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唐小酥才明白在這只大灰狼眼里,她真的是已經(jīng)嫩到不能再嫩,任何時候他都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原本不過是抱她去洗澡,結(jié)果洗澡成了其次,他變著法的蹂、躪她才是正事。
理由:因為昨晚她是第一次,所以他還沒玩盡興。
在唐小酥領教了陸雋秋這種脫下衣服后就秒變衣冠禽獸的男人后,她真的無法正視有些西裝筆挺、不茍言笑的男人。
明明是一個很正經(jīng)的男人,為什么在那件事上卻可以做到那么不知羞的。
等陸雋秋再次將唐小酥從浴室里抱出來時,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后,她此時根本不能站,雙腿直打顫。
男人將她放到床上,一沾床她就想睡覺,真的是太累了。
她躺在床上抓過被子裹緊自己,已經(jīng)累到什么都顧不上了。
就在意識朦朧里她感覺到有人將她的腿抬起來,然后她感覺有什么涼涼的東西……
呃,他到底在做什么?
想到此,唐小酥整個人一下子怔住了,他該不會又想要來那個吧?
猛地縮腿,然后從床上連滾帶爬的起來,小屁股挪到床的角落里,雙手抱著膝蓋,一雙水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而他的手里正拿著一個類似要盒一樣的東西,“你,你剛才在做什么?”
“給你擦藥?!蹦腥怂坪跤悬c不悅。
“擦藥?”唐小酥疑惑,“我又沒受傷擦什么藥?”
陸雋秋眼神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最后定格在最敏感的位置,“所以,你覺得你還可以承受?”
“誒?”唐小酥更加不懂了,是他在說外文還是她腦子糊涂了?
陸雋秋知道這個小笨蛋完全沒理解她的意思,伸手將她扯過來……
唐小酥嚇得以為他又想來一次,兩只小腳不斷瞪著,“陸雋秋,你要是再敢對我亂來,我就……”
“你就怎樣?”他將她擁入懷里,像是撫弄一只受傷的小兔子。
他的手更是順著她的睡衣不斷往下滑,然后在某處定格,眼神勾魂的說:“你這里被我弄傷了,所以剛才在給你涂藥?!?br/>
她那里?
唐小酥半晌后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那里到底是指哪里,原來是……
“啊!”
她一把推開他!
陸雋秋被她推的有點措手不及,“小東西,你怎么回事!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這么敏感!”
“誰讓你幫我涂……那、那里的。”唐小酥都快羞的語不成調(diào),“真要傷了,我自己來涂就可以了,不需要你幫忙?!?br/>
“不是你自己涂,沒我涂的那么舒服嘛!”
陸雋秋意有所指道。
唐小酥羞的直接拿枕頭砸過去,“陸雋秋,你夠了!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難道我昨晚沒讓你舒服嗎?”陸雋秋笑的魅惑,“如果昨晚不舒服,現(xiàn)在可以再來一次,我不介意?!?br/>
“……”
唐小酥真的好想直接砸死他算了,一個人怎么可以這樣沒臉沒皮的,但此時她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她今早應該還要趕工吧?
她扭頭看向墻上的壁鐘,看見那上面的時間后嚇得都開始腿抖,“為什么都要十點了,為什么這么晚都沒人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開工?”
唐小酥急的小心臟都要跳出來,她難以想象待會風尹青將她罵的狗血淋頭的場面……
所有人都知道風尹青是個很敬業(yè)的人極其討厭沒有時間觀念的新人,一個人可以不聰明,那就一定要努力。
陸雋秋見她急忙沖進浴室,他就慢條斯理地跟過去,倚門站著,“你不想要著急,我已經(jīng)幫你向風導請過假了,他說沒關系,他可以先開別的場景?!?br/>
唐小酥正在擠洗面奶的動作僵住,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么,你幫我請假了?”
