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
徐婉晴從桌上拿起一份協(xié)議,遞給陳沐澤,道:“這是我讓法務(wù)部擬的一份借款協(xié)議,你仔細看看,如果覺得哪有問題,我再讓法務(wù)部修改?!?br/>
“婉晴姐,不用搞得這么嚴肅吧?!标愩鍧刹惶谝饨璩鋈サ囊话賰|。
陳家,最不缺的,多半就是錢。
“親兄弟都得明算賬,況且這一百億不是你自己的。”徐婉晴態(tài)度堅決。
殊不知,她又一次小瞧陳沐澤。
這一百億,還真是陳沐澤自己的錢。
陳沐澤無奈,翻閱協(xié)議,上面明確了還款日期,以及到期還不了違約金怎么給。
一百億分五年還清。
如果還不了,以開泰集團所擁有三十年開采權(quán)的銅礦、銅鎳礦、金礦抵償。
“婉晴姐,你是這個!”
陳沐澤沖徐婉晴豎大拇指,他手里的協(xié)議不僅體現(xiàn)出徐婉晴的還款決心,也展露徐婉晴的魄力。
沒多少男人有這魄力,更甭提女人。
之所以繼續(xù)留在徐婉晴身邊,他就是要繼續(xù)觀察徐婉晴。
他父親十八歲周歲那年,挖掘出黃雅莉、趙志強、秦亮、宋曉軍這些人才。
在為接手家族權(quán)力做準備的他,也得有自己的班底。
對徐婉晴品性能力有所了解后,他對她的期待是......未來五年成為第二個黃姨。
他知道黃姨培養(yǎng)好了接班人。
可那只是黃姨認可的人,而非他或者陳家認可的人。
一朝天子一朝臣。
從古至今皆如此,自然是有道理的。
上位者,喜歡用自己了解的人、信任的、完全忠于自己的人,他也不例外。
“簽字,按手印。”
徐婉晴將筆和印泥遞給陳沐澤。
陳沐澤坐到休息區(qū)的沙發(fā)上,在協(xié)議最后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兩份協(xié)議,一份歸徐婉晴,一份歸陳沐澤。
陳沐澤把自己這份協(xié)議裝入文件袋,起身要離開,蔣妍妍推門走進辦公室。
“越來越?jīng)]禮貌,進來都不敲門?!毙焱袂缛滩蛔≌f教表妹。
“敲門?”
蔣妍妍瞪大眼,瞅瞅她表姐,又瞅陳沐澤。
這段時間,她進出表姐辦公室,經(jīng)常不敲門,今天之前她沒被表姐說過。
兩人有問題?
蔣妍妍突發(fā)奇想。
“想什么呢?!”
徐婉晴哪能不知表妹在想什么,瞪一眼表妹。
蔣妍妍癟嘴。
陳沐澤無視蔣妍妍,笑道:“那不打擾婉晴姐了?!?br/>
“婉晴姐......這是你一個司機能叫的嗎?!”蔣妍妍頓時不滿,喝問陳沐澤。
“嚷嚷什么,是我要小陳這么稱呼我?!?br/>
徐婉晴這話搞得蔣妍妍愣在原地。
陳沐澤微微一笑,走向門口。
“小陳,公司要為你配一輛五十萬左右的新車,你隨便選,下午王斌會陪你去4S店看車?!?br/>
徐婉晴這話又刺激到蔣妍妍。
蔣妍妍難以置信瞪大眼,如同活見鬼。
“婉晴姐,我給你開車,哪用再配輛車......”
“用得著,公司規(guī)定,我不用車的時候,司機不能隨便開我的車,而下班或節(jié)假日你也需要代步工具,別多說了,去吧!”
徐婉晴心意已決。
小陳一再救她,這次更是救了開泰集團,為小陳配車,她覺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