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森嶼搖了搖頭。
范木南看到洛森嶼否認,臉上笑意浮現(xiàn)。
“那好,學姐先跟朋友吃飯,等到改天學姐有空的時候,我再單獨約學姐?!?br/>
說完,范木南跑開了。
洛森嶼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笑了笑。
這時,楊漾走到她面前來。
“傾慕你的?”
洛森嶼淡淡的笑。
“怎么,你好奇嗎?”
楊漾輕輕松松的聳肩。
“只是姐覺得,你這樣有魅力,你丈夫放心你來這里啊?!?br/>
提到顧敘白,洛森嶼勾了勾唇:“你這是在笑話我的意思嗎?”
楊漾笑意擴大,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走吧,想吃什么。”
“都好?!?br/>
楊漾挑眉。
“那我就安排了。”
兩人說著話,一路來到餐廳。
坐下后,楊漾問起洛森嶼最近的近況。
“怎么樣,最近在學校還好嗎?”
“挺好的?!?br/>
洛森嶼這么回答。
楊漾看著她:“每次問你都是這樣的回答,次數(shù)多了,好像顯得我問的有些多余。”
洛森嶼這次沒有笑,她一邊給楊漾倒水,一邊開口。
“有人掛念著是好的,就算只是普通尋常的話題,我的心里,也是覺得欣慰的。”
楊漾雙手交叉,骨節(jié)分明的雙手接過她遞過來的水。
“好像現(xiàn)在你的心態(tài)好了很多。比起我剛開始見到你的時候,好了很多?!?br/>
剛開始?
她想到了楊漾剛來找她的時候,她身體狀態(tài)很差,跟楊漾說話,帶著防備。
后來,慢慢的,她知道了一些事情。
慢慢的,才走到了現(xiàn)在。
“總要有變化的,我知道的?!?br/>
“現(xiàn)在也很好,股份的事情在你手里,最后怎么決定在你。”
洛森嶼坐在沙發(fā)上,目光落在面前的水杯上面。
她靜靜的開口。
“如果,我要拿股份入主秦氏,有可能嗎?”
楊漾對她的話,表現(xiàn)了一些驚訝。
但也只是一秒,就恢復了平靜。
“當然可以,以你現(xiàn)在的股份占有,整個秦氏集團,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股份占有有你高?!?br/>
洛森嶼嗯了聲。
“如果你想,我可以安排人開始入秦氏集團了?!?br/>
“一切麻煩了。”
“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沒事,那后面有什么事情我又聯(lián)系你?!?br/>
“好?!?br/>
……
吃過飯以后,楊漾提出送洛森嶼。
洛森嶼拒絕了。
楊漾問:“怕他?”
“都到現(xiàn)在了,我何至于?!?br/>
楊漾被她這話逗笑了。
“算了算了,不開玩笑了,那你自己回去吧,我也不送你了,后面有事,我們又聯(lián)系?!?br/>
“好?!?br/>
……
跟楊漾分開后,洛森嶼在門口等了一會。
司機就來了。
洛森嶼坐上車,司機跟她說話。
“太太,先生出差了,晚上您想吃什么,盛姨說,她單獨給您做?!?br/>
洛森嶼目光落在窗外,有些淡。
“出差了,去哪里出差了?”
“不知道,這些,不是我該過問的?!?br/>
洛森嶼喔了聲。
出差?
大概不是出差吧。
京都那位,怕是又想他了吧。
“他不在家,那你別送我回家了,我想去醫(yī)院看看我外婆?!?br/>
司機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太太不回去吃飯了嗎?”
“我吃過了?!?br/>
她跟楊漾吃飯,還算開心的吧。
見她不想回家,顧敘白也不在家,司機也就沒有勉強她。
“那我送您去醫(yī)院,晚點我們再回去。”
“不了,我今晚在醫(yī)院陪著我外婆?!?br/>
洛森嶼執(zhí)著,司機也不再說什么,送她到醫(yī)院就先走了。
洛森嶼走進去,還沒有到病房就聽到了淺淺的交談聲在耳邊響起。
“您想要吃這個還是這個?”
“你這孩子,費心了。”
“沒什么,都是應該的,外婆不要客氣?!?br/>
洛森嶼推開門走進去,當看清楚里面的人是誰時,她站在了原地,許久沒有動作。
可能是聽到了她開門的聲音,病房里的人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秦霖安正在照顧外婆吃飯,兩人談的很開心,外婆臉上都是笑意。
洛森嶼沒有說話。
秦霖安盯著她的眼睛,笑的那么自然。
“來了?!?br/>
外婆笑著招呼她過去。
“來吧來吧,阿嶼,過來這?!?br/>
洛森嶼走過去,在外婆面前坐下。
“外婆。”
“你看,你的堂哥來了。”
堂哥……
是啊,按照秦家的輩分,秦安霖的確是她堂哥。
可是……想到那一次秦霖安竟然強制的輸血,她整個人都涼到骨子里。
她不說話,只是看著秦霖安。
秦霖安笑著開口,笑的溫淺。
“阿嶼來了,吃飯了嗎?”
洛森嶼沒說話。
她只是看著外婆,淡淡的說。
“外婆,我先出去一會,等會再進來陪著你。”
她說完,看了秦霖安一眼。
秦霖安是明白人,洛森嶼這一眼就讓他明白了。
“外婆,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br/>
“好?!?br/>
洛森嶼外婆笑著說。
“下次來,我又給外婆帶好吃的?!?br/>
秦霖安說完之后,很快就離開了。
出去后,秦霖安看到洛森嶼站在病房外,看到他出來,邁步朝著樓梯口走去。
剛剛走到樓梯口,秦霖安就開口。
“怎么突然來了,知道你來,我跟外婆就等著你了?!?br/>
洛森嶼冷冷的看著他:“你是什么意思,你告訴我。”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來看看外婆?!?br/>
外婆?洛森嶼聽著這話,多少有些諷刺。
“我外婆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沒有必要叫她外婆?!?br/>
“話不能這么說,阿嶼,我把你當妹妹。”
“是啊,當妹妹,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當哥哥的可以狠心強制抽自己妹妹的血。”
秦霖安早就知道她會提到之前抽血的事情。
他無奈的笑了笑。
“怎么還是這么記仇的樣子呢?!?br/>
洛森嶼冷冷的道:“這是記仇的事情嗎?秦霖安,不要忘記我早就離開秦家了,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走。”
她現(xiàn)在,包括以后都不想看到秦霖安。
“我不走?!?br/>
秦霖安眸色深深盯著她。
“阿嶼,我只是想盡我所能的給你一些溫暖而已,你為什么要這樣排斥我呢?!?br/>
給她一些溫暖想盡我所能的給你一些溫暖而已,你為什么要這樣排斥我呢?!?br/>
給她一些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