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件事情,歐陽菁菁對李凡的印象大為改觀,甚至說有了一些莫名的好感。
也是,哪個少女不懷春?
雖然歐陽菁菁從小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可真要遇到長得帥,又能打,而且還多金的男生,難免會春心萌動。
兩人結(jié)伴走在校園里,讓一些單身狗羨慕得要死。
“哦不,我的女神!”一個屌絲倒在草地上,渾身抽搐,
“我決定了,明天出家當(dāng)和尚。”另一名屌絲神色黯然,喃喃自語。
歐陽菁菁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蓬蓬衫,一條格子A字裙,修長的美腿套著白色的襪子,整個人顯得少女氣息爆棚。
李帆重生前,也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過未來女友是什么樣子,此刻,他覺得歐陽菁菁完全符合心目中的那個形象。
“嘿嘿!既然我是她的男友,那么我是否可以干一些正常情侶經(jīng)常干的事情?”走到一個沒什么人的小樹林,李帆腦海里產(chǎn)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先試探性的用手指,向歐陽菁菁那雙纖細,嫩白的小手勾去。
歐陽菁菁臉上泛起一陣紅暈,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
李帆看她沒有嚴詞拒絕,心里有了底,繼續(xù)鼓搗。
果然,試了幾次之后,將那只嫩滑如玉般的手扣在了自己的手心。
李帆的心像是被一股電流擊中一樣,不由得心跳加速。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他說道:“菁菁,為什么突然要我加入你們的搏擊俱樂部?。俊?br/>
歐陽菁菁是在‘宮殿’里長大的公主,雖貌若天仙,家境又好,但正因為這樣,讓她和別人交往時,劃上了一道鴻溝。
此刻,她的心情也十分緊張,畢竟也是第一次和男生產(chǎn)生身體上的接觸。
“我……我把上次你說的話告訴我老爸,我爸說讓我重新‘認識’你,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所以就……”
“嘿嘿!這小妞比我更緊張?!崩罘睦镆魂嚢邓?,手上不老實起來。
一雙賊手竟然偷偷地往那神秘的翹挺部位摸去。
“李凡,原來你還是之前那個色鬼,我差點被你的高超演技給騙了。”歐陽菁菁終于生氣了。
李帆臉上一陣尷尬,說道:“菁菁,那個我……我一直都是這樣??!”
“哪樣?”歐陽菁菁問。
“英武不凡,剛正不阿,坐懷不亂……”
“呵呵……”他這自我標(biāo)榜,竟惹得歐陽菁菁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歐陽菁菁笑過之后,突然問道:“李凡,說正經(jīng)的,為什么你現(xiàn)在給我的感受,像是另外一個人似的?別給我胡扯,一個人的氣質(zhì)和涵養(yǎng)是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改變的?!?br/>
李帆一怔,這丫頭怎就如此精明,這都被她看出來了?
他想了想,故作高深地說道:“你沒聽過這樣的話嗎?看到昨天的我,我自己都惱火?!?br/>
“你牛!”歐陽菁菁沒有問道想要的結(jié)果,嘟著嘴,豎起了大拇指。
兩人在小樹林卿卿我我,卻渾然沒有發(fā)覺,暗中一雙充滿嫉妒之火的眼睛在盯著他們。
時間過得很快,一會就到了下午四點多鐘,李帆實在是每什么理由再待在傳媒大學(xué)了,于是準備回自己學(xué)校。
分手時,想到悲催的原宿主臨死都沒有達成的愿望,李帆說道:“菁菁,晚上我們一起看電影吧!”
“好吧!”歐陽菁菁低著頭,羞澀地答道。
半小時后,回到科技大學(xué),習(xí)慣性的去徐威的宿舍找他一起吃飯。
可找了好一會,也不見徐威的人,打電話也不接?
“奇怪了?這家伙怎么遺傳他老爸的基因,玩起了消失?”
問了同寢室的同學(xué),有人說在校外的公交站旁,看到徐威被馬坤等人給堵住了。
“壞了!”一種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報警顯然是來不及了,李帆慌忙來到學(xué)校門口的公交站,詢問了好幾個人,卻沒有半點收獲。
整個下午,李帆都心里不踏實,不停地打著電話,終于到了晚上七點多鐘,電話被接通了。
可說話的人并不是徐威,而是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請問徐威在嗎?叫他接下電話!”
“他在醫(yī)院的病房里,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敝心陭D女回答道,語氣中帶著哀傷。
“什么?在那個醫(yī)院,我馬上來!”
掛掉電話,李帆開著車,匆忙趕往江都市中心醫(yī)院。
來到徐威的病房,李帆把一袋水果放在床頭柜上,看著床上臉帶淤青,腿上綁著繃帶,表情異常難受的徐威,說道:“威哥,到底怎么回事?”
徐威艱難地擠出一絲笑意:“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br/>
他這解釋,李帆自然是不相信,追問道:“是兄弟就告訴我,到底是不是馬坤干的?”
徐威沒有回答,默默的點了點頭。
“艸,馬坤這王八蛋真特么該死!”李帆一拳砸在床靠上,惱怒的說道。
“哎呦!”他這一拳砸得病床搖晃不停,觸碰到徐威的傷口。
“凡哥,算了吧!馬坤這次打了我,出了氣,以后不會再找我們的麻煩了?!毙焱f道。
“對,你們以后別再惹這些富二代了,惹不起的?!辈〈睬靶焱睦蠇屢哺胶偷馈?br/>
李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卻只能忍氣吭聲的屌絲李帆了,他決定,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幫徐威或者說幫他自己拿回失去的尊嚴。
“我就是富二代,難道徐威也不能和我在一起?”李帆說。
“???”徐威老媽臉上一陣尷尬,隨即說道:“我的意思是……好富二代可以惹,壞富二代就不能惹?!?br/>
“我去年買了個表!富二代不都是大壞蛋嗎?還有好壞之分?”隔壁病床上,一名因被富二代搶走女友,鬧自殺的中二青年,在心里憤憤地罵道。
這時,一名白衣護士,拿著一扎清單,走到徐威的病床前,核對了一下床號,說道:“105號患者,要交費了?。∫呀?jīng)欠費2000對塊了?!?br/>
“好,好……等下我馬上去交?!毙焱睦蠇屵B聲回答,可臉上卻露出為難之色。
這一表情變化,被李帆看在眼里。
“徐威,你好好休息吧!晚點,我有時間再來看你?!崩罘f完,就離開了病房。
他剛一走,樓梯間的走道里,出現(xiàn)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其中一人是前幾天向徐威逼債的喪彪。
“老大,這小子現(xiàn)在住院了,他老爸又不知所蹤,我們現(xiàn)在去逼債,不太好吧?”
“你懂個屁,這小子住院,肯定需要錢,只有這個時候才要得到錢,‘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不懂?”
“是,是,老大教訓(xùn)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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