“嗯?!标戨h秋表情淡定且理所當然,“丈夫給妻子請假不是很合理嗎?風導也是個很通情理的人……”
唐小酥本來還算鎮(zhèn)定,在聽到這個消息后真的是炸了,她直接扔掉手里的洗面奶,“陸雋秋,你怎么可以這么做!我……”
“不行,我現(xiàn)在要趕快去片場?!?br/>
開始進入演藝圈她確實是因為巧合跟懵懂無知,但現(xiàn)在她漸漸發(fā)現(xiàn)對表演有著熱忱,所以她真的很想好好經(jīng)營這份無心插柳的事業(yè)。
重新拿過洗面奶,唐小酥在臉上抹了起來,吱吱嗚嗚地說:“算了,你幫我請假就請假吧,反正我也對andy說你是我的遠房叔叔,應該他們也不會懷疑的。”
聞言,陸雋秋俊顏明顯一怔,“叔叔?”
“對?。 碧菩∷植煊X到他的異樣,突然心情變得有點不錯,“你看著確實像我叔叔??!難道不是嗎?”
陸雋秋看著她狡黠靈動的雙眸,不禁有點被吸引,他走過去從身后將她抱住,“小酥,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因為我已經(jīng)把我們的關系告訴了風導,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妻子被別的男人吃豆腐坐視不管吧!”
唐小酥:“……”
“你再說一遍?!碧菩∷窒乱庾R地咽了下口水,“你的意思是風導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關系?!?br/>
陸雋秋笑著點頭。
“那,那些親密戲呢,風導也答應會刪減了嗎?”唐小酥驚訝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标戨h秋淡然道:“不過他說到時候會找替身?!?br/>
“替身?”
對哦,她竟然忘記了還有替身。
之前她也不是沒想過,但聽說替身一般都是大咖才有的,像她這樣的新人根本沒有資格,所以就憋著沒敢提,況且她覺得就算她提了,估計也會被風尹青立刻否決掉的,可能還會給她按上一個不敬業(yè)的頭銜。
所以一直壓在心里沒敢提,沒想到陸雋秋這樣一說,風尹青竟然就答應給她找替身了。
這叫什么?
有錢的就是大爺嗎?
“咳,其實就那場最激情的我實在應付不來,那個擁抱、接、吻什么的,我覺得我可以親自上陣?!碧菩∷粥止镜溃骸拔乙膊幌氲綍r候有人說我不敬業(yè),既然選擇了這一行,那這些都是難以避免的事,總要經(jīng)歷的,不能永遠縮在烏龜殼里。”
“唐小酥,你敢!”
陸雋秋突然怒道。
“有什么不敢的?”她像是要故意激怒他一樣,“反正我們早晚都會離婚啊,再說了雖然我們是夫妻,但我也有自由的好不好,你沒權管制我。”
“唐小酥!”
陸雋秋真的快被她氣死了,“任何有身體接觸的戲都不準接,要是你敢演試試!還有,別整天離婚離婚的掛在嘴邊?!?br/>
唐小酥感覺到男人抱著她身子的手有點緊,可即便就算是這么緊,依舊填補不了她內(nèi)心不斷涌現(xiàn)的不安感,她轉(zhuǎn)過身與他面對面,“陸雋秋,其實你什么都不確定不是嗎?”
“雖然你比我大了十歲,但在感情方面你其實跟我一樣,也是懵懂期。現(xiàn)在你只是有點喜歡我,而不是愛上我,你知道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喜歡跟愛是不一樣的,而且我們女孩子都很貪心,都想要一份毫無瑕疵的感情,你覺得我們是這樣的關系嗎?”
“……”
唐小酥也不清楚為什么她能說出這番話來,或許這段時間她真的成長了不少,也想了很多,不再是之前那個莽撞無知的小女孩了。
“唐小酥,之前是我小看你了嗎?”陸雋秋突然笑著說:“我一直把你當成一個孩子,原來你也有這么成熟的一面?!?br/>
“孩子?”唐小酥有點意外他會這樣說,“如果你真把我當成孩子,昨晚就不會那么對我了?!?br/>
“昨晚我那么對你,難道你真的不愿意嗎?”說著,他就用手不斷在她身上撫摸著,“小酥,你的身體是騙不了我的,你喜歡上我了,對嗎?昨天我碰你的時候,你的渾身都在顫抖,而且你看我的眼神也跟平時不一樣,那里面分明藏著愛意。”
“小酥,你喜歡上我了。哦,不對!應該是你愛上我了,對嗎?”
唐小酥嚇得向后靠,她突然害怕他這張臉,因為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如果他只是要她的人,那么他得到了……
可,第六感告訴她不是,他要的東西很多也很復雜。
或許,還是一些她根本就給不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