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城公安局。
昏暗的審訊室內(nèi),窗戶被窗簾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亮著的燈光略顯昏暗,房間只放著一張桌子,幾條木椅子,很簡單,卻透著一絲冷意。
歐陽楠坐在椅子上,冷眸微瞇,唇角噙著一抹冷笑,手里把玩著一只圓珠筆。
一旁,秦卿秀眉緊蹙,瞥了眼沉默的男人,撇撇嘴,自顧自地打量起房間四周。
嘎吱。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中年警察昂首挺胸,神情肅然地走了進(jìn)來,手里還捧著一摞資料。
中年警察走到審訊桌旁,居高臨下地掃了眼面前的男女,沉聲道:“考慮得怎么樣?”
聞言,歐陽楠微微抬眸,眸光一凝,冷著聲道:“不用考慮”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咕軓膰?yán),坦白從寬,知道嗎?”中年警察將一摞資料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怒著聲道。
歐陽楠直接無視了他的威脅,抬了抬眼皮,臉上沒有一絲緊張,抬腕瞄了眼勞力士表,心里有點不耐煩。
一旁的秦卿自然也懶得多事,垂著眼瞼,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這些事情還是讓這個禽獸男人來解決的好,她一個外來戶還是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吧。
看到兩人不配合,中年警察心里有點冒火。而且來局里之前,外甥和他說了,他在軍委那邊有關(guān)系,不用太忌憚這個家伙的軍人身份,所以他也沒打算給他們好臉色看。
“不配合是吧,等下有你們受的。”中年警察一拍桌子,陰沉著臉,威脅的話說得擲地有聲,擼了擼衣袖,顯然到了暴怒的邊緣。
嘭!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一陣大力撞開,只見一隊全副武裝穿著墨綠色迷彩服的特種兵,如猛虎下山般魚貫而入,黑洞洞的沖鋒槍口齊刷刷地將中年警察籠罩。
“你們……你們干什么……”面對黑洞洞冒著寒氣的槍口,中年警察雙腿一軟,直接如軟腳蝦般癱倒在地上,額頭上冷汗直冒,說話都不利索。
“老大,這家伙怎么處置?”同樣穿著一身迷彩服的杜逸風(fēng)從外面進(jìn)來,看到審訊室內(nèi)的一臉瘟色的歐陽楠,挑挑眉,瞥了眼嚇得半死的警察,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咔嚓!手掌狠狠握緊,剛才把玩的圓珠筆斷成兩截,歐陽楠揚(yáng)了揚(yáng)唇角,站起身,轉(zhuǎn)頭對著身旁的女人,聲音柔和道:“你先和他們出去?!?br/>
“嗯?!笨戳搜勰樕幊恋哪腥?,雖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今天的事情本來都是她惹出來,現(xiàn)在有人替她擦屁股,她自然要識趣一點。
“撤退?!倍乓蒿L(fēng)大手一揮,房間內(nèi)的特種兵收起槍,踏著整齊劃一的步子,一轉(zhuǎn)眼就撤出了審訊室。
看到打扮時髦,氣質(zhì)不凡的秦卿,杜逸風(fēng)唇角含笑,態(tài)度熱情道:“嫂子,讓你受驚了。等下,讓老大擺幾桌,給你壓驚?!?br/>
聞言,歐陽楠劍眉一挑,沉聲訓(xùn)斥道:“滾!”
秦卿瞥了眼一臉怒氣的男人,縮了縮腦袋,對著一臉壞笑的杜逸風(fēng)扮了個鬼臉,快步走了出去。
“我滾,我滾……老大,記得替嫂子報仇哦?!彼ο乱痪湓捄?,杜逸風(fēng)逃也似的出了審訊室。
環(huán)城公安局大門口一,隊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巍然聳立,將整個公安局封鎖了起來。惹來不少路人的圍觀,引來市民們的一陣議論。
一輛軍用吉普車停靠在公安局的門口,杜逸風(fēng)坐在駕駛座上,悠閑地翻閱著報紙,跟個沒事人似的。
秦卿坐在后排椅子上,忍不住隔著車玻璃向外看著,都已經(jīng)半個小時了,這家伙怎么還沒出來。
就在她等得有點心焦的時候,公安局大門緩緩打開,男人高大威武的身影映入眼簾,重新穿上軍裝的他,英氣逼人,如出鞘的寶劍般,散發(fā)著逼人的氣勢。
歐陽楠快步走到軍用吉普車旁,隨手打開車門,鉆進(jìn)了后排車廂,沉聲道:“去天香閣。”
一路上,歐陽楠沉默不語,臉色陰沉,秦卿也識趣地將好奇心吞進(jìn)了肚子里,沉默不語,車廂內(nèi)氣氛沉悶。
好在,天香閣離得并不遠(yuǎn),十分鐘車程就到了。
天香閣,京都一家比較有名的酒店,在京都的餐飲業(yè)也算排的上號。
從軍用吉普車下來,迎面吹來一陣狂風(fēng),天空烏云密布,豆大的雨滴稀稀落落,京都的天氣就是這樣,陰晴不定,剛才還艷陽天,一下子就變天了。
豆大的雨滴落在身上,透著一絲冰涼,秦卿微微蜷縮了下身子,一陣風(fēng)吹來,讓她頓感涼意。
就在這時,男人有力的大手環(huán)住了她的腰肢,輕輕一拉,她便靠在了一個充滿溫暖,又充滿陽剛氣息的胸膛上。
“冷嗎?”
男人的聲音渾厚而富有磁性,猶如冬日的暖陽,讓她心里生出一絲暖流。
秦卿垂著眼皮,靠在男人的懷里,小心肝兒亂顫,腦海里亂糟糟的,心里的那份暖意讓她心一陣凌亂。
淡定!淡定!
時間正好臨近晚餐,地處鬧市區(qū)的天香閣生意火爆,顧客絡(luò)繹不絕。
天香閣某vip包廂內(nèi)。
裝飾奢華的包廂內(nèi),璀璨的水晶吊燈,將整個包廂內(nèi)映射得金碧輝煌。
偌大的包廂內(nèi),只坐著三個人,三個穿著名牌休閑西裝,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其中一個年輕人一只手綁著綁帶,還算帥氣的臉上有一塊淤青,正一臉苦悶地喝著酒,嘴里還在罵罵咧咧:“老子不讓他們進(jìn)去關(guān)幾年,我就不叫陳寶駿?!?br/>
沒錯,這個年輕人正是被秦卿教訓(xùn)的陳寶駿,正在為今天的倒霉事大喊倒霉呢。
只是,他卻不知道,人要是真倒霉,就不是斷胳膊斷腿的事情,生不如死那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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