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些本事的人自身都會有很大的氣場,然而這個衣衫破舊滿臉胡須的男子倒像一個市井無賴,除了他身邊的那個斗大的紅葫蘆惹人眼球之外,還真看不出他有什么特異之處。
那駝子聽了其中一人口出狂言,忽地冷笑一聲,說道:“我的眼睛瞎沒瞎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眼睛要瞎了!”說著,只見此人左手忽然并指如刀,輕輕斜出,一道極為凌厲霸道的氣息頓時直奔那年輕人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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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之中,董笙的修為并不突出,可他的神念卻是最為敏銳的,在那駝子揮手的一剎那,明顯感到周圍的天地元氣跟著震動了一下。如此輕描淡寫的一記手刀竟有如此氣勢,董笙不由向那駝子看了一眼,心想此人修為之高,只怕比陸天豪還要強上三分。
再看那年輕人,感到直逼自己而來的那一記手刀之后,倒也沒有退縮,豁然拔劍擋在自己身前。然而,只聽啪的一聲脆鳴,他身前的那把劍應(yīng)聲而斷,只聽這年輕人慘叫一聲,丟了手中長劍,雙手握著眼睛,不住叫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單憑一記手刀就弄瞎了此人的眼睛,再怎么說這個年輕人也是坐望上境的修為,怎么在這駝子手中竟然這樣不堪一擊?眾人見狀,不由臉上露出驚駭之色,再也沒有人敢像先前那般出言不遜了。
那駝子冷笑一聲,說道:“這幾天老子心情不爽,本來也不想與你們幾個小輩為難,可是他偏偏要來惹老子,這一對眼睛也算是對他的懲罰了。”說著,駝子托起地上的紅葫蘆為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飲而下。
掌柜的到底是好心,忙讓店伙計找來紗布繃帶,先為這年輕人止血,不過這眼睛是無論如何也修復(fù)不得了。蕭錦霖與裴清卓相顧望了一眼,同時往前踏了一步,看樣子是要替那人出頭。說來也是,九姓十三家在世間威望極高,一直都是修行者的榜樣,遇事不怕事,如果連他們兩個也不敢說句話,恐怕在世人眼中,蕭、裴兩家只怕難免會被人說閑話。
只聽蕭錦霖躬身一揖,說道:“前輩,觀雨論道是在下提出的,如果我們這些晚輩打擾了前輩的清凈,蕭錦霖在此向前輩賠禮,還請前輩恕罪。”
那駝子斜著眼看了蕭錦霖一眼,說道:“哼,這還像句人話!”
而這時,裴清卓卻寒聲道:“但是,你出手弄瞎了我朋友一雙眼睛,這應(yīng)該怎么算?”
聞言,那駝子忽地雙眉一挑,放下酒杯說道:“怎么,他對我出言不遜,我就不能出手教訓(xùn)下?”
裴清卓臉上怒意一閃而過,沉聲道:“恐怕是你先罵的我們吧?這客棧既不是你家開的,我們也沒有強制你聽,你若覺得我們說的不對大可以不聽,卻為何要惱羞成怒,出手傷人?”
駝子不由一愣,抬著臟兮兮的臉望著裴清卓,說道:“依你的意思,是要我賠他一雙眼睛了?如果你想替那個蠢貨報仇,那就上來吧!”
“你……”裴清卓面色一沉,豁然拔劍,卻被蕭錦霖伸手阻止,緩緩搖了搖頭。其實,在裴清卓心中也明白,以剛才這駝子一記手刀即可看出,此人的修為就算是整間客棧的人全部加起來也并非他的對手。
看到這一幕,那駝子冷笑一聲,說道:“哼,我知道你是太原裴紹的兒子,九姓十三家嘛,的確有些了不起??墒?,你聽過癡酒駝的名號嗎?”
“癡酒駝?”
此言一出,坐在一旁的董笙和寒鋒也不由頓住,相視望了一眼。裴清卓聞言,面色微變,然而手中的劍卻依然沒有插回鞘中。
蕭錦霖平靜說道:“癡酒駝,霹靂殺手榜上排名第十,虛靈上境修為?!?br/>
癡酒駝將手中的酒一飲而下,嘖嘖說道:“好酒,好酒??!”而后,他抬起眼看了蕭錦霖一眼,說道:“你是蘭陵蕭家的后人,我的這些信息恐怕也是你老子告訴你的吧?!?br/>
蕭錦霖不置可否,卻聽癡酒駝繼續(xù)道:“既然知道了我的名號,你們還要跟我打嗎?駝子既然位列霹靂榜第十位,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你們這幾個小輩在此丟了性命,你爹娘可是要心疼的!”
說到最后,癡酒駝突然變得聲情并茂,但讓人聽起來卻是心生懼意。只聽裴清卓冷聲說道:“霹靂榜第十位又如何,如果你殺了我,裴家絕不會善罷甘休?!?br/>
癡酒駝噫了一聲,盯著裴清卓的臉說道:“你們現(xiàn)在這些年輕人,修行差勁,比家世的本領(lǐng)卻十分突出,比起你老子來可就差遠(yuǎn)咯!在此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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