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很多個房間的門都被推開了,他們看著林陽一臉驚恐的飛向走廊盡頭的那扇大門,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
“咳咳,這不是五丫頭么,剛剛的那個小子招惹到老祖宗了?”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嫗看向一臉怪異表情的孔云秀,然后問道。
孔云秀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是老祖宗讓他來見的,可能是老祖宗等急了吧。”
林陽覺得自己肯定是撞到那扇紅漆大門上了,可是大門在他過去的那一剎那打開了,他整個人直接趴在了柔軟的紅毯上。
在紅毯的上方,一個衣著暴露一身紅袍的女人正在給手中的水果剝皮。
看到林陽飛了進(jìn)來,她咳嗽了一聲,然后說道:“你就是林陽,小樣子長得也不帥啊,元陽就這么將他那寶貝閨女嫁了,真是白瞎了。”
“這位前輩,您這么說就不對了吧?!绷株柡吡艘宦?,然后站起身說道:“我和雪柔雖然說是從小訂婚,但是我在元陽界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兒,我與她是自由戀愛的,當(dāng)年,在林家的時候,她是我妹妹?!?br/>
林陽將自己與林雪柔當(dāng)年在元陽界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其實,他根本就不清楚,這個女人就是這里的掌管著,孔家的老祖。
如果他知道這件事兒,恐怕他怎么也不敢與孔家老祖發(fā)脾氣。
孔輕語怎么也沒有想到,林陽竟然會和自己說這些,而且,還是完全反駁了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
最主要的是,林陽說的這些,她竟然沒有覺得生氣和冒犯。
過了好久,孔輕語大笑了起來;“不錯,不錯。林陽,我喜歡你?!?br/>
在外面走進(jìn)來的幾個金袍老者表情瞬間驚呆了,他們剛剛在門外就聽到了林陽正在老祖宗面前大放厥詞,一副天也不怕,地也不怕的樣子。
他們十分的害怕,害怕老祖宗會直接出手,直接捏死林陽,這樣,他們對整個聯(lián)邦,還有另外的那些老家伙就沒有辦法交代了。
可是現(xiàn)在,似乎情況有變啊。
“老祖宗,您看看這些,需要您來點頭印記一下靈魂印記。”
為首的那個老者眼球快速的轉(zhuǎn)動了一下,想出了一個好注意緩解如今尷尬的氣氛。
看到老者將玉簡遞給了面前的那個漂亮的女人,還對著自己使了一個眼色,林陽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女人一副沒有看到林陽苦著臉的樣子,然后將玉簡掃了一眼便印記上了自己的靈魂印記。
“你們這些小猴崽子,這事兒還需要問我,有個什么意思,不就是殺幾個人么,直接殺了,聯(lián)邦問起來,就說是我允許的嘛。反正他們也不敢過來求證。好了,都滾出吧?!?br/>
女人一揮手,那些老者竟然直接在林陽的身旁飛了出去,而林陽連一絲風(fēng)都沒有個感覺到。
林陽咽了咽口水,然后說道:“前輩,我真不知道您是孔家的老祖宗,如果我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敢冒犯您的?!?br/>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這個,我很介意你跟我這么客氣,就按照之前那種聊天方法聊天就成,跟我說說,你對我們家小哲有什么想法?!?br/>
“我對孔成哲有什么想法?前輩,您不要開玩笑啊,我們兩個都是男的?!绷株栂仁且汇叮缓笳f道。
“混小子?!绷株柕纳眢w砰的一下飛了出去,不過剛剛飛到門的位置,又飛了回來:“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對他這個人,覺得怎么樣,他為了一個女人背叛了整個家族,就跟你爹一樣,當(dāng)年為了一個女人,不惜一族所有人的生命?!?br/>
“前輩,當(dāng)年的事兒,元陽前輩與我說的不多,不過我覺得,如果一個人,連自己愛的人都可以放棄的話,那他還有什么不能放棄的呢,就像孔成哲前輩,他可以為了血衣娘子做一切的事情,這種人比較有情有義。我覺得,他既然能夠為了血衣娘子背叛了家族,那是因為家族沒有站在他這邊。
如果家族站在他這邊,他應(yīng)該也可以為了家族背叛整個星系?!?br/>
林陽的話讓孔輕語點了點頭,她長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我的直系后人就這么一個了,我本來以為他這個混小子肯定能夠繼承家主的位置,我一切都幫他規(guī)劃好了,到最后,他告訴我,這不是他想要的。”
林陽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懂,您就是替他決定太多的事兒了,到最后,他或許會變成您希望看到的那個樣子,但是,他永遠(yuǎn)也無法超越您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或許有朝一日,能夠超越您,證明他自己?!?br/>
林陽的話讓孔輕語一愣,過了好久,她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還真別說,你說的還真有道理,好了,我要休息了,這個是你的任務(wù),你去吧。到了那兒會有人接應(yīng)你的?!?br/>
孔輕語說著,她的身體竟然快速的衰老了下去,雖然表情還是以前的表情,但是整個人都佝僂了很多,臉上也變得滿是皺紋,頭發(fā)竟然瞬間變成了白灰色。
林陽走近兩步,竟然發(fā)現(xiàn)她睡著了,而且睡的十分的平穩(wěn)。
在不遠(yuǎn)處,一個漂亮的女侍從走了過來:“林陽,你離開吧,老祖宗休息了,她這種上古大能基本都是在休息之中渡過的,因為她活了太長的時間了,不陷入休息之中,可能就會迷失自己?!?br/>
林陽的嘴角扯動了一下,上古的大能,這個概念很模糊啊。
似乎是發(fā)覺了林陽的想法,侍女一笑,然后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她老人家是儒修修煉方法的創(chuàng)造者嗎?”
