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銀子的感覺是好哇,言寬如今說話也大氣了。
言六兒生氣歸生氣,然而聽言寬這么說,他又不由將火兒消了幾分。
這個言寬雖然平常脾氣惡劣一點兒,然而作為一個下人來講,言寬還真沒什么對不住自己的地方。
說來兩人是兄弟的事兒,言寬那也是不知道的……
哎,關(guān)鍵時刻,竟是想起言寬的好兒來。
言六兒恨不能抽自己個嘴巴子,只是他還是沒有停止游說言寬,今日見到木楓,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個木楓實在過于陰森,不宜長期接觸。
而且有那么一瞬間,他看自家的少爺?shù)难凵?,實在太過邪佞!
“花婆子沖我顯擺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那兩樁生意都是跟木楓做的,一個是小杏兒,一個是他娘,連著木蓮兒那事兒加起來,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木楓是個怎樣的人嗎?”
有這樣一個不開竅兒的少爺,言六兒真的是很心累。
這腦子,真的是跟自己一個爹生出來的嗎?
有那么一瞬間,言六兒突然懷疑人生了……
“好了,你說也說了,罵也罵了,今兒少爺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來來來,坐下,喝,喝兩盅……大不了一會兒姑娘讓你先挑,行了吧……”
這樣的言寬,著實讓言六兒毫無辦法。
唾沫都要被他說干了,卻還是不見半點兒成效,再說無益,只能先將這事兒放在一邊兒,罷罷,來日方長,以后自己多勸著點兒也罷了……
然而這話也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眼下話都說到這個份兒都沒能聽進去,以后又怎么會聽……
怕真到了相信的時候兒,也只有后悔的份兒了……
事實,那個時候,后悔已然是來不及了,只是這會兒言寬如何也想不到是了……
再說木楓得了二十兩銀子步出酒樓,天已是黑了。
當真也是披星戴月而歸。
不過他還是買了些酒菜回去了。
家里一個是將來要給他賺銀子的,一個是自己‘孝順’的娘,怎么也不能讓人餓著不是?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托自家娘的福得了銀子,無論如何,都得有所表示……
他木楓,向來不是小氣的人……
如此,有酒有肉還有錢,木楓出來這趟,也算是滿載而歸了……
這日木楓心情著實不錯,小杏兒也學得乖了,不僅沒有虐待木氏,還將她那屋子清掃了一番。
木楓回家,她倒也混了頓好飯。
總而言之,木楓心情好,這天晚吃得還算不錯。
當然,除了木氏不住的哀嚎之外……
最后木楓覺得這么嚎也不是個辦法,這方將老于頭兒請了來,這才給木氏了藥,裹住了傷口。
只是本是夏日,還耽擱了這么久,那傷口已然發(fā)炎,用鹽水清洗,木氏又遭了不少洋罪。
然而既是已經(jīng)看過了,木氏還不肯消停,木楓直接給她弄了塊布塞嘴里了,世界這才算清凈了。
想想這樣的日子還要忍耐一段時間,木楓便忍不住一陣心累。
眼睛望向老三家的房子,他的心里這才好過了些,三哥三嫂,不要讓他失望才好……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