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
會是誰?
難道外面還有其他人嗎?
付無涯心里疑惑。
“砰…砰…砰…砰…”
幾聲腳步聲緊接著傳來,聲音一高一低,應(yīng)該是兩個人。
而從這兩人腳步聲明顯的差異可以判斷,這二人的體型應(yīng)該差別很大。
“哈哈……付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西裝革履的申充突然走了過來,體型龐大的大傻緊跟其后。
大傻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專門訂做的,要不然在市面上還真很難買的到適合他的衣服,畢竟大傻的體型實在太大了。
“申充?!他怎么會來這里……”
這次輪到付無涯疑惑了。
陳朔剛和邵英簽訂了合同,按理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和申充是敵人才對,怎么突然又走到了一起。
仔細審視陳朔幾眼,大傻微微一愣,肥厚的大手掌撓了撓后腦勺,對申充甕聲甕氣道,“大哥,這個小妞好漂亮啊,不過俺總感覺在哪里見過,又想不起來,哎,俺的腦子真是越來越不管用了!
說完,大傻厚厚的大手掌還不忘在腦袋上拍幾下,啪啪作響,用來發(fā)泄自己對記憶力的不滿。
“大傻,怎么說話呢,給你說多少遍了見人要有禮貌,以后叫陳小姐,千萬不能喊小妞。”申充責備道。
“哦……”
大傻憨憨道,不過依舊滿臉疑惑,“不對,俺就是覺得在哪里見過……”
不再理會大傻,申充對陳朔歉意一笑,“朔兒,我這個兄弟是個傻子,你別給他一般見識。”
“沒事,我不在乎!标愃反蠓降馈
自從大傻一進門,付無涯的目光就鎖定在他身上。
突然,付無涯對大傻伸出一根手指,問,“這是幾?”
“一啊,怎么了?”大傻毫不猶豫的回答。
旁邊的陳朔和申充被付無涯奇怪的舉動吸引。
付無涯接著道,“那一加一等于幾?”
“二!
大傻再次流利的回答,“這么簡單的題,可別想難到俺!
“很好。”
付無涯收回手指,淡淡一笑,對大傻鄭重道,“既然你知道一加一等于二,就不傻,或者說,不算太傻,所以以后也不能允許任何人叫你傻子,人活著,什么都可以沒有,但一定要有尊嚴……”
雖然大傻已經(jīng)失憶,雖然他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鬼將的身份,但看到曾經(jīng)跟隨自己的兄弟被人當傻子對待,付無涯,不允許!
聞言,申充臉色略微難看,他當然知道付無涯這一切的舉動是針對他。
陳朔疑惑的目光在付無涯和大傻身上來回閃爍,心中好奇:付無涯向來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性格,見死都能不救,今天怎么會突然幫這個大塊頭說話!
“嘿嘿……俺的命都是俺大哥救的,所以他說俺什么俺都不生氣。”
大傻憨憨道,接著審視的目光再次落在陳朔身上。
不過因為剛才被申充訓斥一番,這次大傻聽話的保持沉默。
付無涯道,“不用看了,朔兒確實不認識你,不過你見過和她長的差不多的人,只是時間長了你的記憶有些模糊,所以才會認錯!
說話時,付無涯聲音有些沙啞,夾雜著幾分苦楚。
大傻記憶中的,是曾經(jīng)無涯閣主母陳朔的模樣……
“哦,原來是這樣,這樣俺就想通了。”大傻憨憨一笑,
“奇怪,付無涯和這個大塊頭難道以前認識不成?要不然怎么如此熟悉!
正在陳朔疑惑時,陳華天的那位女秘書突然推門而入,高跟鞋敲擊的地面砰砰亂響,很好體現(xiàn)出她內(nèi)心的激動或急迫。
女秘書對陳朔欣喜道,“邵英已經(jīng)將一百億資金打到咱們的財務(wù)部!”
“沒想到他這次的效率倒是挺高的!
陳朔滿意一笑,接著連忙問,“查清楚了沒有,天星集團現(xiàn)在的財務(wù)如何?”
女秘書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向陳朔報告,“小姐,綜合線人和咱們集團頂級的金融分析師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天星集團的財政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很大的赤字,雖然各方面的工作還能勉強進行,但已捉襟見肘,和一個空殼差不多,經(jīng)不起任何風吹雨打!
“先不要急著高興,邵龍瑞那老家伙這些年也存了不少資本,到時候一定不會對他唯一的兒子見死不救!标愃贩治龅。
此時,付無涯臉龐的神色已經(jīng)被深深的疑惑所充斥,“邵英那家伙轉(zhuǎn)來資金不是好事嗎,朔兒你怎么看起來這么嚴肅?!”
看來女秘書也知道付無涯的身份,禮貌笑道,“邵英轉(zhuǎn)來資本小姐當然高興了,不過,一會還有更高興的事!
申充對付無涯笑嘻嘻道,“付公子,朔兒可遠遠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一會將會更加精彩,因為朔兒手中還有一位殺手锏商界天才青年還沒出現(xiàn)呢?”
“殺手锏?天才青年?”
這么一說,付無涯反而更疑惑了,苦笑道,“朔兒,你就不想給我解釋一下嗎?”
看到付無涯這家伙也有求自己的時候,陳朔感覺很滿足,清清嗓子對付無涯笑著反問。
“難道你就不感覺疑惑嗎,我明知道邵英的素質(zhì)如此不堪,為什么還要一直跟他合作!
略微回想,整個事件確實有些可疑。
雖然華天集團是首先和邵英進行談判,但并不預(yù)示著最后一定要和邵英進行到最后,因為礦產(chǎn)的主動權(quán)完全掌握在華天集團的手上,華天集團想找誰,就找誰?
而雙方合作最重要的就是真誠,邵英三番兩次破壞游戲規(guī)則,按理說華天集團應(yīng)該早就失去耐性才對,尋找新的合作伙伴,但現(xiàn)實是,向來財大氣粗的華天集團卻對邵英一次次容忍了下來。
“……”
付無涯沒有說話,仔細聽陳朔的解釋。
陳朔繼續(xù)道,“在去談判之前,我已讓父親回攏了大批資金,甚至變賣了一些產(chǎn)業(yè),一共籌集了將近九百億華夏幣,就是為了針對邵英的天星集團!”
“針對邵英?”付無涯還是不明白。
邵英和華天集團不是合作的關(guān)系嗎?應(yīng)該互利共贏才對,為什么要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