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攻城嗎.”副將騎馬來到顧路身旁看著胡倫帶兵退回城內(nèi)問道.
顧路抬頭看向城墻上莫云溪之前站的那個位置.然后垂首.
拿下花都她就會治他的那些將士嗎.如今軍營比較空.她會不會趁機逃跑了.
“先回去.”顧路冷冰冰的吩咐下去.再次抬頭看了一眼.那里并沒有那個身影.如果他沒有講她抓去軍營她此時會不會再給他一箭.
“莫軍醫(yī)回來了.莫軍醫(yī)回來了.裘將軍有救了.”有人看見莫云溪被人攙扶著回來了立刻大叫了起來.
“你怎么了.”胡倫見莫云溪臉色不大好關(guān)心道.
“沒事.我好像聽見裘瑭出事了.”莫云溪看著胡倫問道.她要確認一下自己有沒有聽錯.
要真是出事了她報仇的機會就來了.
“恩.裘將軍身受重傷.軍醫(yī)已經(jīng)幫他止血了.就是止不住.似乎是傷到血管了.還是需要你去看看.”胡倫平靜道.莫云溪深吸口氣讓自己的緩一緩.一想到可以折磨裘瑭心情就十分的愉悅.之前被打出內(nèi)傷.重新回到這里都不那么郁悶了.
“去看看他.”莫云溪流露出莫名的高興胡倫看在眼里.他也理解莫云溪的想法.畢竟他當時是有功卻被裘瑭那樣對待.誰心里會不怨恨.
“你的傷不要緊嗎.”胡倫看了一眼莫云溪無血色的一張臉擔憂的問道.莫云溪擺了擺手微笑道:“無礙.”
心情好莫云溪就不覺得心里那么難受了.跟著一群人來到裘瑭的帳篷.莫云溪走進一看裘瑭還是清醒的.一見他是清醒的莫云溪就更興奮了.
莫云溪走進其他軍醫(yī)也給莫云溪讓出了位置.莫云溪點了點頭表示道謝之后就開始檢查裘瑭身上的傷口.
身上多處刀傷還挺深的.估計是要好些日子才能痊愈了吧.左胸一支箭插在上面.看那傷口的模樣也是挺深的.胡倫說止不住血就是止的這里吧.莫云溪看著那不斷冒出來的鮮血微微一笑.
“我要拔箭.你忍著點啊.這間穿透了你的血管才會導致血流不止.要不及時你就性命不保了.”莫云溪好心的提醒著.裘瑭點了點頭.莫云溪拿出自己的小裝備.其他人見莫云溪拿出那小裝備就很自覺的去取了烈酒來.
莫云溪很贊賞的看了那小伙子一眼.用酒消毒洗手.拿起一旁的布團遞給裘瑭用眼神示意他咬住.
裘瑭搖了搖頭也是不想被莫云溪笑話.他堂堂一個將軍豈會怕這點拔箭之痛.
莫云溪很滿意裘瑭的表現(xiàn).手麻利的按壓住裘瑭的傷處.另一只手抓住箭身凝神聚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然后在用力一拔.鮮血瞬間噴了出來.灑了莫云溪一臉.也嚇到了眾人.莫云溪來不及擦拭臉上的血液.拿起一旁的匕首.在火上微微烤了烤消了毒.在噴上一口酒.在眾人還沒有回神之際莫云溪手持匕首在裘瑭的傷口處快速的化了一刀.傷口很深.胡倫剛好上前去阻止就聽裘瑭傳來痛呼聲“啊..”
裘瑭臉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汗珠.先前莫云溪拔箭之疼他忍住了.她給了他一刀他也忍住了.然而莫云溪雙手在他身體里亂動摸索卻讓他在也忍不住了.
莫云溪聽見裘瑭的痛呼聲心里很是痛快.
你不是能讓我暴曬嗎.那我就能不給你用麻沸散.拔箭之痛算什么.受多處傷算什么.這才是讓你真正體會一番什么叫疼痛.