“儒修修煉方法的創(chuàng)造者?那不是辯法女王么?真的是她?”林陽的臉上充滿了驚訝。
作為修煉一道之中的儒修,那可是十分強悍的存在,而且,儒修被稱為與佛修并列為對付魔修與妖修的克星。
據(jù)說,修煉儒道的那個人就是天翼星系聯(lián)盟最早組織者之一,整個星系聯(lián)盟的律法都是那個女人創(chuàng)造出來的,而且,當(dāng)時那些統(tǒng)領(lǐng)之中,這個女人的地位十分的特殊,在天翼星系的歷史上,這個女人可是留下了厚重的一筆。
林陽在北行學(xué)院的時候確實看到過她的介紹,介紹之中也確實是說,她是上古大能,而且是十分強悍的上古大能。
天翼星系之所以能夠存在到現(xiàn)在,恐怕都和她有十分大的關(guān)系。
林陽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多謝姐姐解惑,我懂了?!?br/>
林陽拿著孔輕語給他的玉簡走出了孔輕語居住的宮殿,他走出來的時候,房間外面依舊站滿了人,看到林陽走了出來,四周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陽的身上了。
“老祖宗都說什么了?!?br/>
“是啊,她老人家為什么會醒啊,這都快三百萬年了?!?br/>
“她老人現(xiàn)在又休息了?是不是想要讓孔成哲回到孔家啊。我就知道,肯定是這個樣子的。”
“你倒是說話啊。”看到林陽尷尬的看著那些老者,孔云秀忍不住推了林陽一下。
林陽一笑,然后說道;“眾位不要驚慌,前輩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本休息的狀態(tài),里邊的那位姐姐知道的。”
“你是說,靈姑也出現(xiàn)了,我的天啊。真的沒有什么大事兒發(fā)生?”站在林陽身旁的另外一個老者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林陽擺了擺手,然后說道;“那個,前輩似乎說,與你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她只是讓我去一個地方而已?!?br/>
“哦,嚇?biāo)牢覀儯c我們沒有關(guān)系你就早說啊?!崩险吆吡艘宦?,然后說道。
林陽看著那些老者精這么一個個離開,他尷尬的看來一眼身旁的孔云秀,然后說道:“這就都走了?!?br/>
“不走留下來干嘛,參觀你啊。知道事情與孔家無關(guān),這些老家伙才不會多管閑事兒呢,跟我說說,老祖宗讓你去做什么?!?br/>
看著孔云秀好奇寶寶的樣子,林陽將玉簡遞給了孔云秀,孔云秀掃了一眼玉簡,她驚叫了起來:“老祖宗竟然讓你去找孔成哲?!?br/>
“嘩啦?!?br/>
之前消失的那些老者又回到了林陽他們的身邊,為首的老者滿臉笑容的說道:“五兒,將玉簡給我看看唄?!?br/>
孔云秀看了一眼林陽,就要將玉簡遞過去,可是玉簡還沒有到老者的手中,就又飛回到了林陽的手中。
之前那個女侍出現(xiàn)在了林陽的身旁:“這是輕語給林陽的玉簡,你們怎么能隨便觀看呢。這些事兒與孔家無關(guān),你們都回去吧?!?br/>
“可是靈姑,剛才五兒說,讓林陽去成哲那邊,是不是老祖宗想要讓成哲回到孔家啊,我孔家這么多年青黃不接,如果成哲回來的話。”
靈姑擺了擺手,然后說道:“成哲是不會回來的,確切說,成哲一直都是孔家的孔成哲。老祖宗說了,成哲呆在家里,或許是第二個她,但是絕對不能超越她,所以,還是在外面放養(yǎng)好了?!?br/>
林陽的眸子一凝,這不是之前他對孔輕語說的話嗎?似乎是想到了林陽會這么想,靈姑沖著林陽笑了笑,然后說道:“這塊玉簡是我給成哲寫的,你拿去給他吧?!?br/>
林陽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是不是就是說,我從現(xiàn)在開始,就不屬于調(diào)查大隊了。”
“不,你還掛在調(diào)查大隊的名下。這樣方便一些。調(diào)查大隊的紅袍,不管是在哪兒,地位還是很高的。”
林陽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前輩,我先告辭了?!?br/>
“不送?!?br/>
看著林陽和孔云秀離開,幾個老者的目光都落在了靈姑的身上,靈姑長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我能幫的都幫到了,這個小子的話讓你們家老祖宗感觸很深,她似乎已經(jīng)認(rèn)同了成哲的做法,畢竟,成哲是她唯一的后人了。”
四周的老者臉上都露出了驚喜之色:“哈哈哈,老夫就知道,老夫就知道?!?br/>
“林陽,你這一次要去見成哲哥,最好能夠讓他回來一趟,他對于孔家來說太重要了,其實,孔家也不介意為了他與血衣娘子面對上古巨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