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打算留著銀子去鎮(zhèn)上買鋪子!”他知道柳青芍一直想要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鋪子。
“鋪子的事暫且不急,我們想把家弄好!”不然她心里沒安全感。
如今,有蕭寒隱跟她住在同一屋檐下,村里那些有小心思的人,不敢輕易靠近。
不過,柳青芍擔心暗箭難防,之前林三嬸不就帶人輕輕松松的闖了進來。
“明日我就去找人商量修房一事!”蕭寒隱聽到她將自己算在其中,心里泛起了一絲淡淡的暖流。
柳青芍對他如何,蕭寒隱全都記在了心里。
“好!”她嘴角溢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一想到他們用不了多久,就能住上新房了,柳青芍就莫名的喜悅。
雖然她手里才一百多兩銀子,想要修建她畫中的房子,銀子還差一些,但他們每日都有收入,柳青芍一點都不擔心。
次日,蕭寒隱直接找到了村里幫人修房子的村民。
他們經(jīng)常出去鎮(zhèn)上攬活,工作實誠,從不偷懶。
這些柳青芍一早就跟人打聽過了。
蕭寒隱直接將他們找到了家里,跟柳青芍商談建房的事,他不善言辭,不喜和陌生人打交道。
柳青芍知道他的性子,所以才讓他直接將修房的人帶回來。
“我希望你們能按照圖紙里的樣子,來修建我們的屋子,不知你們能否做到?”這幅圖紙是她的心血。
“這圖紙是姑娘自己畫的?”領頭的人看了一眼后,眸底溢滿了驚訝。
他幫人修了那么些年的房子,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別出心裁的屋子。
“沒錯,我想住的舒服一些!”柳青芍的圖紙是結(jié)合了現(xiàn)代房屋的修建模式設計的,自然與眾不同。
“房屋的工序有些復雜,我們可能要多花一些時間,姑娘不介意吧?”她設計的房屋較大,不像其他土胚房,弄起來那么快。
“當然不介意!”她都跟村里人說好了,暫時租用村里一處無人的屋子,等房子修好再搬回來。
柳青芍為此,特意給了村長一兩銀子,當做是租金。
其實,她這么做完全是為了堵住村民的口。
南水村比附近的村子富庶,最近幾年一直風調(diào)雨順,他們的收成都不錯,交了賦稅之后,還能剩下不少。
不過,村里有些住戶人口眾多,孩子大了,都面臨嫁娶問題。
他們現(xiàn)在住的屋子,先前村里不少人盯著,不過村長一直沒松口。
村長心里很清楚,那房子就是個麻煩,如果你給了這家,沒能得到的其他人家,自然會心有不滿。
他權(quán)衡利弊,最終決定將屋子暫且留在手中。
如今, 柳青芍出一兩銀子租住,而且還只住幾個月,村長自然是樂意成全的……
柳青芍跟修房子的工頭,談好了每日的工錢后,他們便如期動手了。
她想要建一棟漂亮又結(jié)實的房子,工頭帶著他的人,從河里弄來了不少的石頭來弄在墻壁里……
蕭寒隱和柳青芍依然在村口擺攤。
不過,她每日都會過來查看一下情況,畢竟她畫出來的圖紙有些特殊。
她擔心工頭會弄不出,跟她圖紙一模一樣的房子。
故此,她放緩了出去擺攤的時間,跟蕭寒隱一起在家盯著。
最近,他們即便不出攤,也每日都要去送飯菜的,家中還有收入,柳青芍便沒那么急切了。
蕭寒隱在家待了兩天后,完全坐不住了。
柳青芍的攤子,她一個人就可以了,完全不需要蕭寒隱過去幫忙。
她便讓蕭寒隱留在家中,守著修房子的人,看他們有什么需要,及時幫他們解決。
不過,蕭寒隱不想一直看著柳青芍忙碌,而他自己什么都不做。
于是,他時不時的跑去幫忙。
“寒隱,這里不需要你幫忙,你回去吧!”柳青芍下意識的將他當成一個孩子,所以一直在處處保護他。
即便她明知道蕭寒隱的力氣比自己大,但每日讓他做的事都不多。
他一言不發(fā)的站在柳青芍的身邊,完全忽略了她的話,執(zhí)意要幫她。
柳青芍跟他相處的這些日子里,早已看透了他骨子里的倔強和固執(zhí)。
“你去揉面吧,今日我給他們做陽春面!”柳青芍見他一心想要找事做的模樣,心里滿是無奈。
蕭寒隱的心思她全都明白,于是她直接找了點事給他做。
畢竟,他們待會還要去修路的工人送吃的。
接下來的幾天里,柳青芍越發(fā)的忙了,他們索性就沒有再過去村口擺攤了。
他們沒有去擺攤的日子里,其他人毫不客氣的占據(jù)了他們出攤的地方,且為了搶生意,故意賣著跟關(guān)東煮和燒烤相似的吃食。
此事,柳青芍和蕭寒隱完全不知道,他們既要給工人送飯,還要給家里修房的人做吃的。
私塾那邊,她也要每日做好配料送過去,柳青芍恨不能多長一雙手,幸好有蕭寒隱幫忙,不然她早就累倒了……
段大爺從地里回來后,無意中得知了柳青芍出攤的地方被人占據(jù)后,他心里很是氣憤。
都是同一個村的人,柳青芍剛剛失去父母不久,就要養(yǎng)活自己,以及蕭寒隱,她真的不容易。
偏偏村里那些人用心險惡,村口的位置被人占了,段大爺沒什么可說的。
畢竟,村口的位置大家都可以用,不過他們故意偷學柳青芍做菜搶生意,這就不應該了。
可惜,他手里沒有證據(jù),所以段大爺只能忍下心頭的怒氣,直接去找到了柳青芍。
段大爺知道他們最近在建房子,特別的忙碌,怕她還不知道那些骯臟事。
“青芍丫頭,你們擺攤的地方被人占了!”段大爺一臉氣憤道,“不僅如此,她們還刻意偷學你的手藝,也在村口賣起了關(guān)東煮!”