雖然莫云溪想要一報之前的不痛快.可人命關(guān)天她還是沒有胡來.快速找到斷裂的血管幫他止血.經(jīng)過莫云溪這么一折騰又流了那么多學裘瑭感覺自己有些堅持不住了.
莫云溪再次倒酒給裘瑭清洗傷口消毒.酒精接觸到傷口傳來的疼痛讓裘瑭有些渙散的意識有了些凝固.
清洗了半天莫云溪抬頭見裘瑭依舊清洗著.雙眼狠狠的瞪著莫也云溪似乎是想要將她活剝了一般.莫云溪得意一笑溫和道:“你不想昏過去嗎.一會兒還要縫針呢.那可是非一般的痛啊.你要是痛死了可不怪我沒盡力救你啊.”
裘瑭此時已經(jīng)沒有力氣在跟莫云溪斗嘴了.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莫云溪終究還是個善良的孩子看著一旁的軍醫(yī)道:“去把麻沸散端來吧.一會兒真將他給痛死了就不劃算了.”
“好.”軍醫(yī)也很麻利的將早就準備好的麻沸散端來遞給裘瑭.裘瑭還是有些不甘示弱不愿喝下.可想想莫云溪的話也不無道理.這都已經(jīng)這么痛的難忍了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么.要是痛到不小心咬到了舌頭自盡了也很不劃算.
莫云溪看裘瑭將麻沸散喝了下去.就開始給自己手里的針消毒.慢條斯理的動作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救人而是在準備繡花的模樣.
喝了藥沒一會兒裘瑭就感覺很困.感覺眼皮很重.終究還是抵抗不住沉沉睡了過去.莫云溪見麻沸散已經(jīng)起效了就趕緊拿著已經(jīng)消了毒的針線給裘瑭縫傷口.內(nèi)臟受了傷莫云溪感覺疼痛正在蔓延全身.莫云溪清楚的感覺自己的手有些顫抖.這個時候可不能出什么亂子.不然就會害死裘瑭的.
莫云溪咬了咬牙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速度縫合傷口.當最后打下那個結(jié)后莫云溪感覺自己要倒了.還沒有上藥包扎她現(xiàn)在不能倒下.
可是……莫云溪看著眼前擺放的瓶瓶罐罐最后搖了搖頭對另外兩位軍醫(yī)道:“你們幫他上藥包扎吧.”說罷不等他們說話莫云溪就強撐著自己的身體走出帳篷.她總不能跟他們說她不懂那些藥嗎.
要真是這樣她估計又得回伙房待著了.想了想還是做軍醫(yī)輕松自在一些.
“你沒事吧.看你臉色很差.”劉濤走進莫云溪的帳篷看著莫云溪一臉痛楚的模樣擔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累著了.休息一下就好了.”莫云溪盡量讓自己的平緩.她不能讓別人知道她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只要有人替她療傷就一定能發(fā)現(xiàn)她女子的身份.她可不敢拿腦袋冒險.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忙了.”
“恩.”莫云溪應了一聲劉濤轉(zhuǎn)身出了帳篷.莫云溪這才閉上眼睛讓自己好好休息一會兒.
天城皇宮金鑾殿..
“邊境急報.”傳遞消息的士兵奔進大殿跪在殿上大聲稟報.
“講.”坐在高坐上的皇上深沉的開口道.
“月嶺進攻花都.我方戰(zhàn)敗死傷慘重.裘瑭將軍也受了重傷.已經(jīng)被軍醫(yī)莫晨曦保住了性命.只是這幾次的戰(zhàn)役使我方兵折將損.已經(jīng)快支撐不住了.”士兵激動的匯報這邊關(guān)戰(zhàn)況.話音剛落朝堂上就議論了起來“又是戰(zhàn)敗.這胡倫將軍屢戰(zhàn)屢敗.這已經(jīng)是第五次了.”
“一個多月了一場勝仗都沒打.這胡倫將軍這把刀該不會是不鋒利了吧.”
