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宋薇重新穿好衣服,又套了一件白色的風(fēng)衣外套出來。..cop>陸修遠(yuǎn)正以一抹守著自己獵物的目光,定定地看著她。
“干嘛?”宋薇說,“走呀,我已經(jīng)知道哪里的燒烤最好吃了?!?br/>
陸修遠(yuǎn)二話不說,朝她來了個公主抱。
突然被抱在半空,她的身子不由自己的掙扎了兩下。
“喂,陸修遠(yuǎn),你干嘛?”
他抱著她進(jìn)了臥室,“我改變主意了?!?br/>
于是乎,某妞就這么被他扔在了床上。
宋薇借著床墊回彈的力道起了身,看著陸修遠(yuǎn)的眼睛炙熱得仿佛要流出巖漿來。
她干癟癟地笑了兩聲。
“陸修遠(yuǎn),你不是說早晚你都會娶我,我早晚都是你的嗎?”
“……”
“別這樣嘛,我們現(xiàn)在出去吃燒烤?!?br/>
“……”
“陸修遠(yuǎn),你別脫衣服呀?!?br/>
“……”
“別脫~”
陸修遠(yuǎn)不說話,那眼神再明顯不過:晚了,剛才你撩我的時候干什么去了?
是呀。
薇薇姑娘呀,你剛剛撩陸修遠(yuǎn)的時候,你怎么沒想到他就是一頭危險的惡狼呢?
你餓了人家五年半之久。
剛剛的撩人之舉,無疑是等于在一頭餓狼面前擺出一塊大肥肉。
這頭餓狼怎么可能放過你?
還以為他撩你一回,你再回撩他一回,真是公平的呢?
“咳咳,陸修遠(yuǎn),我們商量商量?!?br/>
“……”
“要不,等我出去吃完燒烤,你再~”
薇薇姑娘,你傻呢?
這種事情還可以分個先后順序來?
你吃燒烤重要,還是陸修遠(yuǎn)吃肉重要?
“你不是剛開完會回來嗎?”
“……”
“你去洗個澡吧。”
“……”
“我等你,真的?!?br/>
她跳下床,拉著陸修遠(yuǎn)走到浴室門外。
又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吧唧吧唧的親了一口。
這才退回來,擺出一副小兔子乖乖的模樣來,“快去洗吧,我等你,洗白白哦?!?br/>
看著勾魂的她,陸修遠(yuǎn)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不由捏捏她粉嫩嫩的小臉說,“等我,我很快?!?br/>
“沒事,我有耐心。”宋薇把他推進(jìn)浴室里,“我等你?!?br/>
然后幫他掩了門。
聽聞里面的流水聲,她趕緊轉(zhuǎn)身開溜。
這個時候,門卻又開了,陸修遠(yuǎn)探出半個身子,“你去哪?”
“我,我……”宋薇回頭看著他,“我回臥室等你啊?!?br/>
“幫我拿條浴巾進(jìn)來?!?br/>
“浴巾?”宋薇眨巴眨巴眼,“不圍浴巾不是更好?”
“……”
“反正都要脫光光的?!?br/>
“……”
“你去洗吧,我也回臥室脫光光了等你。”
他說了一句,“妖精!看我等會兒怎么收拾你?!?br/>
待陸修遠(yuǎn)關(guān)了門繼續(xù)去洗澡時,宋薇趕緊拿著手機和鑰匙開溜。
還是去找她的燒烤攤吧。
要是再不溜,今天晚上就真的吃不上燒烤了。
最近一直忙于拍戲,她想這一口已經(jīng)想了很久了,怎么又能讓陸修遠(yuǎn)給耽擱了?
陸修遠(yuǎn)還在里面洗澡。
平日里要洗上半個小時的他,不到十分鐘就搞定了。
關(guān)掉水籠頭的時候,他還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兒。
薇薇今天有點反常。
怎么突然就變得熱忱起來了?
等他出去以后,終于找到了答案。
哪里還有薇薇的身影?
說什么脫光光了在床上等他,人呢,人呢?
他去拿手機。
果然,有她發(fā)給他的微信:
陸修遠(yuǎn),我在這里點了菜啦,你快點來,就在樓下走幾步路,不遠(yuǎn)的。
然后,發(fā)了一個定位給他。
他就說這妞是怎么會反常嘛,原來又被她耍了。
等于是到嘴的肉又飛了。
一臉氣怒的他,臉色黑秋秋的~
等他有一天持證上崗了,看他不好好收拾她。
按照定位走到燒烤攤時,已經(jīng)是十幾分鐘后的事了。
路邊擺的燒烤攤,攤主是一對夫婦。
這會兒夜里十二點多了,人卻不少。
坐了好幾桌的人,喝著啤酒,擼著串。
宋薇名氣并不大,起初沒人認(rèn)出她來。
但她和陸修遠(yuǎn)坐在一起,吃了幾串烤五花肉后,就有人走過來問她,是不是演過什么什么。
宋薇朝對方禮貌的笑了笑,正要回答,陸修遠(yuǎn)以一抹生人勿近的目光盯過去,硬是讓那個男的退回了自己的那一桌,不敢再朝這邊張望了。
有些人生來就平凡。
比如這些擼著串的人。
可有些人,生來就是威懾如君王。
陸修遠(yuǎn)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人退避三舍。
開什么玩笑。
他的女人,豈是什么人都能隨便搭茬的?
搭茬的人是沒有了。
但是不遠(yuǎn)處的面包車?yán)?,卻有人在拿著攝像機,高頻率地按著快門。
宋薇拉了拉陸修遠(yuǎn)的衣角,“陸修遠(yuǎn),那邊有人拍我?!?br/>
不僅拍她,還拍陸修遠(yuǎn)。
陸修遠(yuǎn)淡定道,“沒事,沒人敢報道?!?br/>
“真的?”她有些擔(dān)憂,可不想總是被媒體報道。
他答,“嗯,放心吃你的燒烤?!?br/>
宋薇拿起兩串烤五花肉,左咬一口,右咬一口。
反正他答應(yīng)過她的。
有他的幫忙,這些報道會被攔截下來的。
也就放心的胡吃海喝起來。
“陸修遠(yuǎn),我不想喝王老吉。我想喝啤酒?!?br/>
“又有心事?”
上次在出租屋,見識過她酒后的傷心和難過。
“沒有,高興而已。”
“高興還喝酒?”
“慶祝一下嘛,我終于買到自己的房子了,我有家了。”
說話間,她已經(jīng)吆喝著攤主,給她拿來了幾瓶啤酒。
然后霸氣地用牙齒咬開了一瓶瓶蓋。
那堅硬的瓶蓋,硬是讓她咬變形了。
這波操作,很嫻熟嘛。
“經(jīng)常喝酒?”
陸修遠(yuǎn)不由皺了眉。
宋薇假裝淑女,“哪有。”
“……”
“慶祝我終于有房了,干杯?!?br/>
“……”
“你有胃病,喝王老吉就好。”她把王老吉遞過去。
“……”
“陸修遠(yuǎn),來吧,干杯。”
他心疼她,“少喝點。”
“知道啦,我又不是酒瘋子?!?br/>
結(jié)果她答應(yīng)好的少喝點,一高興就忘了。
陸修遠(yuǎn)怎么勸都勸不聽,她越喝越醉,醉起來更會撒嬌賣萌了。
“不許再喝了?!标懶捱h(yuǎn)死死的摁著酒瓶。
宋薇搶不過他,干脆迎過去在他臉上吧唧吧唧的親上一口,然后抬頭撒嬌道,“再給我喝一口嘛,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