「不群啊,他交給你了?!?br/>
「???主子我……」不等他反應(yīng),那「肉粽」就慘叫著朝他面門撲了過來。
崔不群一邊用劍阻擋一邊向無憂求助,「主子我不會??!你教教我??!」
「教什么?你看得到他,就證明你能揍他,往死里打!」
聽到無憂的話,崔不群頓時覺得自己猶如神助,他的劍不再只是防守,而是進攻。
「用點力,沒吃飯嗎?」
「隨便刺!他又不是人……」
「哎!湊他呀!用拳頭揍!」
「哎哎別打臉,那么臟,你不嫌惡心??!」
約有一盞茶后,無憂掃了一眼還在與「肉粽」糾纏的崔不群,「行了行了,退后?!?br/>
崔不群一退,那「肉粽」立馬就朝著無憂撲了過來。
崔不群驚呼「主子小心!」
只是下一刻,他才真正見識到這位小主的殘暴手段,只見她一手將那「肉粽」摜到了門前的石墩上。
一聲凄厲的慘叫,直上劃破夜空。
她一腳踩住「肉粽」的頭,抓起他的四肢折疊、穿插、打結(jié)、扭死。
當(dāng)崔不群回過神后,那「肉粽」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肉丸子」。
「說吧,誰把你帶回來的?!篃o憂拍了拍小手,一腳踩在「肉丸」的臉上問道。
「嗚嗚是……是村東口第一家的男人,娘娘饒命?。 ?br/>
「饒命?你入土不僵視為陰尸,就該入酆都找鬼差報備,你呢?吸人陽壽,吃人腦髓,再享著人族香火供奉,你可真是大排場,你可知,連酆都的鬼官都沒這等待遇!」無憂厲聲一喝,嚇得那「肉丸」止不住的發(fā)顫。
「是……是那人將我挖出
來的,他…他說他家中祖上是道士,他為我算了一卦說我可以在陽間挑選十人食用,說,說是閻王爺念我一生良厚賞給我的,可以隨便吃。」
「他說,你就信,你沒腦子啊!」無憂目光幽幽一動,開口怒嗤道。
「嗚嗚……小的腦子都空了……」無憂一看,他的腦后確實有個大洞,里面干癟成空,滿腔的怒火七上八下……
「滾著帶路!」
那「肉丸」只好臉著地「咕?!怪鍠|口滾去。
這時,白虎也從院內(nèi)走了出來,駝上無憂跟在后面。
「你先行一步,將人給我堵了?!?br/>
「是!」
我的祖宗嘞!小主這么厲害,主子確定讓他跟在身邊不是多余的?
想歸想,身法不能停,提劍飛身掠過長空。
剛到地方,崔不群就看到了一個身穿黃袍的道士,還有送煞的村民。.z.br>
「是你?你怎么出來?」一看到他,村長李圃就面色難堪走了過來。
「李大叔,恐怕你們都被騙了?!勾薏蝗涸拕傉f完,他的劍就指向了作勢要逃的「道士」。
「你干什么!不能破壞送煞儀式!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nèi)宓娜耍 沟朗恳豢醋卟涣肆?,立馬反咬道。
「呦呵,我竟不知道捉鬼的道家,有你這等厚顏無恥的小人?!惯@時,無憂坐著白虎從院外走了進來,看到威風(fēng)霸氣的虎獸,有的村民嚇得直接后退到了房檐下。
無憂將道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悠悠開口:「這身道袍,幾兩銀子購置的?」
「休得胡言!」道士聞言色變,趕忙喝斥道。
「這……這位小友,我好心好意讓你們兄妹留宿,你們不能恩將仇報??!」李圃見無憂說話不中聽,當(dāng)即表示道。
「李大叔,他真的是騙子,你信我?!?br/>
「還不滾進來!」無憂怒聲一喝,眾人只見從院子外跳進一個大「肉丸」來。
「是他!就是他!」
道士一看自己供奉的陰尸竟指認自己,僅是神情一愣,立馬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認識你嗎?如此丑陋的東西,你這小丫頭是從哪兒找來的?」
「你!」
崔不群剛想張口喝斥,就被無憂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先不說他,送煞儀式,從開始到結(jié)束不能停,更不能有人闖入,你即開始就沒有跟著隊伍走,如何將煞氣送走?無人充當(dāng)捉鬼祖師鐘馗,怎么滅煞?無四大法王在側(cè),又如何震煞?」
崔不群在一旁聽的眉頭直擰,原來,一個「送煞」還有這么多的學(xu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