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微微一愣,轉瞬便聽了明白。
那次在咖啡館,嚴屹突然到訪,拉著簡清去酒店直接施暴,可后來趴著的簡清求饒時,喚出了喬梓默的名字。
也就是那個時候,嚴屹突然停住動作,然后一聲不吭地離開了酒店。
再后來就是所有人都聯(lián)系不到他,緊接著就傳來了車禍的消息。
“那你這次來找我,也是被嚴屹附了身導致?”簡清覺得太過荒謬,可偏偏喬梓默解釋得一本正經。
喬梓默看了看簡清,低聲道:“這不是附身,這是一種目前還沒有準確治療方案的分離性心理障礙?!?br/>
簡清見他那么嚴肅,也斂了斂臉上的情緒。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才是整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為什么還要這么去在意他的感受?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過來的,當我反應過來,看到的畫面就是自己和你站在雨中,你踮起腳尖給我打傘?!眴惕髂÷曊f著,對自己這副模樣很是苦惱。
簡清愣了愣:“那個時候你就已經清醒,可你為什么還要默許我后面的舉動?”
她不能理解的,便是這個。
重逢清醒后,如果他還來得及阻攔,也許第二天早晨嚴屹這個副人格占領皮囊時,他就不會對自己一頓毒打。
喬梓默看著簡清,神情復雜:“車禍那次,我腦海中已經有了副人格的全部記憶,也知道他曾對你造成過的傷害……所以昨晚,我只是想用喬梓默的方式去補償你……”
“呵……”簡清輕笑一聲,說不出的情緒,“你補償完,他又冒出來對我一頓毒打,你怎么不把自己劈成兩半呢?!?br/>
喬梓默突然拉住簡清的手,他身上已經不再冰涼,掌心也有了黏糊汗意。
“如果他再出來找你,不要怕他?!?br/>
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簡清心底說不出的滋味:“聽到那個名字我都會打寒顫,你說不怕我就能不怕嗎?”
“嚴莉亞,你提這個名字,可以瓦解他的暴躁情緒。”喬梓默將嚴屹的軟肋告訴簡清。
簡清微微一怔,轉瞬便明白這是喬梓默和嚴屹生母的名字。
看著喬梓默一副要與自己的另一人格抗爭到底的模樣,簡清心底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明明就是眼前這個人在傷害自己,冷靜下來、了解事實的簡清卻沒辦法將他當成嚴屹去恨。
話題在這里便暫時停止,因為簡清的肚子又咕嚕叫了起來。
她是真餓壞了。
“你再休息會兒,我出去買點吃的,然后給你買身衣服回來?!焙喦迤鹕?。
“清清……”喬梓默的神情有一絲慌張。
簡清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我去去就回,還得給你買點風寒感冒藥?!?br/>
出了門,簡清就近買了個肉包啃了起來。
微微填飽肚子后,她才沿街找男裝店。
這種小街道上的西裝材質不上檔次,跟喬梓默平時穿的沒得比。
可那些運動品牌的服飾,簡清看著就想起了嚴屹平時的裝扮。
這身衣服也只是暫時給喬梓默穿穿,應該不用計較太多吧。
簡清想著,便推開一個大眾品牌的服裝店,走了進去。
可是……喬梓默穿什么碼的衣服?還有什么碼的內褲?
簡清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