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芮隱忍著怒氣,咬牙切齒的說:“紅枝,給我一個理由?!彼恢浪窃趺聪氲?,她居然說自己不能處理那些渣碴!
“蘇芮,冷靜一點”紅枝頂著壓力起身過來拍了拍蘇芮的肩膀,“我快要,咳咳,喘不過氣來了?!?br/>
蘇芮驟然收起了渾身的氣勢,紅枝還有裝死假扮背景板的秘書們瞬間松了一口氣,終于從地獄回來了。
“抱歉,我剛剛有點失控了。”蘇芮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紅枝將她帶回自己辦公室的小會客室坐下,這才有空出去安撫眾人。
蘇芮灌了自己一杯水,盤膝而坐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覺得這兩天自己有點不對勁,哪怕紅枝的做法和自己不同,她也不應該像一個瘋子一樣在辦公室里面大鬧。
這不僅僅只是不給紅枝面子的問題,而是這樣會給那些觀望的人一個信號,讓別人誤以為紅枝“失寵”,很多野心家會因此有底氣給紅枝找麻煩,雖然紅枝自己能解決掉這些無聊的人。。。
但是,蘇芮不是會因為這樣的事情這樣發(fā)脾氣的人,她也不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人,而今天她居然沒有經(jīng)過腦子就做出讓自己朋友難看的事情,這很不對勁。
或者說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很不對勁,比如說如果她真的失控了,那些人是怎么抵擋她的氣勢的?因為按照常理來說,他們應該像西瓜被爆掉一樣只剩下殘渣。(汗!你這樣想真的好嗎?)
蘇芮喜歡選擇年輕的人當管理者,他們雖然沒有太多經(jīng)驗,但好歹他們有理想有激情并且有體力為夢想努力。
紅枝傾向于有經(jīng)驗的中老年,做事穩(wěn)當,但對于蘇芮來說這不是什么優(yōu)點她不喜歡太過圓滑的手下,或者說不喜歡手下對工作太過游刃有余,她最討厭的就是倚老賣老的人了。
奇怪的是,這些人年輕的時候喜歡按實力說話,老了以后就在年輕人面前裝腔作勢大談經(jīng)驗,總是以經(jīng)驗為名打壓年輕人。
蘇芮之所以這么厭惡那些人也是因為開始管理蘇氏集團的時候,經(jīng)常有一些所謂的“元老”在她面前嘰嘰歪歪,花費了好大一番心思將這些人取締換了新人。
等她好不容易將蘇氏擴大到全國范圍,他們又跑出來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還要指責她不顧情義,她知道這些人無非就是想要一點“封口費”而已,不過蘇芮是什么人,會給這樣的人嗎?
她就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她就是激進、固執(zhí),哪又怎么樣?!那些指責她的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樣子,若是他們自己創(chuàng)造的價值有她一半,那她才會承認他們有站在她面前指責她的資格。
這樣看來有資格的人兩只手數(shù)的清了,請記住了,是創(chuàng)造的價值,不是繼承某個長輩家里的財產(chǎn)。
蘇芮只欣賞干實事的人,不喜歡整天只知道討好上司然后在下屬面前滿嘴放炮的家伙,只是因為年輕人好塑造一點,而她的思想和ZG傳統(tǒng)的中庸之道間差了十萬八千里,還不如多費一點心思找一些和自己觀念差不多的人為自己工作。
總之,蘇芮是很難理解紅枝從政府部門找來的那些干部是要干嘛的,而且還是那種“只說話不干事”的,蘇芮看不出來他們能夠創(chuàng)造什么價值,也看不出來這個星期他們干了什么實事,她只知道自從這些人來了以后城務處的工作效率下降了不少。
蘇芮做事喜歡干凈利落,在她的世界里就只有yes和no兩種答案,紅枝喜歡迂回婉轉的處理方式,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喜歡看著別人被她賣了還要傻傻的謝謝她的,也許她在看著你笑的時候心里面是想著怎么將人大卸八塊。
比如說,一個人想要殺了蘇芮,那么她會自己看著戰(zhàn)力對比想辦法殺死對方。而紅枝就會想方設法刺激對方,讓對方過來殺她,或者借刀殺人,總之就是不會讓自己成為不占理的一方,然后再利用這件事情為自己獲得最大的利益,比如利用對方殺死自己身邊別的勢力派來的臥底,比如利用那人的刺殺獲得一些資源的傾斜,或者削弱某個敵對勢力。至于要怎么做,這就要看當時的情況和她的心情了。
很多時候蘇芮可以輕而易舉知道她要干嘛,用紅枝的話就是天生有政治嗅覺,但是她的性格讓她無法想一個真正的的政客一樣做出“正確”的選擇,而她也有足夠的實力任性。
蘇芮慢慢想,她知道紅枝要干什么了,這些人就是讓普通人覺醒并以此建立正確的規(guī)則的炮灰?。?br/>
紅枝讓這些人肆意貪墨公共財產(chǎn)就是想讓民眾憤怒,如果這些人找城務處監(jiān)管部門投訴,或者使用公共電話撥通熱線投訴,紅枝就有理由處理這一批人。
她就是想通過這些告訴所有人,監(jiān)管部門是干實事的,不是和其他部門同流合污的,民眾可以安心的維護自己的權益。順便將人送到司法部,以此證明那條法律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沒有人敢于投訴的話,紅枝也可以在傍晚之前出去走一圈,演繹一個“體察百姓難處的好領導”,借此得到民心的支持,以此鞏固自己在秩序之城的地位。
真是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好計策,不論是前者還是后者,最終得到最大好處的還是紅枝。
她好像又有點生氣啊,怎么辦?明知道紅枝有分寸,會在今天晚上徹底變冷之前搞定發(fā)放過冬物資的事情,但還是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真不愧是紅枝!
呼~花費了平時多了將近兩倍的時間將這么簡單的事情想清楚以后,蘇芮盤膝入定,內視丹田,只見一個小球不斷散發(fā)著一種黑色物質,元嬰的身上纏繞著深深淺淺的黑霧,此時這個縮小版的蘇芮的外表皮都被黑色物質侵蝕了,果然,又是空文搞的鬼。