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誰更吃虧
劉教授被萬浩鵬徹底打動了,此時的萬浩鵬絕對不是演戲,他是真的很矛盾,糾結(jié)和痛苦。正因為這個樣子,劉教授反而覺得萬浩鵬適宜于官場,一個人能抗多大的壓力,多大的痛苦,就能成就多大的事業(yè),而官場這個事業(yè)與其他的行業(yè)不同,與人打交道的事業(yè)是最最復(fù)雜,最最不可確定因素的一個事業(yè)。
官場就是一個人分三六九等的地方,雖然肉也有五花三層,沒有那些魚鱉蝦蟹,哪有這些花花世界。但是官場這種分化顯然要利益得多,在官場,領(lǐng)導(dǎo)捧你時你是個玻璃杯子,領(lǐng)導(dǎo)松手時你就是個玻璃茬子。不要把自己想的多么多么牛x,再厲害的香水也干不過韭菜盒子。杜耕耘就是這樣的,成正道用他時,他就是宇江老二,成正道放手時,他很快就會是玻璃茬子。
劉教授曾經(jīng)讀到過一段這樣的描寫:前一分鐘,某書記可能還坐在大會上發(fā)表“自我批評辣不怕,相互批評不怕辣”的高論,一分鐘后那種極具幽默性的“辣”就發(fā)生了。此刻,除了空調(diào)呲呲聲,會場一片死寂。書記市長部長們喉頭發(fā)干盯著門口沖進來的這幫人,淺藍衣、黑褲、黑鞋,手執(zhí)卷宗目光陰沉。官員們同樣內(nèi)心獨白:完了,女人誤事啊??謶种械却?,有人甚至決絕看窗戶――――直聽到“某書記,跟我們走一趟吧!”整個會場“呃”地松一口氣。幸存者彼此交換一下凄楚眼神。那一秒,恍若隔世。
這段描寫對劉教授來說影響極深,從那以后,他對官場中的人和事都是極盡遠離的,包括他的發(fā)小江家俊,之前他們是每隔一段時日要聚一次,因為這段描寫,劉教授不再主動找江家俊,慢慢地他和江家俊之間就是兩行平行線,各自沿著自己的軌道在前進,如果不是真的喜歡月牙湖,他不會來宇江的,他是無意間從一篇文章中看到月牙湖的介紹,這些年來越是沒有開發(fā)過的湖,他越喜歡去研究,反正是被開發(fā)過后的湖,早已不再引起他的興趣。
沒想到一次月牙湖之行,再一次把劉教授扯入了官場的風(fēng)云之中,除了他要的愛情,他又一次再面對官員的種種復(fù)雜,包括此時的萬浩鵬,一個不具有復(fù)雜表情的官員,是走不遠,也不可能走遠的。
“小萬,你也別這么自責(zé)和痛苦,哥答應(yīng)你,會盡力去幫你。你也是在正當(dāng)防衛(wèi),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所有的人生其實都在足球里,得失、成敗、傷心、絕望、悲憤、遺憾。要記住,凡事不是努力了就能成功,有時候運氣很關(guān)鍵。也不是所有敢于拼搏的人就能成功,得看機會。得勢并不一定得分,這是常態(tài)。弱者最終可能成王,這樣看搶抓機會的能力。最最關(guān)鍵的一句,不要只會跟人拼努力,比吃苦,天分其實更重要。于你而言,你在官場之中的天分很足,所以,你放手按你的計劃做,我不會再質(zhì)疑你的。放心吧。對了,你別在哥這里捉摸了,感緊去應(yīng)付一下胡大美女,這女人對你可是動了心思的?!眲⒔淌谡f到這里,笑了起來,他既然決定幫萬浩鵬,就會一幫到底的。
“謝謝劉哥,劉哥的這番話我一定會記住的,我也一定會更努力的,我不喜歡金錢,也沒有了愛情,除了仕途外,我基本上一無所有了,如果連仕途我也走不好,我就認(rèn)命,不再與任何人去爭,去斗?!比f浩鵬說著,一臉坦誠地看住了劉教授。
“我懂,我也理解你。去吧,別讓人家大美女等急了?!眲⒔淌谠俅未叽偃f浩鵬。
萬浩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劉哥,你別取笑我了,被女人追逐其實也是一件很苦惱的事情,何況我不是武訓(xùn),他收起女人一收一個準(zhǔn),我顧慮太多?!?br/>
“哈哈。”劉教授一聽萬浩鵬這么說,快樂地大笑起來。
門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敲響了,劉教授沖萬浩鵬直眨眼,看來胡麗來了。
萬浩鵬起身去開門,果然是胡麗來了,一臉笑地問:“什么事,你們這么開心?。俊?br/>
萬浩鵬還沒來得及回應(yīng),劉教授就說:“我要休息了,胡總把萬總帶走吧,他在這里說情色段子,攪得人心里癢癢。”
胡麗一聽,樂了,看著萬浩鵬問:“看不出來啊,萬總有這個愛好?!?br/>
“他講起來了一套一套,要不,胡總?cè)ピ囼炘囼??”劉教授開了一句玩笑。
萬浩鵬沒想到劉教授也會來這一手,一邊笑,一邊說:“胡姐,你要是想聽,我去你辦公室講幾個吧,反正劉教授都聽了,我們就不打攪他休息了,明天還要趕飛機呢?!?br/>
胡麗沒想到萬浩鵬這么大方和直接,就對劉教授說:“大教授就好好休息,我們走了?!?br/>
“晚安?!眲⒔淌趽]了一下手,萬浩鵬回頭看他時,他竟然沖萬浩鵬直樂,笑得萬浩鵬很有些尬尷,但是萬浩鵬還是跟著胡麗離開了劉教授的房間。
一出來,萬浩鵬就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并不想和胡麗單獨相處,孤男寡女的,沒火花也能造出火花來。
可是胡麗好象還真的相信了劉教授的話,竟然真把萬浩鵬帶到了她的辦公室,一進門,這女人直接反手把門鎖上了,鎖得萬浩鵬整個人緊張起來。
萬浩鵬傻站著不知道怎么辦,大腦里盡快地尋找擺脫胡麗的法子。
法律只保護女人,對男人受到了侵害,大家都是一笑了之,在這件事上,大家一直認(rèn)為是女人吃虧,萬浩鵬有時候就奇怪,女人爽起來哪點比男人少?聽聽她們殺豬般的叫聲,就知道她們有多爽,可是反過來總是男人的不對,哪怕此時他被胡麗強上了,也是萬浩鵬的不對。而且他還不能說,也無法說。
曾經(jīng)有個女人就蠻不講理地說:“這種事就是男人的不對,你要是真沒色心,女人拿什么辦你?”想想也是這樣的,一如此時的萬浩鵬,他就是怕自己受不了引誘,那玩意呆會不管不顧地一呼沖天―――
胡麗一見萬浩鵬這個樣子,笑著說:“怎么啦?怕我吃了你?”
“有點怕?!比f浩鵬笑了起來。
“為什么怕?”胡麗笑嘻嘻地問。
“怕季景嚴(yán)會砍了我?!比f浩鵬突然說了一句。
胡麗一聽,捧腹大笑,那道山景不安份地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