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來了,韓云子,剛才有人提醒過你了,再不走,你就永遠留在這里了?!彼瘟x山大聲說道。
“他們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韓云子大驚,他轉(zhuǎn)身看向陸離,難道說是陸離早已經(jīng)將這里傳給浮幻和逆塵的人了?
然而,陸離也同樣震驚,但他轉(zhuǎn)頭看向陳楓等人,看到這些的面色很平靜,陸離隨即明白過來。
將這里的信息告訴浮逆塵還有無邪軍的,原來是陳楓和吳迪等人。
而剛才他說韓云子再不走,就沒機會離開,其實并不是指那三大陣營的人,而是眼前的宋義山。
當(dāng)時,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宋義山身手的氣息,遠比韓云子更加強大可怕。
只是這一刻,韓云子急了!
他必須立即離開這里,不然那些天尊君王級別的高手一旦趕到,他就沒有機會了。想到這,一股殺氣瞬間籠罩在陸離的身手,他瞄準(zhǔn)了陸離,一瞬間出擊。
但一道陣法驀然降落在陸離的周圍,只見是遠處的宋義山雙手掐訣,陸離的周圍已經(jīng)布下了一道強大的陣法,韓云子一掌擊落在這道陣法上,卻無法擊碎。
宋義山轉(zhuǎn)身過來,看向流境玄,慢慢地說道,“起來吧,這些年你一直在找我,也苦了你了。先待她倆回去,去哪里你應(yīng)該知道,快去吧!”
他說著,一閃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溫仁義的身后,他一掌按在溫仁義的背后,瞬間將他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震碎。
溫仁義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宋義山隨即一手將他跑向流境玄,再說道,“也帶上這個賊子,快點離開這里吧?!?br/>
“弟子,遵命!”
此時流境玄不敢遲疑,他激發(fā)真氣,裹住了文熙和她母親,還有被丟過來的溫仁義三人,立即逃出此地。
“你們休想離開這里,誰都別想離開!”韓云子大怒,他沖向流境玄,但是宋義山的身影瞬間擋在了他面前,一掌輕而易舉地將他震退。
韓云子心中大駭,他手掌被震得發(fā)麻,宋義山的掌勁竟然如此可怕。
“你傷已經(jīng)好了?不可能,這不可能回事這樣.....”韓云子大驚。
“老夫的身上早已經(jīng)治愈,不僅如此,多虧了你,老夫的境界才更進一步。”宋義山氣息非常平靜地說道。
“不可能,你體內(nèi)是我特意留下的奇毒,這世上無人可解。你若是恢復(fù)了實力,那為何還要躲藏在這里,沒有來找我報仇?!表n云子不解問道。
“真是井底之蛙,解你奇毒之人,就站在你的面前。”宋義山說著,轉(zhuǎn)身看向了陸離。
“溫離海?他當(dāng)時已經(jīng)死了,怎么能解你的奇毒?”韓云子更加不解。
當(dāng)年,為了奪得緋紅之影的秘籍,他出手偷襲眼前的宋義山,并在他體內(nèi)注入了奇毒。他戰(zhàn)力雖然在整個異世界不算頂尖之力,但若是論用毒,也少有人能比得過他。
尤其是那一道奇毒,世上根本無人能解。
而正是因為這種奇毒,宋義山才一路潰逃,最終遇到了溫離海。但是,后來他殺了溫離海的時候宋義山為了復(fù)仇,雙方有再次火拼,而那時,他再次重創(chuàng)了宋義山。
當(dāng)時,他完全斷定,那個時候的宋義山,體內(nèi)的奇毒根本沒解。
“都說你是井底之蛙,這事既然想不通,那你也不必知道?!彼瘟x山鄙夷笑道,他轉(zhuǎn)頭看向陸離。
“你不是溫離海,我當(dāng)時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身上的緋紅之影!本想殺了你,免得你落入他人的手中,但念在你和文熙有幾分情誼,我才讓你進來?!彼瘟x山說完之后,解開了陸離周圍的結(jié)界。
但是周圍的人,頓時都懵了。
“他是陸離?”所有人難以置信。
剛才那聲音,那神態(tài),豈有陸離的影子,眼前這個人,若不是陸離的第二重人格,就是另一個人。
而同樣震驚萬分的,還有韓云子?