“誰?”蕭寒隱漆黑的雙眸里飛快的劃過了一抹戾氣。
柳青芍想出關(guān)東煮,著實廢了些心思,如今他們不過幾日沒有出攤,就被人仿冒了,蕭寒隱很是生氣。
“村里王大夫妻兩!”大家都是南水村的人,段大爺自然是認識他們的,“青芍丫頭,你打算怎么做?”
段大爺跟柳家的關(guān)系一直不錯,如今柳青芍建房子,真是需要銀子的時候,他們夫妻來搶生意,簡直令人唾棄。
“直接報官!”蕭寒隱冷著臉道,“關(guān)東煮和燒烤都是你想出來,這事很多人都可以作證!”
蕭寒隱只有遇到柳青芍的事,才會多說幾句話。
“沒有必要!”她面色淡然的搖頭道。
“你不打算追究?”蕭寒隱的劍眉微微皺起,顯然是想不通柳青芍為何不追究。
“我從未將那些人放在眼里過,都是些跳梁小丑罷了!”柳青芍知道古代的產(chǎn)權(quán)意識沒有那么高,而且官府也不會搭理這種事情。
畢竟,這里不像現(xiàn)代可以申請知識產(chǎn)權(quán)保證,只要是她想出來的東西,其他人一旦不經(jīng)她同意,私自盜用就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古代的人壓根不在意這些,所以柳青芍想的都是一些簡單的食物。
這次,她在配料上下足了功夫,本以為這樣能多堅持一段時日,結(jié)果她太低估了那些人的貪婪之心。
“難道你的生意就這么白白被人搶了?”段大爺眸底滿是怒火。
“他們雖然偷學了關(guān)東煮,不過配料不一樣,做出來的口感會差很多!”柳青芍自信一笑。
當初她在賣關(guān)東煮時,就曾考慮過偷學的事了。
燒烤和關(guān)東煮都不難,唯一不同的就是配料。
“丫頭,你們什么時候繼續(xù)出攤?”段大爺擔心時日久了,他們的生意就徹底的黃了。
“眼下我們正在建房子,還要去給修路的人送飯,沒太多的時間過去擺攤!”柳青芍一臉平靜道。
“都是村鄰,王大夫妻做的太過了,我?guī)湍憬逃査麄?!”段大爺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柳青芍的日子剛剛好了一些,就有人眼紅了,如今她家在建房子,正是需要銀子的時候,他們竟然能做出如此無恥之事……
“不用了,此事我心里有底,不過是一份吃食生意罷了,等我忙完了這陣,我定然會想辦法將客人拉回來!”她一個酒樓的經(jīng)理,怎么可能被那些沒經(jīng)過廚藝培訓的人比下去。
“丫頭,你可不要安慰我,為難自己!”段大爺眼底布滿了憂慮。
“我能做出這些東西,以后就能做出其他別人偷學不了的吃食,你們不用為我擔心!”柳青芍明白他們的心意。
不過,她手里還有很多沒做過的吃食,柳青芍自信能壓過他們。
“你為何會知道這么多新鮮的吃食?”段大爺眼底溢滿了好奇。
柳青芍的父母雖說也曾做過生意,不過很快就失敗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若不是如此夫妻兩也不會早早的去了,留下他們的獨生女兒。
當年,她的母親就生了她一個女兒,被村里的那些長舌婦明里暗里的編排,幸好柳父對她不離不棄,哪怕沒兒子,也從未動過休妻的念頭。
夫妻兩的感情一直不錯,他們原本是打算等柳青芍長大之后,就找個女婿回來。
結(jié)果生意失敗,他們向林三嬸借銀子,原本是準備繼續(xù)做面食去賣的,可惜生意還沒做成,夫妻兩就沒了……
“我以前聽爹娘提起過,他們經(jīng)常外出做生意,知道不少新鮮事,我一個人待在家中,覺得無聊就經(jīng)常求爹爹帶書回來看!”柳青芍為了不被懷疑,就隨口敷衍了幾句。
段大爺雖然一直很關(guān)心她,不過原主性子怯弱害羞,跟他的接觸不多,所以當柳青芍換了個芯子時,他并沒有察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