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對于藥丹的理解,完全超乎了李安的預(yù)料,這個女人在這方面簡直就是天才,那些雪蓮之類的藥材,竟然都不用李安說,她都能提出好幾種煉制的方案,并且絲毫不在神仙冊的描述之下。
光是這些普通藥材的煉制,就足足耗費了大多數(shù)的時間,天色都開始暗了,就這樣他還剩一大半材料。
不過著實在是太消耗精力,還是留著以后再弄,簡直要命。
稍有不慎就是糊了,他必須要百分之百的關(guān)注丹爐。
“苗苗,辛苦了?!崩畎材艘话杨~頭的汗水,回身一看,眼珠子登時直了,此時的苗苗已經(jīng)在高溫下褪去了原先的棉服,剩下的內(nèi)衣現(xiàn)在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顯得她的身材越發(fā)的前凸后翹,“咳咳,苗苗,你還是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你這樣我怕你會著涼。”
“那你呢?”苗苗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情況,不過她完全不在意,肚子里都有這個男人的孩子了,還有必須要擔(dān)心展露身材的羞澀?
“我?”李安撓頭,“我也去洗澡換身衣服,黏糊糊的貼在身上不舒服?!?br/>
“啊,我們...一起?”
“不是,你洗你的,我洗我的。”李安老臉一紅,率先飛奔似的逃離,不過跑到門口還不忘感謝一下,“等你洗澡了過來,我有禮物要送給你?!?br/>
“好?!?br/>
苗苗乖乖的點了點頭,摸著肚子,臉上露出一副甜蜜的微笑。
只有周衛(wèi)雪的心情最為難過,自從回來后,她就被李安勒令在房間里不要出去,搞得她像是一個隨時可能出問題的精神病人,雖然悶了點,但好在一直都沒出情況,不然連她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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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平衡...
周衛(wèi)雪坐在床上,臉紅若血,其實真的發(fā)生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表明心跡,不用再苦苦遮掩。
李安不懂女人心,泡在浴缸里,看著芥子符里小寶捧著玉盒,不停抽動鼻子的樣子,笑道:“我告訴你啊,一共兩個玉盒的丹藥,你右手里紫色的玉盒是療傷用的,里面的丹藥都有用途,你不要亂碰,黃色的玉盒多為養(yǎng)顏補血,調(diào)和身體的丹藥,你每天最多吃一粒,多了就是糖豆?!?br/>
“耶!謝謝大哥哥!”小寶滿臉驚喜,打開玉盒,撿起一粒乳白色的小藥丸放在嘴里,小臉上頓時流露出甜到心里的表情。
李安無奈一笑。
他要找時間弄一個好的丹爐,不然拓脈丹是沒法弄了。
“李爺,在嗎?”
“哦,我在,怎么了?”外面響起宋老鬼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著急。
“周浩然來了,火急火燎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酒店,我問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說,只是急著見你?!?br/>
“嗯,我知道了。”李安應(yīng)了一聲,飛速擦干身體,換上衣服,打開房門宋老鬼正在等外面。
“這一瓶丹藥你收著,三天吃一粒,包管你百病不侵,老當(dāng)益壯?!崩畎策f過一瓶丹藥,畢竟丹爐是人家買的,總不能占老鬼的便宜,“里頭還有三粒紫色丹藥,救命用的?!?br/>
宋老鬼捧著丹藥,也不多說,但是臉上的驚喜卻是掩蓋不了。
“長安!我擦!你還有閑工夫說笑,快快快!”周浩然如同一陣風(fēng)一樣闖了進來,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掏出懷里的一張符紙,李安的眼里何等厲害,只一眼就認(rèn)出這是收魂符。
一絲不妙的預(yù)感陡然竄上心頭。
“魂魄要散了!我來的有點晚!現(xiàn)在是死是活,只能靠你了!”周浩然拋出符紙,整個人隨之軟在地上,幸好有宋老鬼扶著,從這家伙身上的汗來看,這擺明是體力透支了。
李安面沉如水,手指輕點,一道若有若無的陰氣悄悄從符紙中飛出,只是剛一出現(xiàn),他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
“該死!誰干的!”
“李大哥,你果然不是一般人,沒想到死了都能再見你一面?!备兑忝姘兹缂垼亲由涎饽:?,可能是在白天呆久了,魂魄已經(jīng)不穩(wěn),要不是有收魂符護著,估計早就灰飛煙滅了。
這幅樣子,明顯是普通陰魂的形態(tài)。
“鬼王,給他渡極陰之氣!”李安沒時間多問,先放出了鬼王。
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