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別找了,我有辦法?!绷枳迂S冷著冰山臉出去了。
林青山和趙大娘對視一眼,怎么感覺怪怪的,然后就又各忙各的去了,馬上就要下大雨了,該收的衣服和糧食什么的都得趕緊收了,該干的活得抓緊干了。
林振宏邁著小短腿兒屁顛兒屁顛兒的跟著凌子豐跑出去了,他也想看看這個壞叔叔有什么好辦法,跟著學(xué)兩招。
只見凌子豐從雜貨間拉出來一截前段時間砍回來的毛竹,又找來了斧頭、鋸子等工具就開始忙活了。
“哦,我知道了,原來你是用竹子啊。”林振宏好像恍然大悟似的說道。
“小家伙,好好學(xué)著點兒吧,以后長大了用的著?!绷枳迂S難得一見的逗起小孩子來了。
只見壞叔叔截取了其中一段竹子節(jié),這段竹子節(jié)一邊粗一邊稍微細一些,看起來大型上還真有點瓶子的感覺。
抽出腰間佩戴的短劍,幾下?lián)]舞,一個瓶子大型出來了,瓶身還有一些簡單的圖案,經(jīng)過凌子豐的仔細雕琢處理,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竹子花瓶就出現(xiàn)了,邊緣處都被打磨的光滑如瓷器般,墨綠色的表面上還雕刻著精致的花紋,很有詩情畫意,真是一件不錯的工藝品,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凌子豐凌大將軍是一個技藝高超的木工工匠呢!
“愣著干嘛,趕緊拿去吧?!绷枳迂S淡淡的說道,把做好的竹子花瓶遞給看得發(fā)呆的林振宏,林振宏喜出望外的接到精致的竹子瓶子,心中又激動又歡喜,開心極了。
“讓我拿給姐姐么?你自己不去么?”林振宏雖然高興,可是又猶豫了下,忐忑的問到。
“我去干什么,你自己去吧。”凌子豐冷冷的說道,甩甩手走了。
林振宏手捧著竹子做的瓶子,尷尬的撓了撓頭,半晌“哦”了聲,拿著視若珍寶的竹瓶子向許小雅的臥室里去了。
“姐姐,看看這是什么?”林振宏在許小雅微微閉著的眼睛上晃了晃手中的新物件兒。
許小雅從恍恍惚惚的夢中醒來,微微的睜開眼睛,被眼前別出心裁的工藝品驚到了以為自己在做夢。這時,林振宏又出聲了,“怎么樣啊,姐姐,好看吧?!?br/>
被林振宏這么又問了一下,許小雅才知道原來這都是真的。
“好看,真好看,宏兒,想不到你還有這手藝,真不錯,是挺不錯的!”許小雅向林振宏夸贊道。
這下子,小小的林振宏心虛了,猶豫了下說道:“姐姐,那個……那個……其實這個竹瓶子不是我做的?!闭f完低下了頭。
“哦?”許小雅驚訝道。
“這個是那位凌叔叔做的。原來他沒有我之前想的那么壞呢,還會做這種好東西!”林振宏解釋道,臉都紅了,自己可是每次都是壞叔叔壞叔叔的喊著那個神秘的叔叔呢!
許小雅今天不止一次被驚到了,聽到這個小家伙的解釋心中突然莫名奇妙的起了些小小的波瀾。原來,那位冰山臉雖然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看不出來倒是還挺多才多藝的呀。
許小雅陷入遐想,正想的出神,被旁邊小蘿卜頭的話打斷了:“姐姐,現(xiàn)在怎么辦呢,這花兒?這花兒我直接裝進去還是……”
“哦,差點忘了,宏兒,你先去把這個竹子花瓶里盛上一半再多一點的清水,然后過來我教你怎么把這些小野花兒漂亮的插進花瓶里去!”許小雅有點小小激動的說道,接著傷口隱隱做痛起來,看來還真是不能激動,趕緊收斂起撲通撲通跳動的小情緒。
林振宏雙手小心翼翼的抱著竹子花瓶跑到井邊去了,這時,倚靠著和許小雅房間相接連著的門那邊,某位聽墻根的凌大公子好奇了起來:這粗俗的女人還懂得什么插花的技藝不成,看起來也不像啊。
(聽人家墻根可真的不好,雖然沒什么不該聽的,不知道凌大公子后來經(jīng)常被別人聽墻根心里會怎么想^o^……)
林振宏抱著這精致的竹瓶子,手心里都快捏出汗了,生怕自己給弄壞了,內(nèi)心忐忑極了,小心翼翼的按照許姐姐的交代盛了半瓶子多一點的井水,這才往許小雅的房間走去。
“許姐姐,水我盛好了,然后怎么辦呢?”林振宏有點小小的迫不及待,他很想知道把那些漂亮的小野花插到這個奇妙的瓶子里會是什么樣子的。
“你按著我說的做就行了,很簡單的”,許小雅溫柔的說道,“先把這幾根長一點的花枝下面那幾片軟掉的葉子摘了。然后放到瓶子里,然后去拿個剪刀過來,我們把剩下的簡稱不同長度,然后我教你怎么插花?!痹S小雅按照自己前世業(yè)余學(xué)過的插花藝術(shù)的方法給小振宏說了下怎么做。
林振宏拿來剪刀后,按照許小雅教他的方法,費了很大的勁兒終于把小野花折騰出模樣來,經(jīng)過許小雅的稍微調(diào)整后,一束色彩和諧,有造型有層次的小花就呈現(xiàn)在了眼前,很是漂亮。
“哇,許姐姐,花兒這樣子插太好看了,好漂亮!”林振宏興奮地說道。“許姐姐,我能去叫爹爹他們來觀賞么,尤其是那位壞――不對,那位凌叔叔,其實,其實這束漂亮的小野花是那位厲害的叔叔讓我送給你的,而且他又做個這么好看的花瓶來,是不是該獎賞他,讓他來觀賞下呢?”
“好吧,都依你,去吧,不就看個花嘛,瞧你說的好像很隆重似的,去吧。”許小雅被小振宏這個要求弄得哭笑不得。不過,剛才好像聽到了什么奇怪的訊息,這小野花原來也是那位冰山臉摘的啊,呵呵。這么小女兒家家玩的心思,讓這大男人來做,還真是難為他了,再望了望那束剛插好的精致中不失靈氣的小野花,除了淡的清香之外,許小雅似乎還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這味道不知道怎么形容,應(yīng)該是有那么絲絲的淡淡的甜味兒吧,這味道當(dāng)然旁人是聞不出來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