“這花都可不能丟啊.丟了花都這月嶺就可長驅(qū)直入直到天城了.皇上將會未在擔心啊.”
“好了.都別議論了.”皇上聽著那些議論聲心中惱怒卻也是濃濃的擔憂.誰都直到花都是第二道防線絕對不能丟的.同時也都知道這花都城易攻難守啊.
“宣王聽令.”皇上嚴肅道.殷凌奇走出來站在中間為俯身拱手恭敬道:“兒臣在.”
“朕命你為御敵大將軍.即刻帶三千輕騎前往花都御敵.讓月嶺軍自己滾回去.”皇上大聲道袖子一揮.
“兒臣領(lǐng)命.”殷凌奇平淡道.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大殿.
花都城外月嶺軍營..
“稟將軍.那個莫晨曦跑了.”滿山將軍去了莫云溪的帳篷見里面空無一人立刻去給顧路稟報.顧路陰沉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她還是跑了.
“帶人四處尋找.她受了重傷應該跑不了多遠.去問問有沒有人見過莫晨曦.”顧路冷漠道.滿山將軍領(lǐng)命就趕緊出去繼續(xù)尋找.
沒一會兒就帶回幾個士兵.士兵一見上面坐著的人趕緊跪在地上如實道:“回稟將軍.將軍剛帶人去攻打花都城莫晨曦就走了出來說是要我們帶他去看看那些染了天花的士兵.看看他們的病情.我們就帶著她去了.之后就沒在見過他.”
“恩.你們先下去.”顧路冷冷的命令了一聲.三人就趕緊起身離開了顧路的帳篷.
顧路冷著一張臉.手不自覺伸到自己的胸膛處.想起自己的那一箭.
莫晨曦她好不容易離開了天旭軍營自然是不會在回去了.她應該是想要出邊境.
“派人朝著邊境去尋找.他應該是要出邊境.讓鄴城的人也好好盯著點.”
“是.”滿山將軍領(lǐng)命出去立刻去辦.顧路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她留下的那一箭.她給了他一箭他還給了她一掌……
“駕..”
一隊人馬快速離開了軍營沿路尋找莫晨曦的行蹤.
“隊長.這個莫晨曦真的能治好天花嗎.”其中一人疑惑的問著中間那個人.
“天旭的天花是我們傳染的.他們不也全好了.就是那個莫晨曦治好的.我們一定要將她抓回來.不然兄弟們的性命就保不住了.”中間那人平淡的說著.其他幾人也點了點頭.一邊走一邊四處搜尋.不放過任何可疑的人和物.
“裘將軍.感覺怎么樣.”軍醫(yī)幫裘瑭換了藥問道.裘瑭輕輕動了動驚喜道:“好很多了.”
“是啊.這莫晨曦的醫(yī)術(shù)還真是了得.你這中箭的地方傷口比其他地方要深.經(jīng)過莫晨曦的處理居然好得比其他地方都要快.”軍醫(yī)忍不住夸贊莫云溪的醫(yī)術(shù).裘瑭臉一瞬間就黑了.
他承認莫晨曦是救了他的性命.可他也很清楚莫晨曦是怎么折磨他的.那可不是一般的疼痛.這個莫晨曦還真不是善茬.不就是綁著他暴曬了兩日嘛.皇上也下令當著全軍的面挨了軍棍.這次她又來折磨他一番.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命是莫晨曦救回來的.
“不過.莫晨曦今日身體也不大好.聽說是在月嶺受了傷.臉色不大好.卻又不讓人給她看看.”軍醫(yī)想起莫云溪那張白皙的臉忍不住擔心道.
“他本身醫(yī)術(shù)了得.什么病他自己不能治.”裘瑭冷淡道.
“醫(yī)者不自醫(yī)啊.”軍醫(yī)收拾好東西.感嘆了一聲起身離開了裘瑭的帳篷.他知道莫晨曦一定是受傷了.而且那傷她自己還無法醫(yī)治.也不能讓人知曉.或許是不想讓人知道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