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桑塔應(yīng)答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很快,桑塔打扮成中年男子模樣,來到了公園內(nèi),正好看到有一對年輕情侶坐在長椅上聊天。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手機沒電了,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機打個電話嗎?”
桑塔上前請求道,“我給你一百塊錢,真有急事,幫個忙吧?!?br/>
“可以?!蹦敲贻p女孩沒有多想,直接將手機給他。
“謝謝?!?br/>
桑塔給了女孩一百塊錢,拿過手機走到一旁。
那名男子倒是很有戒備心,始終盯著男子,他要是敢拿著手機跑路,立馬就追出去。
桑塔撥打報警電話,“我報警,在優(yōu)樂商場內(nèi)有炸彈,你們最好立即過去排查,不是鬧著玩的?!?br/>
說完,便掛了電話,轉(zhuǎn)身回去將手機還給那名女孩,還不忘說了聲謝謝。
女孩倒也沒有多想,得到了一百塊,不吃虧。
然而很快警方就將打電話打了過來,“喂你好,方才你打電話報警,請詳細(xì)說明情況?!?br/>
女孩愣住了,“不是我打的報警電話。方才一個中年大叔借用我手機,他只是說有急事,我也不知道他打電話報警?!?br/>
“請你立即來警局走一趟,這件事比較嚴(yán)重?!?br/>
掛了電話,女孩一臉愁容,這不是沒事找事么。
早知道這樣,方才就不為了一百塊錢出借手機了。
果然天下沒有白拿的錢。
只能跟男友一同前去警局說明情況。
這件事,警局非常重視,立即展開分析。
“從那名女孩的描述來看,那名中年男子很可能就是作案歹徒?!?br/>
“只是不知道,對方是在搞惡作劇,故意制造緊張氣氛,還是當(dāng)真要動手,用這種方式報復(fù)打擊我們。”
陳薇板著臉緩緩說道。
陳志勇沉吟片刻后,開口說道:“這種事,咱們誰都不敢去賭,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立即兵分兩路,陳薇你親自帶隊趕往優(yōu)樂商場疏散群眾,聯(lián)系排彈專家進行嚴(yán)密搜查。”
“胡珂,你立即搜查那名中年男子,確定對方身份。我負(fù)責(zé)留守警局,有任何情況,隨時打電話匯報。”
“是!”
陳薇和胡珂同時起身,各自帶隊離開。
凌天放坐在那里沒動,不需要他跟著過去。
暗自思索這件事。
“天放,你對此事是什么看法?”
陳志勇看向凌天放。
會議室內(nèi)已經(jīng)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倆坐在那里。
凌天放點上根煙,緩緩說道:“具體情況不好說,可能是對方搞出來的惡作劇,也可能是真的,瘋狂挑釁行為?!?br/>
“如果是后一種,倒是不需要多加考慮,及時拆除炸彈即可。但要是對方在搞惡作劇,他們會不會趁機采取別的報復(fù)打擊?”
“就像是上次那樣,給我們來個聲東擊西?!?br/>
陳志勇微微點頭,“沒錯,我也是這么考慮的,所以我才會留守警局,隨時做出調(diào)整?!?br/>
“要是按照這個思路去展開聯(lián)想,你認(rèn)為他們下一步報復(fù)行動,重點在哪里?”
凌天放一臉干笑,“陳叔叔,您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這讓我上哪去琢磨啊?!?br/>
他對坤沙這個人壓根不了解,摸不清對方的脾氣性格,壓根沒有思考方向。
唉!
陳志勇有些無奈,他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才會有此一問。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br/>
凌天放說道:“對方不一定是中年大叔,很可能做過了偽裝?!?br/>
“讓胡珂去查對方的身份,我估計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除非對方膽大妄為,連偽裝都不屑去做。”
陳志勇無奈苦笑,“我也知道這么做,很可能沒有收獲,但我不敢抱僥幸心理?!?br/>
“總得試一試,看結(jié)果再說?!?br/>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陳薇打來了電話,氣憤的說道:“爸,已經(jīng)可以做出判斷,這就是一場惡作劇?!?br/>
“優(yōu)樂商場之內(nèi),所有角落全都排查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炸彈。坤沙這個混蛋,就是在戲耍我們!”
陳志勇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做好善后工作,就帶隊撤回吧。”
掛了電話后,陳志勇眉頭緊皺著,“坤沙這么做,到底是什么用意呢?難道只是簡單地戲耍我們?”
“很有這個可能。”凌天放沉吟道,“當(dāng)然了,也不排除另外一種情況?!?br/>
“對方想用狼來了的方式,讓我們產(chǎn)生麻痹大意。這一次是假的,估計還有下一次,我們是信,還是不信呢?”
“再次出動警力全方面搜查,費心勞神不說,撲了空后也很難向社會大眾交代,不知道警方到底在瞎鼓搗什么?!?br/>
“可突然來個真的,我們就更加被動了?!?br/>
陳志勇點了點頭,正在思索之際。
突然又有報警電話打進來,這次是地鐵站發(fā)現(xiàn)有炸彈。
聽到這個消息,陳志勇頭皮都快要炸了。
真被凌天放給說著了。
“果然是狼來了的故事!”
凌天放搖頭失笑,這是要讓警方來回奔波,一刻都別想安穩(wěn)。
電話打過來了,去還是不去?
去了,萬一又是撲空呢?
封鎖地鐵站,緊急疏散群眾,事后總得給個交代吧。
無疑是一件麻煩事。
可要是不去,倘若這次來真的呢?
責(zé)任誰也負(fù)不起!
陳志勇快要被氣憤了,但他不能發(fā)作,只能緊急聯(lián)系陳薇。
立即帶隊趕往地鐵站,進行嚴(yán)密排查。
一直忙碌到晚上,陳薇才帶隊趕回來,身心疲憊。
主要是心累,太讓人氣憤了。
“我都快要受夠了!”陳薇回到會議室后,直接爆發(fā)了怒火。
胡珂那邊也傳來消息,沒有查出中年男子的相關(guān)信息,懷疑對方做過偽裝。
“先回來吧。”陳志勇有氣無力的樣子。
就在這時,有人送來了一封匿名信。
上面清楚地寫著,今天這么做就是為了戲耍警方,明天接著繼續(xù)玩。
下一次可就來真的了!
“太囂張了!”陳薇氣得只拍桌子。
明天要是再這么搞下去,誰能耗得起。
非得將他們所有警員活活玩死不可!
“沉住氣,越是在這種情況下,越是要保持冷靜?!?br/>
陳志勇抬手示意,“而今敵人躲在暗處,可以為所欲為,我們不敢有半點掉以輕心,他們卻無所顧忌。”
“當(dāng)務(wù)之急,必須要盡快找出他們所在的位置,扭轉(zhuǎn)被動不利局面?!?br/>
所有人全都沉默不語,眼下一點線索都沒有,無從查起。
處于被動挨打境地,讓他們?nèi)細(xì)饧睌摹?br/>
空有一身力氣,卻無法發(fā)揮出來。
既憋屈,又倍感無奈,還氣憤得要死。
凌天放沉吟片刻后,緩緩說道:“陳叔叔,想要扭轉(zhuǎn)被動不利局面,我們必須得主動出擊才行。”
“要走一步險棋!坤沙跟我們玩狼來了的戲碼,我們就給他來個釣魚執(zhí)法!反制他們,不讓他們不再牽著我們的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