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的?!焙嗬⑿χf。
“這顆藍鉆和貝爾塔的殺人武器有什么關系呢?”鮑勃仍舊不解的說。
聽到鮑勃的話,亨利神秘的笑了笑,輕聲說:“據(jù)說這顆鉆被鑲嵌在名爵府的一把代代相傳的寶劍上,從來沒有人見過這把寶劍,可是據(jù)說,這把寶劍自從鑲上了這顆鉆,變成了一把充滿靈氣無影無形的寶物。也有人說,這把寶劍是被詛咒的東西,如果一個人充滿怨恨,寶劍就會融入這個人的怨恨,變成一把殺人的利器。”
聽完亨利的話,大家的臉上都布滿了愁云。
“沒有辦法消除這種詛咒嗎?”湯姆不安的說。
亨利微微搖搖頭,輕聲說:“這些都是傳說,沒什么真實性?!?br/>
“萬一是真的呢?”牛登試探著說。
“那就只有等到貝爾塔再出現(xiàn)了。”亨利輕聲說。
“名爵府的人知道你們回來了嗎?”安娜突然說。
“應該不知道,他的手下都死了,我們又沒有露面,他們不可能知道。”亨利認真的說。
“怎么不可能,你昏迷的這些天,伊莎一直在你身邊,牛登進進出出的,怎么可能沒人看到?!卑材日J真的說。
“沒有,這些天,牛登一直在工作室里,根本沒有出來,我和牛登在一起,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卑蘧o張的說。
牛登贊同的點點頭、
“我們應該去一趟名爵府?!焙嗬蝗惶嶙h說。
“現(xiàn)在?”安娜不解的說。
“當然不是,晚上,等到街上的人少了,光線比較暗的時候。”亨利認真的說。
聽完亨利的話,大家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可是,與此同時,每個人的神情都緊張起來。
“你們說,貝爾塔會回來嗎,如果他是沖著艾莎莫娃和牛登的話,知道他們回到這里,一定還會回來的。”鮑勃有些擔心的說。
“我一直不明白,貝爾塔為什么一直跟著我和艾莎莫娃不放呢?”牛登不解的說。
聽到牛登的問題,我和安娜互相看了看對方,一時間,小店內(nèi)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牛登,其實,艾莎莫娃是……”安娜試探著說。
聽到安娜說到自己的名字,艾莎莫娃好奇的將目光轉向了安娜。
“其實,你是蘇三和波特先生的孩子。”安娜注視著艾莎莫娃的雙眼,試探著說。
聽到安娜的話,艾莎莫娃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你說什么,這怎么可能?!卑蕹泽@的說。
“是真的,艾莎莫娃,你冷靜點,這是波特先生親口告訴我們的?!焙嗬J真的說。
“不,這不可能,一定是弄錯了?!卑藿醑偪竦恼f。
“是這樣的,貝爾塔以為波特先生背叛了他的母親,所以一直怨恨著波特先生,你作為蘇三和波特先生的孩子,是貝爾塔最仇視的。”我認真的說。
然而,聽完我的話,艾莎莫娃仍舊不敢相信的睜大了雙眼,目光中寫滿了惶恐和不安。
“牛登,你有什么話說?!焙嗬⒁曋5堑纳袂椋蝗徽f。
牛登有些不安的看了看我,隨即說:“你想說什么?!?br/>
“你究竟是誰的孩子?”亨利尖銳的說。
一時間,大家的目光都匯聚在牛登的臉上。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牛登有些慌張的說。
“波特先生說,你在蘇三嫁給皮斯先生之前,就已經(jīng)和皮斯先生一起生活了。”亨利嚴肅的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迸5腔乇苤嗬膯栴}。
“你心里很清楚,你大概也欺騙了安娜,謊報了自己的年齡吧。”亨利嚴肅的說。
牛登下意識的看了看安娜,而安娜避開了牛登的注視,低下了頭。
“好吧,其實,我是皮斯先生收養(yǎng)的孩子。”牛登認真的說,“有一天,我經(jīng)過皮斯先生的鐵匠鋪,因為過度饑餓,昏倒在皮斯先生的店鋪門口,皮斯先生救了我,還給我很多食物,我為了感激他,認了他做我的父親,皮斯先生非常疼愛我,送我上學識字,又讓我在安的小店里學習,我很感激他?!?br/>
“你為什么要瞞著我們呢?”安娜有些不滿的說。
“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必要說?!迸5撬妓髦f。
“那你說的,想報仇的事情,都是騙人的了?”安娜接著說。
“不,我沒有騙人,皮斯先生就像我的親生父親一樣,我一直想做點什么報答他,不過有一點,我確實騙了你們。”牛登說著,聲音小了下去,低下了頭。
大家都注視著牛登,等待著。
“其實,我會把這一切都告訴貝爾塔,想結束這些荒唐的事情的主要原因,是我和蘇三談過一次,和她交談后,我才知道,她根本就沒有愛過皮斯先生,皮斯先生也從來沒有愛過她。不過,關于艾莎莫娃究竟是誰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迸5钦\懇的說。
“你為什么要騙我?”艾莎莫娃雙眼滿含淚水,激動的說。
牛登看到這樣的艾莎莫娃,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為什么騙我,騙我說,我們是兄妹,騙我說我們不能有悖倫理正常結婚,為什么要騙我。”說到這里,看到牛登無辜的神情,艾莎莫娃顯得更加激動。
牛登仍舊沉默著,什么也沒說。
艾莎莫娃痛苦的**著,小店的氛圍變得更加沉重。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天色暗了下來,沒過多長時間,街道的店鋪漸漸的關門了,街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
“我們走吧。”亨利示意說。
于是,我、亨利、安娜、鮑勃、湯姆、牛登,艾莎莫娃一行七人趁著黑夜,匆匆前往名爵府。
還沒走到名爵府,半路上,我們發(fā)現(xiàn)了兩個行色匆匆的熟人,本和特利。
牛登剛想和他們打招呼,亨利急忙捂住了牛登的嘴,示意我們停下,觀察他們的動靜。
本和特利邊走邊四處張望著,不一會,貝爾塔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夜幕中。
看到貝爾塔,所有人都不經(jīng)意的深吸了一口氣,安娜在我身旁不安的哆嗦著。
“怎么辦?”牛登朝亨利比劃著說。
亨利嚴肅的示意他別出聲。
大概過了幾分鐘,貝爾塔、本,還有特利一起朝著名爵府走去,亨利示意我們跟在他們后面,不要發(fā)出聲音。
就這樣,經(jīng)過一段驚心動魄的旅行,我們跟隨著貝爾塔的腳步,來到了名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