他剛才已經(jīng)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溫離海,而不是陸離!雖然他不知道為何陸離受了他一擊之后,就轉(zhuǎn)變成溫離海。
但那股氣息和聲音,絕對是溫離海。
而眼下,宋義山這番話讓他極其意外。眼前的這人,怎么會是陸離?!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落在陸離的身上,尤其是吳迪,她眼中沒有多少意外,仿佛已經(jīng)猜到了似的。
但是,她眼睛浮起淚花,很失望地看著陸離。
只見此時的陸離,雙眼中的血紅之色逐漸褪去,那股雄渾氣息也淡開,慢慢地恢復(fù)到原先的那個狀態(tài)了。不久之后,氣息和之前一樣。
“竟然被他騙了!”陳楓心底大驚,陸離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他回想著這一切,雖然眼下危機解除,但是這一路,就是陸離一步步將他們從危機邊緣扯回來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元境級別韓云子,陳楓自身當(dāng)時已經(jīng)手足無措,但是陸離直面溫仁義,戳穿了他的謊言。
只可惜,韓云子選擇相信了溫仁義。
但之后,陸離竟然如假包換成為溫離海,徹底擊潰了溫仁義信心。而這接二連三的應(yīng)變之力,讓他極其驚嘆。
只見陸離朝著宋義山拱手致歉,聲音低沉說道,“這是在下無奈之舉,僅是權(quán)宜之計,還望前輩海涵。”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但我有些不明白,當(dāng)時的離海不可能留下這些日記之類的東西,根本不會有后人知道,你怎么知道這些事情?”宋義山繼續(xù)問道。
“難道說,你進入幻境之后,記憶沒有消除?”
這一句話傳開后,眾人渾身一楞!這怎么可能?
在異世界之中,眾所周知一旦進入幻境,醒來后記憶會全部消失,絕不會有例外,這個是鐵一般的定律。
但陸離沒有說話,他沒有反駁。
遠處的吳迪看著陸離,她忽然流下了眼淚,陸離原來一直記得那些記憶,卻一直瞞著.......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韓云子大聲喊道,這種事情超出他的理解,若這世上還有這等能力,那該多可怕?
但高空上再次降落一道極其強大的威壓,韓云子猛地抬頭看向高空。
那些高手已經(jīng)逼近了。
再不走,他就來不及了。韓云子看著陸離,徹底放棄了,他火速朝著高空飛出。但突然之間,高空上傳出一陣紅色的光芒,上空頓時出現(xiàn)一道巨大的陣法,恍如一道牢籠一般。
“韓云子,不要再掙扎了!”宋義山鄙夷道,“自從你感應(yīng)到那股氣息,那這道這道陣法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這是他們的手段,難道你連這都不知道嗎?若是那時候你逃出這里,興許還能破開那道陣法,那時候還是不穩(wěn)定,但是現(xiàn)在想要破開,你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br/>
“怎么會這樣?”韓云子驚恐萬分,他一掌又一掌擊出,但是那陣法固若金湯,絲毫沒有晃動。
他立即回頭看向宋義山,心底一想,連忙大聲喊道,“宋義山,你若是能助我離開這里,我可以把我的秘籍給你,不管是什么東西,我都可以給你,快助我離開這里,不然,那些東西就被他們拿走了?!?br/>
但是,宋義山不為所動,他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
而韓云子更加急了,他連連使出最強的招數(shù),但是依舊無法破開陣法,天空上的威壓更加強大起來,而一道紅云從三個方向出現(xiàn)了。
不多時,一道道黑色的影子云集影叢,密密麻麻地從天際極速趕到這里。那些人,每個人身上都散發(fā)出極其強大的氣息,沒有一人是極境之下。
這些人朝著三個方向趕來,每一波來著之中,衣著近乎一致。
而從他們的身上散發(fā)出的濃烈氣息可看出,這些人正是浮幻,逆塵還有無邪軍。
“終于趕上了?!逼渲杏腥舜舐暫暗溃侨苏悄鎵m陣營的人,他掃望四周,立即看到了吳迪和幾位還活著的逆塵門人。
“哈哈哈,你們做的很好!”那人大聲笑道,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赫然已經(jīng)是宗師之列的強大實力,化境的高手。
而另一邊,在無邪軍的陣營之中,有一人走出,那人一聲灰色的鎧甲,他看向陳楓等人,大聲喊道,“你們做得很好,回來吧!”
陳楓點點頭,他轉(zhuǎn)身向林緣等人示意,立即飛向無邪軍的陣營。
而吳迪身邊的幾位門人拉著她,欲要回到逆塵的陣營,但是吳迪愣愣地看著陸離,她突然飛向陸離的跟前。
“陸離.........你為什么要騙我!”吳迪臉色沉下來,很失望地問道。
“我只是........”
“你根本就是不信任我,對嗎?你為什么..........一直都不肯........信任我!”吳迪哭泣道,“你從幻境醒來,就一直記得那些記憶,你為什么一直不說。那我的記憶呢,你一直都記得對不對,那你為什么一直要瞞著我?我就這么讓你不信任嗎?!”
吳迪心如死灰,她閉上雙眼,眼淚嘩嘩留下。
陸離卻沒有反駁,他心底一直很擔(dān)心這一刻,當(dāng)時他沒有告訴吳迪,是因為不了解情況,若是輕易說出,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危險。
之后他沒有說出,是因為他已經(jīng)卷入浮幻和逆塵的漩渦之中,不想讓吳迪也受到影響。
“我一直以為我在你的心底很重要,原來這一切都是我多想了,呵呵!”吳迪苦笑道,回想著文熙還有林緣對陸離的關(guān)心,她的心底有一陣沉痛。
她心底有一種很酸,也很沉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