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不許耍賴。”貞兒看著陳祗略有些怯生生地道?!澳鞘亲匀?,公子我可從未相欺于你,對吧?放心,公子我一向說一不二,不過,你若是不好好學,嘿嘿嘿……”陳祗陰笑了兩聲,故意捏捏手指頭弄得卡卡作響,貞兒瞅見公子這般表情,不由得卟哧一聲,展顏一笑,那雨打過的梨花綻放出來的媚光讓陳祗呆了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公子跟那丫頭在干嗎?”一位陳府家將猥瑣地在不遠處的墻角鬼鬼崇崇地。
“想來是那臭丫頭腳崴著了,想讓公子背她,公子不愿意,這丫頭賴在那裝可憐唄?!泵蠌V美不無惡意地揣測道,嗯,沒辦法,誰讓自己常因為那丫頭而在公子跟前吃癟。
“瞎扯吧你,看看,公子笑得那么……莫非是公子想那事了,這丫頭不愿意?”另外一位歪歪狂人思想更超前。
“放你的狗屁,公子何等樣人,想要女人,勾勾手指頭,那還不得排到江陽城外去,就那丫頭,干巴瘦猴的,喂后邊誰?要看就自己過來看,老撓我干嗎?”孟廣美正唾沫橫飛地在那嘀咕,就覺得后邊有人捅自個的腰眼,很是不耐煩地扭扭屁股報怨道。
“信不信老子把你踹公子跟前去?!”陰測測的聲音在孟廣美的耳邊響了起來,孟廣美頓時石化,然后,哭喪著臉緩緩地回過了頭來:“爹,你咋來了?”
孟廣美目光所及,剛方跟自己一塊躲在這瞅熱鬧的那幾個狐朋狗友也是一臉死灰地蹲在一邊,他們的跟前,正站著陳府的大管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孟管家孟柯。
“要是你還怕讓公子看見你,就給老子滾過來!”孟管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是仍舊有著一股子巨大的壓迫力。青筋直跳的大手里,捏著不知道從哪個家將的箭壺里頭抽出來的羽箭,不過,舀著的礀勢讓孟廣美想起了那常常落在自己身上的雞毛撣子。
孟廣美雖然自喻陳府第一家將,打遍府內(nèi)無敵手,可見到這位親爹,氣勢上就得先弱上九分,就跟耗子見貓似的??迒手樃@幫子讓孟管家抓了個偷聽現(xiàn)形的家將蹲在一塊。
“你們這些小畜生!為何窺探公子?!看樣子,是不是老夫久沒拾綴你們了?!”孟管家雖然四十開外,但是這幫子年紀都不過二十出頭的新晉家兵家將,那一個不是在孟管家的棍棒調(diào)打之下成長起來的新一代。一個二個哭喪著臉,跟孟廣美一般蹲著。
“爹,這也怪不得咱們,我們方才去找管事又領一些箭矢,準備去校場練習來著,可誰曾想,陳忠這小子看到公子在那邊拉那丫頭的手,就非讓我們一塊在這看熱鬧。”孟廣美十人堅決地把陳忠給賣了。
“老叔,您別聽廣美瞎扯,就他那身板,我能拉得動嗎?”陳忠急了,頓時開口辯白道。孟管家咧了咧嘴,似乎想笑,又覺不妥當,陰著老臉,恨恨地舀起了手中的羽箭,在這幫子混球的背上一人來上一下,再賞上一腳尖:“滾,都給老夫滾,要是誰在敢在府里邊鬼鬼崇崇的,看老叔我怎么收拾你們這群小王八蛋?!泵瞎芗乙膊桓覔P高聲音,這幫子家將在孟管家的手里,簡直就像是一群狼口下的羔羊,一頓痛揍之后倉惶逃竄而去。等這幫子冒失的年輕人全都消失在視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